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文琪老师吃惊,我和韩晓东也吃惊。
谭招娣这样的安排,那岂不是让苗连秀附体文琪老师?
昨天已经利用文琪老师一次了,今天又利用文琪老师,这小神婆够邪恶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师别忧虑,有我在,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一旦有情况,就会马上出手。」谭招娣开口说道。
「那好吧……我相信你们。」文琪老师想了想,竟然答应了!
谭招娣松了一口气,笑道:「还是文琪老师最好,文琪老师最勇敢。」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先告诉我,我穿上戏服,披上渔网,是不是和昨晚的柳烟一样,什么都不明白,全部被女鬼苗连秀控制了?」文琪老师问道。
「不一样的,不是昨晚的女鬼附体。缘于今晚的苗连秀,控制能力很差。她昨晚那么厉害,是缘于那个老鬼在背后,把阴风送到了此处助阵助威。苗连秀和那个老鬼的关系,就相当于鱼儿和水。水流到哪里,鱼儿就跟着游到哪里。」谭招娣说的头头是道,继续解释:
「今晚的苗连秀,是一条转身离去水的鱼,容易对付。只要文琪老师放松身体,啥都不想就可以了。况且,老师也不会像柳烟那样,失去自己的知觉。」
文琪老师松了一口气,点头道:「但愿你不要骗我。」
「我如何敢骗老师?」谭招娣嘻嘻一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段三尺长的红线,说道:「老师,你把这样东西,贴着肉系在腰上,行确保你万无一失。」
「这是什么?」文琪老师接过红线打量着,问道。
谭招娣得意洋洋,说道:「这是我的法器,叫做子午玄阳索,我从十三岁开始,每月都会用自己的血染一次,很厉害的。」
「啊?每月都染一次,这是……啥血啊?」文琪老师弱弱地询问道。
我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文琪老师和我一样,也会想歪的。如果说我猥琐,那么文琪老师就和我一样猥琐。
谭招娣一脸衰相,说道:「老师,那是我的指尖血啊。」
「哦哦……」文琪老师歉意地一笑,轻轻地提了提上衣,露出了美丽的肚脐眼,将红线系在了腰上。
韩晓东忽然想了起来,也撩起衣服,露出自己丑陋的肚脐眼和腰间的红线,询问道:「谭招娣,我此处也有一条子午玄阳索,你究竟做了多少个?」
「一共是两个,一阴一阳。真多话!」谭招娣瞪了韩晓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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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阴还是阳?」韩晓东追根问底。
「我看你不阴不阳,是个死太监!问这么多干啥?准备出发!」谭招娣怒目而视。
韩晓东委屈地放回衣服,点了点头,扛起了门后的大铁锹。
谭招娣又交代了几句,手一挥宣布出发。
我和韩晓东各自扛着一把铁锹,手里打着电筒,前方开道,向着村东头而去。
谭招娣提着那件塑料桶,肩扛七星宝剑,腰里还缠着某个带子,系着一个小布包。
文琪老师空着手,走在我们的中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是晚上八点多,有朦胧的雾气,月光不是很亮。
来到村东头的空地面,转身离去村庄几十米的地方,谭招娣开口说道:「大家都停一下,关灯。」
我和韩晓东都停了下来,关了手里的电筒。
谭招娣打开塑料桶,从里面拿出戏服和渔网,开口说道:「委屈你了文琪老师。」
文琪老师穿上戏服披上渔网,忽然对我说道:「王响,假如我今晚失去知觉,你可要手下留情,更不能像昨晚对付柳烟那样,趁机吃我豆腐!」
我大窘,张口道:「我没有啊老师,我啥时候吃柳烟的豆腐了?」
「还说没有?你昨晚骑在柳烟的身上,一手按在柳烟的胸前,另一只手在柳烟的脸庞上乱点,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文琪老师开口说道。
「老师啊,那不是情况危急嘛!我当时哪里想得起来太多……况且,我是按照谭招娣的意思去办的。」我很委屈。
这真是太冤枉我了!
凭良心说,昨晚那个不安激烈的时刻,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歪心思。
或许我是碰到了柳烟身上的某个柔软部位,但是我行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
「放心吧文琪老师,今晚有我盯着,王响要是敢出咸猪手,我就斩了他的爪子!而且,我保证文琪老师不会像昨晚的柳烟那样,我用性命担保。」谭招娣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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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招娣也点点头,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某个小巧的铃铛来。
文琪老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了,你作法吧。」
那件铃铛只有一寸见方,行一手攥住。
「文琪老师,请闭上双目,放松身体和思想,啥都不要想。等会儿感觉自己脚步在走动的时候,就睁开眼看路。」谭招娣开口说道。
文琪老师点点头,真的闭上了眼睛。
「叮、叮叮……」谭招娣将铃铛摇动起来,立刻传出清脆悦耳的音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文琪老师的身体,裹在渔网里,也随之微微一动。
谭招娣继续摇铃,口中念道:「三部生神,八景已明。吾今召汝,返神还灵。苗连秀魂魄归来,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咒语声中,文琪老师的身体加速抖动起来,随后睁开双目,跌跌撞撞地动了身,向着正南方走去。
我和韩晓东对视一眼,都有些害怕,更有些敬佩谭招娣。
这小神婆,有两下子!
谭招娣摇着铃铛,跟在文琪老师的后面,又招呼我们跟上。
我和韩晓东并肩而行,注意着文琪老师和谭招娣。
「响哥,你老婆摇铃铛的架势,像不像电视里的赶尸人?」走了一段路,韩晓东低声问我。
「这是驱鬼,不是赶尸吧?」我随口说道。
谭招娣回头,低声喝道:「不许交头接耳,性命相关,别以为闹着玩!」
我和韩晓东一起闭嘴,战战兢兢地跟着走。
文琪老师在前面领路,披着渔网,一言不发,顺着乡间的田埂,高一脚低一脚向南而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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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们走了二里多路,但是文琪老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继续前行,南方也是一片山坳,有大片的树林,在月色下黑黝黝的,看起来好阴森。
走到树林前,文琪老师忽然站住了脚步,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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