发现林平之回来了,林震南高兴的说:「平之,听白二说你下午去猎虎了?你的身份贵重,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的出去!最少也得带着十三太保!」
林平之将宝剑一扔,宝剑准确的落在兵器架上,这把宝剑名叫承渊,是福建布政使陈毓秀搜罗的宝物,最后献给了林平之。林平之边洗手边说:「爹爹!没事!以我如今的武功,当今日下能伤我的人不超过两个!」
这时候,王氏走上前来,宠溺的给林平之擦了一把脸:「咱们平之不是大意的人,你就不要唠叨了,平之,走去吃饭,别管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震南跟在后面:「平之,告诉你某个好消息!那川西青城山松风观的于观主收了我送去的拜礼,已经派了四个弟子来回拜。预计在明年咱们福威镖局就能在四川开分号了!这对你的大业也是有利的!」
「余沧海!嘿嘿!」林平之冷笑一声。
林震南感觉林平之的话音有异,于是就问:「平之难道也听过这青城派的掌门余沧海?」
林平之冷笑一声:「哼!啥回拜?爹爹,你被骗了!这余沧海此次来福建并不是为了来回拜你,而是另有所图!」
林震南听得一震:「啥?余沧海亲自来了?他对我们能有何企图呢?」
林平之平静是说:「辟邪剑谱!」
「当啷!」林震南手中的铁剑掉在了地面。他不安的说:「饭,我先不吃了!平之,既然余沧海亲自来了,我得去安排安排!」
林平之好笑的看着林震南:「哈哈!爹爹莫非是怕了那件于矮子?」
林震南的脸红了:「平之,这江湖之大,高手辈出!听说那青城派于观主的无影幻腿、摧心掌和松风剑法十分了得!我格外傲气,可是面对余沧海也是心里没底啊!」
林平之背着手:「爹爹说的还不全!据我所知,青城派的暗器手法青城十八打也是很厉害的!还有,嘿嘿!他们还个个会使咱们林家的辟邪剑法!」
「这!这怎么可能?」林震南吓了一跳,这青城派如何会有林家的辟邪剑法的?
林平之解释说:「爹爹不知,当年爷爷与青城派的老观主比武时,曾被于老观主暗记下辟邪剑法的套路。余沧海亲眼见过辟邪剑法的厉害,准备多年。这次他就是冲着林家的辟邪剑法来的。」
林震南着急的说:「这我更应该去布置布置了,福威镖局倒是小事,你的安危重于泰山啊!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林平之有些感动:「爹爹放心的去用餐吧!我早就命十三太保在暗中守侯。哼!于矮子不来则已,只要他来。那么前世今生,新仇旧恨一起算!」
时间在等待中度过。用完晚餐,林平之就怀抱手中长剑,身影一闪就来到了屋顶盘膝而坐!他是要亲自截杀余沧海!
子夜时分,就在大家早就昏昏欲睡时,镖局墙外的大树上一阵微风刮过,林平之睁开眼,发现一个矮小的身影快速的一闪而逝,隐藏在树叶丛中。他轻微地一笑:「于矮子!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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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声轻响,一颗石子落在了庭院里。十三太保刷的一声从暗中现出身来。林平之苦笑,这十三太保到底还是太过年轻。这分明是余沧海的投石问路之计,他们就现行了。看来以后得让他们在江湖上历练历练了,十三太保不明白的是,今晚他们的行为全部不及格。
果然,后院传来一声尖叫,十三太保循着音色追去了。林平之手扶宝剑,平静的坐在屋顶,他在等余沧海现行!
黑暗中,一条矮小的身影从大树上纵跃而下,一抬腿就蹬在了院墙上。他的左手一扬,几枚暗器顺手飞出,目标正是福威镖局的大旗。他先要射断林家的大旗,来一个下马威!眼看暗器就要打中大旗,林平之右手食指屈指轻微地一弹,一颗小石子力道迅猛的射出。竟随后发先至,将余沧海的暗器打的破碎。
「谁!哪路的高手在此?还请现身一见!我与林家有些私人恩怨,还请阁下不要插手的好!」
「哼!私人恩怨?不就是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吗?于矮子,你装的到是很伟大!」林平之渐渐地的从屋顶站起。
「胡说八道!」余沧海冷喝一声,身体犹如一只大雁,右手宝剑直刺向林平之咽喉。
「就先陪你玩玩!」林平之伸剑隔住余沧海的铁剑。他只用了三成内力,运用嵩山派的剑法和余沧海斗在一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对手,林平之想试试自己现在的修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嵩山剑法大开大合,走的是刚猛路线,十几招过后,林平之一剑将余沧海劈的后退三步。余沧海惊怒交加:「嵩山剑法?阁下是嵩山派的哪位高手?」
林平之手腕剑花,剑招一变又换成了衡山剑法。他笑着说:「于矮子!想知道我是谁,再接我几招!」
衡山剑法与嵩山剑法又是不同,招招刁钻异常,完全体现了衡山的险峻。余沧海险而又险的避开林平之的割喉一剑,摸了摸脖子上的鲜血,他刚想喘一口气,不料林平之剑招一变又换成了华山剑法。
是以可怜的余沧海虐人不成反被人虐。他完全成了林平之的陪练,而且是免费的!林平之一口气使完了五岳剑派的所有精妙剑招,越打越顺畅,越打越来劲,五岳剑派的招式在他手中慢慢的变得似是而非,大有融合成一炉的趋势。自然林平之这样做也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余沧海身上的几十处剑伤和碎成布条的衣服。
最后,林平之打的失去了兴趣,是以一脚将余沧海踢得飞了出去。
余沧海躺在地上早就不能动弹,伤势倒是不要命,主要是被吓得!要明白,刚才林平之招招不离他的全身要害,有几十次他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可是这位天杀的犹如是故意的逗他玩呢,故意的放过了他。他想说「老子躲得真辛苦啊!」
「呼哧呼哧!」安静的夜里没有别的音色,只有余沧海粗重如牛的呼吸声。等自己的气喘匀了,余沧海惊恐的问:「你,你竟精通五岳剑法,你到底是谁?」
林平之轻微地的走了过来,一把扯掉了余沧海蒙在脸庞上的黑布:「哼!五岳剑法厉害吗?老实告诉你,刚才我只用了三成的内力。」
余沧海露出了不信的神色。是以林平之大喝一声一拳击向了余沧海,拳劲带出的巨风让余沧海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他悲哀的闭上眼,既然躲但是,索性就不躲了。
「轰」的一声巨响,余沧海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聋了。他惊喜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只但是身后的土墙被林平之一击击的粉碎。不过他有些怒了,对方又在戏耍自己。他愤怒的大喊:「你啥意思?要杀就杀!何必如此羞辱?」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这是十三太保的音色。
「平之!我的孩儿你如何样?余沧海我要杀了你,你对平之做了什么?」这是林震南夫妇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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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沧海一听这话,被气的晕了过去!昏迷时他想喊一句「我的命苦啊!自己被那件叫林平之的戏耍吓了好半天。这后面赶来的十几个人的武功竟个个都不弱于他?这也就算了,只是你们为何这样对待一个可怜人。竟,竟说我把那个恐怖的小子如何了?我,我有那件能力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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