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不服:「这个难说,你看电影里面,坏人都装得比好人还像好人。」
「别胡乱猜测了,如果真的是许兆,我们就打上龙虎山,跟他们讲个道理!」谭招娣开口说道。
「对,打上龙虎山,活捉装逼老道许兆!」我和韩晓东一起点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时候,我们也不明白龙虎山是什么来路,少年豪情,吹牛不犯法。
上午的时候,我和韩晓东又被谭招娣关在了屋子里学习,谭招娣负责做菜。
日中的饭菜略丰盛,两荤两素,谭招娣总算有点良心,给我加餐补血。
饭后,谭招娣说道:「入夜后去吴大郢行动,也不明白弄到什么时候,大家都休息一下吧,养精蓄锐。」
「那今天中午又如何睡?」我嘴欠,看着谭招娣询问道。
谭招娣一愣,冲我一笑:「要不,你上来跟我一起睡?」
「还让我睡地下?」我问。
「不不,让你睡床,来不来?」谭招娣冲我挑眉,神态妖娆。
「来就来!」我一横心,抢在谭招娣的前面,抬脚上楼。
谭招娣也不吃惊,跟在我的身后。
剩下韩晓东站在楼下,形影相吊。
我走进了谭招娣的房间,毫不客气地往床上一躺,身边给谭招娣留下位置:「睡觉了睡觉了……」
谭招娣却从隔壁房间拿来一床凉席铺在地上:「今天我睡地上,要不你心里不平衡。」
「床这么大,干嘛要睡地上呢,真是的。」我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
「睡觉睡觉,话比屁都多。」谭招娣凶了我一句,转过身去,脊背和屁股对着我。
我也跟着侧身,欣赏谭招娣侧卧时的优美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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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里没睡好,午睡很香。
一直睡到三点,我和谭招娣才醒来,一起下楼。
文琪老师四点多才下课,见到我们马上问道:「这就出发吗?」
洗了一把脸,谭招娣推出电三轮,带着我们去镇上,会合文琪老师。
「老师换一身利索点的衣服,换一双鞋子吧,不急。」谭招娣说道。
文琪老师点点头,请我和韩晓东回避,随后洗脸换衣,整装出发。
五点不到,我们从学校出发,直奔吴大郢,寻找吴轩的坟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大郢在省道边,交通便利,五点半左右,我们到了吴大郢的附近。
缘于吴轩事件背后有人,因此我们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打听,以免打草惊蛇。
好在谭招娣可以和黑狐仙通灵,带着我们,准确地找到了吴轩的坟墓。
吴轩的坟墓的所在,当是吴大郢全村吴姓的祖茔地,坟场规模不小,坟头林立,占地面积二三亩。
而吴轩的坟墓,却孤立在坟场边缘,位于西北角最低处,低矮的坟头,低矮的墓碑,乱草齐腰,看起来有些凄凉。
我们乡下有规矩,没结婚的都不算成年人。像吴轩这样少年早逝,又没有子嗣的人,是不能葬入祖茔的。缘于这样的人葬进祖茔地,会破坏祖坟风水。
谭招娣围着吴轩的坟墓转了一圈,低声开口说道:「我们先退,天黑再来。这附近田地都有人在干活,我们不能引起怀疑。」
我们看看四周,的确有不少劳作的人,都在趁着晚凉干活。
那些人也发现了我们,都在打量着。
文琪老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往回走边拍照,装作闲游散步的样子。
我们兜了一圈,上了轿车,驶离吴大郢范围以后,停在路边。
文琪老师询问道:「天黑以后,我们又怎么找到那件背后作法的人?确定有人作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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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一种法术,叫做引魂。就是通过作法,把死者的魂魄,从坟地里引出,引导到受害者的家里,兴风作浪,制造恐怖。吴轩的魂魄,是不能跑这么远,达到五棵松的,因此必然有人在操控引魂。」谭招娣想了想,说道:
「引魂术分为两种,一种是跟随式的引魂,施法者走一步,魂魄走一步;另一种是布阵引魂,就是通过某种媒介,将魂魄引导到目的地。我们现在遇到的,就是第二种。这种引魂很隐蔽,施法者躲在背后,不易察觉。」
谭招娣说得头头是道,我们都觉着大开眼界,连连点头。
「但是这样的施法,也有迹可循。吴轩的坟墓,和五棵松之间的路途,看作一条线,施法者一定在这条线的中间位置,承担一个中转站的作用。找到这样东西中转站,就会找到施法者。」谭招娣又开口说道。
文琪老师有些担忧,询问道:「找到那件家伙,会不会打起来?」
韩晓东亮出肌肉:「有我在,跟谁打架都别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们在车上议论着,等待天黑。
不多久,夜色降临。
文琪老师将车开了回去,在路边止步,我们摸黑前往吴轩的坟墓。
我们带着电筒,但是谭招娣不让开灯。
到了吴轩的坟墓前,谭招娣挺着宝剑,东指西指,口中念念有词,宛如在寻找啥。
忽然间,宝剑上有七点红光微微一闪,剑尖正指在坟墓东侧的一颗矮松上。
「第某个引魂桩,早就找到了,大家跟我来。」谭招娣绕过松树,继续向前。
我们都跟在谭招娣屁股后面,高一脚低一脚地前行。
谭招娣走走停停,继续用宝剑试探,寻找方向。
七星宝剑似乎对鬼气有感应,一旦找到了引魂的正确路线,就会发光。
「招娣,啥叫做引魂桩?」文琪老师不耻下问。
谭招娣继续前行,说道:「就是埋在地下的东西,大多数是槐木桩。槐,从木从鬼,是某个很好的媒介。槐木桩上,又捆绑了死者的遗物,施法者就行很轻易地,将死者魂魄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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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拔了槐木桩,不就行了?」韩晓东开口说道。
「拔了槐木桩,就会打草惊蛇,被施法者明白。那时候,我们就找不到施法者了。而我希望找到施法者,当面给他某个警告,这样才能釜底抽薪,彻底保证五棵松那件婴儿的安全。」谭招娣开口说道。
我马上点头,又冲韩晓东开口说道:「你看招娣想得多么全面!像你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最好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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