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醒醒,哥哥!」
睡梦中荒木白听到了荒木优子的音色。
他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爬起来,感到一阵无以伦比的疲惫袭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优子,现在几点了?」荒木白揉着眼睛询问道。
「已经快12点了。」荒木优子答道。
「竟这么晚了?」
荒木白吃了一惊,顿时清醒过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早饭吃了吗?」荒木白问道。
荒木优子勉强一笑,开口说道:「我看哥哥睡的正香就没叫你。早饭我吃了点面包,没关系的啦。」
荒木优子突然道:「哥哥,客厅里有两个客人在等你……」
荒木白道:「我先洗漱下,一会给你做午餐。」
「客人?」荒木白一愣。
「是两个警察……」荒木优子有点害怕的说道:「哥哥,你不会是做什么坏事了吧?」
她原本就很奇怪荒木白哪来这么多钱,又是手机又是电子设备的,她原本是缘于相信荒木白才没追根问底。但是现在警察居然找上门来了,顿时让荒木优子有点心慌。
荒木白摇了摇头,说道:「别担心,哥哥没做过任何坏事。警察也是讲道理的人,没有证据不会乱抓人的。」
荒木优子这才微微安心一些。
荒木白微微洗漱了下,就和妹妹一起来到了客厅。
草薙和内海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发现荒木白走过来,草薙先是微微一笑,站起来开口说道:「想必你就是荒木君了,你好,我是东京警视厅的草薙俊平。」
内海薰也站了起来,说道:「荒木君,这次我们过来是有事想找你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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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白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有啥事?莫非你找到了我找人假扮匪徒的证据了吗,内海警官?」
内海薰并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开口说道:「上次是我错了,不应该无凭无据的污蔑你,我在此处给你道歉。」
说着,她还真的是大大方方的鞠了个90度的大躬。
荒木白道:「内海警官不必介意,我并没有生气。」
说完,他对荒木优子开口说道:「优子,你先回自己屋子去吧,我有事和两位警官谈。」
荒木优子自然不愿意,但是耐不住荒木白坚持,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客厅。
「两位警官请坐,有啥我能帮忙的?」荒木白拉了把椅子也坐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草薙俊平从怀里掏出一只手提电话,将那副《少女之死》的照片展示到了荒木白的面前。
「荒木君,能请你解释下这幅画吗?」
荒木白的眼神一凝,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两个警察居然无意间发现了这幅关键的画。要是回答起来不小心一点,恐怕自己的秘密就会泄露出去。
「这幅画有啥问题吗?」荒木白询问道。
「据我们所知,这幅画是你拿出来放到私人拍卖会拍卖的,对吧?」草薙询问道。
荒木白微微颔首。
他明白否认也没用,有太多线索指向他卖了这幅画,因此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
「这幅画里的少女,是在弃天亭和你一块打工的女孩平野绫,我说的没错吧?」草薙问道。
「如果光看长相的话,她的外貌的确是平野的模样。」荒木白应道。
「能告诉我们你是如何得到这幅画的吗?」草薙俊平问道。
荒木白沉默了一会,说道:「这幅画是我画的。」
草薙和内海对视一眼,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他们原本以为荒木白是在某个地方发现了这幅画,因此才会提前知道有人要对平野绫动手。但是这幅画居然是荒木白画的?事情顿时变得离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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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这幅画的作者早就有大师级的水准,这真的是你画的吗?」草薙问道。
「如何,我看起来不像是大师吗?」荒木白笑了笑询问道。
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倒不像是在开玩笑。
内海薰询问道:「我们姑且承认这是你画的。那么,你何故会画这样一幅画?难道你知道平野绫那晚会出事吗?」
荒木白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如何可能会明白,我又不是先知。原本我并不想用平野为模板,但是在画的时候,不明白何故脑中总是跳出平野的影子,因此一不小心便将少女的外貌画成了平野。那幅画完成的那天,我缘于贫血晕倒,被送到了医院。之后我在医院醒来,我察觉到了自己对平野的感觉,所以急急忙忙的出院想要寻找她。我想要向平野说出我的感觉,是以我从店长彼处要到了平野的地址。结果在路上遇到了被变态袭击的佐川,我以为她是平野,是以抄起垃圾桶冲向那件变态……我想之后的故事你们当很清楚了。」
在荒木白说话的时候,草薙始终盯着他的眼睛,在他说完后,草薙陡然问道:「既然你对平野有好感,为啥要画一幅她被刺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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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木白道:「我说了,我开始画这幅画的时候原本并不是以平野为模板,因此这幅画原本当与平野不要紧的才对。至于何故要画一幅少女被刺死的画,主要是缘于当时我正被高利贷催债。像我这样的无名画师,如果想要将自己的画卖出个好价财物,肯定不能选那些烂大街的题材,因此我尝试画了一幅猎奇的画。事实证明我成功了,有个富豪用1500万的价钱将这幅画买了回去。」
草薙微微颔首,随后接着询问道:「然而经过我的调查,你后来好像并没有向平野绫表白。」
荒木白道:「与那件变态的战斗让我把那股冲动一切发泄完了,随后我就再也没能鼓起勇气去向平野表白,所以现在我依然和平野维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在草薙的刑警生涯中,有些犯人的确能在说谎的时候双目一眨不眨。然而却很少有人能像荒木白一样,在他面前伪装的几乎一切没有露出半点破绽。要么,跟前的这小子说的全部都是实话,要么,他就是一个格外善于伪装自己的人。
草薙相信荒木白是后者,他一定还有啥没有向他们坦白。
草薙盯着荒木白的眼睛说道:「我原本认为这幅画很可能和那个面具变态有关,然而你说这是你画的,而你显然不是那件狂徒。」
荒木白微微一笑,说道:「我也很想帮你们找到那件变态,然而请恕我无能为力。倘若警方能把调查我这样的无辜市民的力气放在调查真正的面具变态身上,或许这件案子很快便能破案了。」
草薙自然听出荒木白话中的软钉子,他笑着说道:「我们也不想费力调查你这样的无辜市民,然而在展开调查之前,谁又明白能不能在你这里找到破案的线索呢?没有人是先知,你不是,我们自然也不是,难道不是这样么?」
荒木白点了点头,说道:「您说的很有道理,草薙警官。请问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吗?」
草薙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说道:「今日就到此处吧,倘若还有什么需要你协助的,我们会来找你的。」
内海薰也站了起来,跟着草薙一起离开了荒木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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