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韩晓东听在耳中,就觉得搞笑,这种屁事也来求菩萨,菩萨岂不是太忙了?
这不明明是月老的事嘛,如何菩萨也负责?
然而谭招娣在边听着,却一本正经表情严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到那件大妈说完了,谭招娣询问道:「你儿子二十八是虚岁吧,属鸡的?」
「对对对,属鸡!」那大妈愣了一下,急忙点头。
谭招娣点点头,又掐着手指算了算,说道:「姑娘要是大两岁,这事也就成了。如果对方小两岁,恐怕难办。」
那大妈一听就傻眼了,哭丧着脸说道:「那怎么办,那件姑娘就是比我儿子小两岁!」
谭招娣盯着香头上袅袅升起的香气,等了一会儿说道:「小两岁,属猪的啊,这猪和鸡,的确不太般配……」
我差点乐出声来,猪和鸡,一个那么大,一个那么小,某个两条腿,某个四条腿,做夫妻自然不般配了!
那大妈已经开始冒汗了,对着谭招娣作揖,说道:「童子,求你想想办法,兑破兑破吧!」
跟大家科普一下,神庙里面,神婆只是神仙的代言人,我们这边统称为童子。神仙有旨意,自己不开口,都是童子代劳的。
兑破,就是破解厄运的意思。
谭招娣想了想,问道:「你儿子的生辰八字,还能想起吗?」
大妈想了想,凑到谭招娣的身前,低声报出了儿子的生辰八字。
谭招娣掐着手指推算,说道:「辛酉、乙未、己丑……行了,你儿子今年结不了婚,明年腊月,才会红鸾星动,化禄照入夫妻宫,有婚姻嫁娶之举。这是命,兑破不了。」
这一刻,我觉着谭招娣说的话好深奥好牛逼,简直就是大师!
边的韩晓东也一脸崇拜,低声对我开口说道:「响哥你老婆好厉害,等下让她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那件啥啥星动,才能结婚讨老婆……」
「要问你自己去问,别忘了,十块财物一炷香。」我胳膊肘向里拐,帮谭招娣拉生意。
韩晓东就当真了,急忙翻口袋找零财物。可是找了半天,我就看见他手里有两个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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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前,那件大妈转忧为喜,连声问道:「明年腊月,我儿子就会结婚?」
「的确如此,明年腊月。」谭招娣点头。
大妈想了想,又询问道:「那是不是他现在谈的这个女朋友?」
「你明白女方的生辰八字吗?明白的话,我就帮你算一算。不明白的话,我也算不出。或者,叫你儿子自己来烧香,我还能看到一点。」谭招娣开口说道。
大妈有些为难:「我没有那姑娘的生辰八字……」
「那就回去等着吧,明年腊月就明白。」谭招娣挥手一挥,催促大妈走开,换了一炷香,大声开口说道:「下某个!」
第二个香客走上前来,又是一个大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东西大妈也放回十块财物,随后磕头,随后站了起来来看着谭招娣,开口道:「神婆啊,我来问问……」
「什么神婆?叫我仙姑!」谭招娣板起脸,大声开口说道:「结了婚的女人,干这行的叫神婆,没结婚的都叫仙姑!或者叫我童子也行,别叫我神婆!」
那大妈吓得一哆嗦,急忙点头:「是是是,仙姑说的是,童子说的是……」
「求啥?」谭招娣这才缓和了脸色,询问道。
「我、我忘了……刚才被你吓了一跳,忘了……你让我想想。」那大妈一脸尴尬。
四下里,一片压抑不住的吃吃窃嬉笑声。韩晓东的笑声最大,嗬嗬嗬嗬,就跟驴叫一样。
谭招娣也被逗笑了,开口说道:「别急,慢慢想。」
大妈想了半分钟,忽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儿子要买一辆渣土车,出去挣财物,我就问问,这条路行不行?」
「行,开车小心点,遵守交通规则就好。」谭招娣扫了一眼香头,立刻说道。
那大妈大喜,千恩万谢,屁颠颠地去了。
第三个香客上前,还是某个大妈。
不过这个大妈偏大一点,行规划到老奶奶的行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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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交了钱,磕了头,起身询问道:「仙姑,我每天都头痛,是不是遇到啥外灾邪气了?」
谭招娣盯着香头看,然后说道:「烧的香很好,没有外灾。头痛,去医院看看吧,这些事,和鬼鬼神神的没关系,要相信医院。」
这话一说,那件老奶奶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点点头,道了一声谢,出门去了。
我也有些吃惊,小神婆竟劝人家别信神,邪门!
第四个香客上前,正是先前跟我们八卦的漂亮大姐。
大姐走到神像前,放下两张十块的纸钞,然后捧着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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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招娣问:「求什么?」
「嘿嘿,就是烧一个平安香,烧某个求财香。」大姐说道。
「行了,都好。」谭招娣点点头。
大姐道一声谢,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留下二十块钱,走了!
我在心里惊叹,谭招娣这财物来得太容易,简直就是无本万利啊!
而且我觉着,当神婆也很容易,几乎就不要做什么!把韩晓东送去泰国做个手术,归来以后做神婆,也能发大财赚大财物!
我正想着,第五个香客上前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皮肤黝黑胡子拉碴,一脸苦大仇深,一看就是穷苦人。
那大叔丢下十块钱,趴在地面就磕头。
而谭招娣看了一眼香头,立刻板起脸来,抄起供台上的七星宝剑,厉声喝道:「你别烧香别磕头了,滚出去!」
满屋子里的人,都变了脸色,一起盯着谭招娣,不知道谭招娣何故发这么大的火。
我也很吃惊,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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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关注到了,谭招娣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看一眼香头。似乎,香头上对她有某种指示。
那个大叔坚持磕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来,呐呐地开口说道:「仙姑,我……」
「你什么你?你自己干了啥事,自己心里知道!啥事不好做,偏偏要干这作孽的行当?」谭招娣怒气冲天,瞪眼道:「你家里人有三灾五病五劳七伤,都是你的报应!」
大叔沉默着,低头站在当地,不敢说话,就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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