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笑着问:「你发现了。」
「岂止是看到了,还是从头到尾,观摩了全程,据我观察,那件男的比我老,没我帅,身材没我好,戴的手表牌子没有我的好,穿衣品味没我好,总之样样都不能和我匹敌。」邢飞扬嘴特溜的说了一大串的话,几乎是把刚才那程先生批的一无是处,比起他没有一点的可取之处。
林清微当做没听到,权当没听到,不与邢飞扬同流合污,对人家品头论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至于邢飞扬明明看到了刚才的场景,却没有出去,这对于林清微和那程先生都是一种尊重,是一种谦逊的修养。
邢飞扬也不用林清微搭理他,他就是那种搭个戏台子,某个人行演完一整场,也让观众觉着不会无聊的那种人。
接下来,邢飞扬就外表道内在,全方位的评价了那个程先生。
整个过程中,只有在最后的那一句,他对程先生才有了一句算的上是好的评价。
「但是,那件男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林清微一边往外面走,边颇为没辙道:「行了,邢大公子,你说的都对,前世界你最完美,全身都散发着光芒,迷人,超级有魅力。别说了行吧,别说了。」
「我怎么听着这么敷衍呢,林清微,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邢飞扬追上林清微。
两人打闹的回到屋子,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温顺小奶狗,瞬间变成了凶狠的大灰狼。
当林清微被压在沙发上吻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她都有些后悔同意邢飞扬跟她住同某个房间了。明天一大早,她还要起床准备萧予卿会议需要用到资料,眼下被邢飞扬缠着,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林清微正这般想着,邢飞扬早就又缠了上来,似是为了惩罚林清微分心,他轻微地的咬了一下林清微的唇瓣。
细微的刺痛让林清微不由得蹙眉,一阵失衡的离心力,她早就被邢飞扬抱起,往屋子浴室的方向走。
「我的小宝贝工作辛苦了,走,我们洗澡去。」邢飞扬的嗓音低沉魅惑,染上了情~欲。
落到林清微的耳朵里,痒痒的,她缩了缩身子,躲在邢飞扬的怀里,并没有拒绝。
……
第二天林清微起床梳洗的时候,发现脖子上一个青紫的吻痕,微微蹙眉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床上还在睡着的身影,叹了口气。
许是缘于年龄的差的原因吧,邢飞扬有时候不顾场合的孩子气,林清微一切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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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林清微只好用遮瑕膏遮了几遍,才算是淡化了脖子上的痕迹,化上了精致的妆容,换上简练的职业套装,从沙发底下找出高跟鞋穿上后,出了门。
接下来就是一天繁忙的工作,数个不同场合的会议,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途中还错过了邢飞扬好几个打进来的电话。
中午还因为酒局,拒绝了邢飞扬一起用餐的邀请。
直到下午五点半过后,签约完成,林清微总算是偷得一些闲时,给邢飞扬回了某个电话,约好了入夜后的晚餐。
两人多聊了几句,恰巧在林清微将电话挂断的时候,萧予卿寻来了。
「林特助,入夜后有约了。」萧予卿意有所指的勾唇一笑,柔媚至极,肯定地说到。
想来是刚才萧予卿过来的时候,听到了林清微挂电话前的那两句无关重要的赴约的承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清微没有否认的微微颔首,淡然道:「萧总。嗯,晚上是约了人。」
「那还真是可惜,我方才过来的时候还想着,若是林特助有时间的话,我想邀请你今晚一起用餐呢,怎想这般不凑巧,该是注定没有这个缘分吧。」萧予卿摆出颇为可惜的样子道,话说的似真似假。
林清微脸色平静,视线淡淡的瞧着萧予卿,不知这个女人陡然的热络是为了啥,心中多出了许些猜测。
毕竟她和萧予卿之间,向来都只存在着工作上的紧密联系,私底下的交情实在是两三句话就行说清楚的程度,平日里她们会在同一个餐桌出现也是缘于工作,这么些年,私底下着实没在一起用过一次餐。
此刻萧予卿这样东西似真似假的邀请,林清微一时之间,不知其葫芦里在卖啥药。
「萧总言重了,若是萧总真有邀约的意思,我们在一起工作,以后会有机会的。」林清微淡笑了一下,滴水不漏的回应。
萧予卿听着,静了几瞬,笑的更加妩媚,美艳到极致,风情万种,是这么久以来,难得对林清微表露出这般好脸色。
笑罢,萧予卿才意有所指道:「林特助,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我倒是觉着,今日错过了,以后便没有机会了。」
可她实在没有头绪,萧予卿想要表达的是啥,她往深了想,想到自己的隐藏的身份和秘密。
林清微听着萧予卿的话,本来不愿深思,过度分析,可萧予卿的目光凛凛,望过来仿若藏了许多东西,总让林清微觉得,此时的萧予卿,有些心思难测,话中有话。
林清微不由得变的谨慎提防起来,看向萧予卿的视线也变的有些复杂。
「林特助,怎么这样看我,难道是惧怕我仗着是你上司的身份,强迫你陪我,坏了你今晚的约会。」萧予卿自然是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林清微的眼光中的异样,压下心中诸多翻涌的情绪,话中有些打趣地成分,随即她淡淡一笑,接着道:「放心,我不是某个不识趣的人,佳人有约,我哪里忍心破坏打扰,不会耽搁了林特助今晚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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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微的脸色在萧予卿的话中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并不是心中的疑惑早就有了答案,或是对萧予卿的提防少了一丝一毫,仅仅是缘于经过多年的磨练,她早就已经学会了怎样快速地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了。
方才短暂的表情失控,对林清微来说也是少有的,只能说,萧予卿这样东西女人的确不简单。
林清微正欲开口,同萧予卿客气一句,萧予卿没有给其机会,抢先道:「晚餐愉快,林特助,再见。」
因此林清微只好接道:「谢萧总,希望如此。」
萧予卿淡笑的越过林清微,走到电梯口前按下控制键,等着电梯升上来。
林清微回身看了一眼站在电梯入口处等电梯的萧予卿,回过头,正欲离开,身后忽而又传来了萧予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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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特助。」
林清微闻言回身,对着依旧背对着她的萧予卿的背影微微颔首道:「萧总,有何吩咐。」
十足公式的对话。
「自第一次见你,细想起来,竟过了些年头了。」萧予卿背对着林清微,音色背难得轻柔,有些感慨。
林清微微微讶异于萧予卿陡然模模糊糊透露出来的柔软,不知萧予卿提起这话,有何深意,唯有跟着萧予卿的话回答道:「是有些年头了,萧总怎么陡然说这些。」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罢了,这些年你做的很好,而我……呵,也真是个笑话……」萧予卿话音低沉,有些自嘲的意味。
林清微的心绪瞬间紧绷,脑海中几乎笃定了一个想法。
萧予卿明白了什么。
不由得想到此处,林清微嗓音不甚冷静道:「萧总,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厢林清微话音刚落,紧接着响起了一声电梯到达的提示声,金色与银色相映交汇,在清冷的灯光下,映照出点点闪烁的细碎冷质光芒的电梯门,缓慢地打开。
于这点点光芒之中,萧予卿不发一语,优雅至极的步入了电梯里,留给林清微的只是一个无声的背影。
电梯门没多久关上,屏显上的楼层数开始减少,不断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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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会,林清微才有些艰难地把目光收回来,若有所思。
……
回到酒店的时候,邢飞扬不在,短信方式发来一个信息,说了餐厅的地址,还有两三句情话。
林清微看完短信,将手机放回,边解下耳环,边往房间里面走。
忙了一天,她想洗个澡再去。
抓紧时间卸了妆,林清微便挑了一件她尚且称的上喜欢的黑色连衣裙,步入了浴室里。
等她洗了澡,化好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准备出门的时候。
酒店的房门忽而想起了几声门铃声,林清微被吸引,有些疑惑的走过去开门,心中还猜想着门外的人会是谁。
邢飞扬早在她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出门了,说好了餐厅见,当不会是邢飞扬,林清微不知谁会在这个时候找来,直到她通过猫眼发现外面站着一个身着酒店工作人员制服的女子时,她心中淡笑了自己一下。
根本就不用想太多啊。
林清微将门打开,还未开口,门外的女子便率先礼貌客气道:「林小姐,打扰了。」
「客气了,有事情找我吗?」林清微也礼遇的回应道。
「是,林小姐。前台收了一件物件,是一位叫邢飞扬的先生差人送来给林小姐你的,前台代收后,我们不敢耽搁,将东西过了安检后,立刻就拿来给您了。」女子说着将某个四方的盒子递过来。
林清微听得邢飞扬的名字,便接了过来,捧在手里,随手解开了盒子上粉红色绸带,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款当季流行的银色细跟高跟鞋,价格不菲,造型精美。
林清微浅浅一笑,心中有些柔软,盖上鞋盒的盖子,对着来送鞋子的酒店工作人员,浅笑着道:「麻烦你了,谢谢。」
「林小姐言重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倘若您收了,没啥问题的话,那我就先走了,」送鞋来的女子礼貌客气道。
林清微回应了一句,送走了人,便将门重新关上了。
拿着鞋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像个按耐不住喜悦和欢喜的小女孩一般,开始试穿。
等她换上邢飞扬送的鞋子,走到梳妆镜前左看右看,自顾的笑了起来,两颊含春,心中皆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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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对某个人充满期待,控制不住打从心底觉着欢喜,弥足珍贵的澎湃不已。
林清微心情开怀的出了门,去见那个行在她心尖上起舞的男人。
抵达餐厅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时分。
白天阳光明媚的天气,在这样东西时候,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冬雨。
尽管这个城市位于亚热带,昼间时,迎着和煦阳光,并不会觉得冷,甚至如置身回暖的春天;现在伴随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冬雨,温度迅速降了下来,寒冷潮湿。
进到餐厅,林清微适才站定,马上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了上来,询问她是否有预约等基本情况。
林清微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便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彻骨的冷意,不自觉的裹紧了衣服,躲进了从餐厅门口过来迎接客人的侍者伞下,快步的步入了餐厅里。
看样子,男人当是这家餐厅的大堂经理。
林清微简单的向那个男人说了一下情况,提了邢飞扬的名字。
男人听到邢飞扬三个字,看起来精明至极的脸庞上霎时堆满了笑意,对林清微的态度,比刚才林清微方进来的时候更加的热情殷切起来,引着林清微往餐厅的二楼走。
男人一身暗红色的合身西装衬托出他傲人的挺拔身姿,水晶灯的光芒在其身上落了一层清耀光辉,辉映地他就像是一个从光芒之中迈出的矜贵王子,高贵到极致,让人觉着多看几眼几眼就自行惭愧,心生卑微;偏偏又移不开目光,只能直直的盯着。
跟着男人上了二楼,不远不近,林清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另边,偌大的空间中央,巨大的水晶灯下的邢飞扬,
林清微也不能幸免,一双双目难掩惊艳的望向邢飞扬,甚至止步了脚步,站在原地,忘了走近他。
领着林清微上来的大堂经理,见到此情此景,心底跟明镜似的,赶紧识趣的稍无声息地转身下楼转身离去了。
正当邢飞扬和林清微两两相望,情真意切时,林清微大衣口袋中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暧昧的宁静。
林清微有些后知后觉的拿出手机,在看清了屏幕上的来电联系人的显示之后,瞳孔微微收紧,心跳放缓的侧漏了一拍。
之后就是有些慌忙的接通,对着电话那边道:「先生,您找我。」
「可不是。」屏幕那边的男人似是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听起来很是轻松,又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压迫和威严。
林清微无言以对,等着屏幕那边的男人接下来的话,心里的不安,松懈了一些。
「那边下雨了,看天气预报,这两天会降温,你出入左右多穿点,别着了寒。」男人音色很快就接着传过来,字面上听起来,是关怀备至,可他的音色里,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和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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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例行公事,随口一说。
至于话里话外隐含的意思,则更耐人深思。
这个男人,对于林清微的行踪了若指掌。实在是可怕。
林清微却顾不上在乎这些,几乎是受宠若惊地回道:「谢先生关心,我会的。」
男人又是清浅的笑出了点点音色,足以让林清微察觉到,他语气染上丝丝闲散的轻松道:「你不必绷的这般紧,我这次找你,是好事。」
好事?!!林清微不敢细想这好事对自己意味着啥,心里生出了许多的失落。
对于她来说,好事只有那么一桩,就是给她想要的自由,其余的,不过是另一种意义的灾难罢了。
「先生,若是您口中的好事,与我心中所执着期待的一致,那便好了。」林清微难得在这样东西男人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失落,苦笑着。
这般说着,她朝着邢飞扬凝望过去,邢飞扬也正直直地凝望着她。
林清微感觉的到邢飞扬想过来的热切,当是看到她在接电话,不好打扰,才耐着性子等在那边。
「若无说就是呢。」男人沉沉的音色,字字清晰的落进了林清微的耳朵里。
他说的那般笃定,使得林清微心脏瞬间紧缩,精神都极度不安专注起来,喃喃道:「先生……」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清,你自由了。」
男人平静的道。
林清微的心口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就像遭受了一记重击,身体顿时似是被抽干了力气,有些站不稳。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对于她来说,是最昂贵的救赎。
「先生,你的意思……」林清微喉咙干涩,艰难的吐出这好几个字,便再难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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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那边的痕迹,我们会处理掉,属于你的东西,你直到在哪里行寻到。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从此刻开始,给你自由。」男人嗓音依旧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没有一丁点过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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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微有些失神的恍惚,视线逐渐变的模糊,她用手去擦,指尖是微凉的液体。
这一瞬间,她终究行摆脱这个梦魇,重获新生了。
身不由己,是过去缠绕着她,如同梦魇的某个词汇。
「先生……」林清微喉咙发哑,想问些啥。
屏幕那边的男人没给她机会问出口,淡然道:「该你明白的事情,你会明白,不该你知道的,不要过问。」
林清微在男人的话中,迅速寻回了自己的理智,当即懂了,向男人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唐突了。」
「说点开心的吧。」男人不把林清微的话放在心上,转了话头:「清,以后对于你来说,国内可能不适合你了,阿凉曾和我提起过,你和她说过,如果有机会,要到国外寻一个好去处,我觉得甚好,你觉得呢?」
男人的音色温温和和,低沉好听,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不舒服。
只是他话中的意思,林清微心底清清楚楚,更明白她自己没得选择。
尽管如此,林清微能做的,也只是对着电话那边,言听计从道:「是,先生,我明白。」
这样说着,林清微望向另一边邢飞扬的目光,又变得模糊不堪起来,心口就像堵了一团棉花,酸涩难受,憋得慌。
邢飞扬于她而言,是一个无法预料的意外,曾以为这意外只是一道绚丽的彩虹,给她一时欣喜和安慰,不长久没多久就会消失。
可逐渐的,她开始明白,一旦见过彩虹的绚丽,触摸到其的光芒,这辈子,就很难再看进其他的风景了。
哪里是不长久很快就会消失啊,分明就是惊艳到永恒。
男人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许,声音总算是显露出了几丝的真诚道:「清,这许是我最后一次强人所难了,电话挂断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对啊,结束了,不用再受制于人,不用再身不由已,活成自己,天下之大,不会再被任何东西束缚了脚步。
林清微很想问些啥,很想说些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她明白,正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该她明白,她都明白了,不该的,不要问,是对她最好的善意。
林清微清清了嗓子,说的诚恳且艰难:「先生,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您放心,最后一件事,我也会做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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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清,希望你拥有某个美好的夜晚。」男人的音色通过电路传过来,有着似真似假的真诚。
最后一次联系,该说的说清楚,两不相欠。
林清微微微动容,静谧了几瞬,想起了什么道:「先生,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想来还是要和你说一下。方才不久,萧予卿和我说了些话,虽不明不白,但我总觉着她犹如知道了啥。」
男人听着并不意外,淡然道:「她明白的只有你不是她的人罢了。仅此而已。」
短短的一句解释,林清微便明白了,萧予卿在他们那群人的圈子里,称不上什么重要的角色,可忽略不计,对他们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
而让林清微颇为意外的是,萧予卿明白了她的身份不单纯,是埋在她身边的一个眼线后,居然轻易的就放过了她。
现在回想起,她与萧予卿发生在好几个小时之前的那场对话;林清微才终于了然了萧予卿话中的深意,和其表达出来的意思。
萧予卿放过了她。
男人似是觉着无需多说什么了,想结束通话道:「该说的都说罢了,就这样吧。」
「等等,先生。」林清微忙叫一声,她知道这样东西电话挂断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她再也不会再接到男人的电话,更无法再接触他们那群人的圈子。
于他们而言,告别,意味着此生生死不复相见。
「你说。」男人沉声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清微随即询问道:「我还能再联系一下她吗?」
「清,有些联系,贵在不联系。」男人没有直接给林清微一个答案,模棱两可的话,似是表达不会干涉林清微和林清微口中的那个她,她们之间的联系和相处状态。
也像是一种建议,建议林清微放下过往,不再回头,有些问候,放在心里比问出口,更加珍贵。
「我懂了。」林清微心思透彻,回应着。
「好,珍重。」电话那边男人的最后某个字音短暂的传过来,紧接就是电话挂断的一声提示。
「先……」一句道别的时间都没有留给林清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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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林清微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提电话从耳边拿下,放回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电话已挂断,一切,真的结束了。
邢飞扬注意到林清微通完了电话,忙从那边走过来,走到林清微身边,才一眼看清了刚才缘于距离,没有注意到的林清微脸上有些难过复杂的神色,眼周的红,还有眼眶里藏着的湿润。
几乎是弹指间,邢飞扬的心就慌了,他举起手捧着林清微的脸,让她望向他,神情担忧问:「怎么了?接了啥电话啊,怎么接了某个电话,就不开心了呢,我们清微。」
他心疼的紧,一双手缠上林清微的腰身,微微低头,额头抵着林清微的额头,用他那一双湛黑色光芒闪烁的眸子,直直的望进去林清微盈着水汽的眸子里,嘴上接着道:「有啥事,要和我说,记住,从今往后,邢飞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林清微天天开心,让林清微快乐。如果林清微不开心,林清微不快乐,一定都邢飞扬的错,我可不会轻饶了我自己,惩罚自己,交由随林清微教训发落。」
邢飞扬诚恳至极,真情实感地向林清微袒露自己心中的感情和柔软。他很想给自己的承诺加上某个一辈子,或者永远的期限。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细想之下,他又觉着,说没用,未来他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就不必说太多了。
认定了就是认定了,哪里需要说那么多。
「瞎说啥,只是灯光有些晃眼罢了。」林清微眨了眨眼睛,伸手把所有的湿润都擦了去,从邢飞扬的包围中走出去,走往餐桌那边。
口头上还故作轻松愉快道:「邢公子今晚是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这般隆重,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偌大的空间,金碧辉煌,处处透出价格不菲的庄重来,整个二层,只有他们二人。
正值用餐时段,林清微想起刚才从楼下上来时,一楼那座无虚席的光景,二楼又如此冷冷清清。
邢飞扬感觉地到的林清微心中有事,又行从林清微避而不谈的态度中了然,林清微并不愿意和他说,他也没有深究,笑了笑,便跟上了林清微,顺着林清微的话,笑道:「你没多久就明白了。」
按照邢飞扬一向行事的风格,林清微无需过多细想,就明白这邢家贵公子,当是花了大价财物,把这二楼给包了。
这是邢飞扬对待林清微的态度,绝对的尊重和爱惜,不会更舍不得让林清微从他此处感觉到半点强人所难的不愉快。
林清微也笑,冷清的灯光下,眼角还有点滴晶亮的泪光。
四周恢复了平静。
晚餐进行的很愉快,邢飞扬把所有能想象地到的浪漫,都给了林清微。
灯光昏黄温暖中,摆放在桌子中央的烛台,烛火摇曳,四周的景象都变的模糊起来,最后一道甜点上完,小提琴悦耳的曲子也戛只是止,侍者有条不紊,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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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飞扬从对面站了起来身来,走过来坐到了林清微的身边,抓起林清微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吻过,有些惋惜道:「本还准备了几分东西,可惜天公不作美,雨说来就来,这一次只能作罢了,你放心,等回了c城,我一定会给最好的,随后,阿清……」
他想给林清微的是某个完美无缺的仪式,只有最好的,才配的上林清微,到那时,他希望林清微已换了一个身份。
邢飞扬欲言又止,笑意温柔,颇为神秘地接着说:「算了,算了,先不告诉你,等到了那时候,你就明白了。」
成为邢太太了。
邢飞扬想的这般好,这般周全,想着今日没有机会炸响的绚烂烟火,以后总会璀璨的绽放。
可他后来才了然,林清微并不愿给他某个机会。
后来很多年,邢飞扬都在想,想知道某个答案。林清微做出决定的时候,是否有一瞬的犹豫和不舍,想没想过,他会难过。
林清微精致秀美的面容上清浅的挂着一抹笑,柔美勾人,她今夜贪杯了些,喝多了酒,此刻脸颊微红,目光有些涣散的迷离,望向邢飞扬,也不知是触动了哪根心弦,霎时难受的眼睛发涩。
为了不让邢飞扬发现自己的心思,她难得主动的环上邢飞扬的脖子,下巴抵在邢飞扬的肩上,声音不甚是平静道:「邢公子,你真会安排,最是会逗人开心,」
邢飞扬轻笑,又觉着林清微这话说的不甚正确,深情的纠正道:「我以后,只想为你安排。相信我,阿清。」
他开口说道最后,手上施加了多些力气,更加珍重的抱紧了怀里的林清微。
爱上林清微,对于邢飞扬来说,是褪了一层皮的修行,他获得了重生。
拥抱是最近的距离,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贴近,胸膛相贴,两颗心离得那般近,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相互拥有的错觉。
拥抱又是最远的距离,靠的这么近,彼此却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无法通过彼此的目光,分享心底最深的情感。
譬如现在,邢飞扬看不到林清微发红的眼眶,强忍着不落泪的面容,更看不到林清微眼中万念俱灰的绝望,不得不为的抉择。
「邢飞扬,我们回去吧。」
再开口的时候,林清微的声音已找回平日里的三分平静。
足以掩饰太平。
从餐厅转身离去的时候,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
邢飞扬叫了专车,他们一下来,便有人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接他们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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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面是倾盆大雨,倾注而下,丰沛的雨水不断落坠,洒落,似乎要把整个城市冲刷的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车子在环城公路上平稳的行驶,司机比以往多提了十二分的专注,目视前方。
林清微缩在邢飞扬的怀里,似一只慵懒乖顺的猫,无需刻意做些什么,就已经足够夺人心魄,勾人心扉。
邢飞扬虽敏感的察觉到有些说不出的异常,却又说不出个因此然,最后还是将这点感觉抛诸脑后,全然沉迷在林清微此刻对她的依恋里。
心猿意马。
车子没多久停在了酒店大门,两人从车上下去,在邢飞扬同司机说话的时候,林清微率先步入了酒店。
邢飞扬唤她等,她没有回头。
邢飞扬颇为莫名的站在已经上升的电梯门前,手急切的按着控制键。
好巧不巧,林清微走进酒店大堂,方在电梯前边站定,电梯门就打开了来,她进去后,眼睁睁的看着邢飞扬着急的奔来,却还是按下按键,关上了电梯的门。
林清微的异常让他心慌惧怕,冥冥之中,他总觉着犹如所有的事情都在往一个他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着。
发展到最后,结果肯定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一趟电梯上到二十五楼,邢飞扬一颗都不敢耽搁地跑到林清微所在的房门口,还未敲门,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昏暗中伸出一只葱白的手,将邢飞扬拉了进去。
没有说话的机会,邢飞扬的唇已经被女人湿热的唇堵住了,火热到接近不留余力的索取的渴求。
林清微的一双手也没有闲着,已经轻松的脱下了邢飞扬遮寒的风衣。
房内没有开灯,微弱的光线从窗前那边通过窗透纱帘子洒进来,邢飞扬拥着林清微的双手感觉着到,怀中的女人身上只余下一身单薄的衬衫,下身已褪去了衣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光滑的双腿裸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他摸着,掌心传来阵阵凉意。
双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林清微终究从邢飞扬的唇上移开,骑坐在男人窄劲的腰身上,手指飞快的在解男人的衣扣。
邢飞扬在情迷之中,抓住了林清微的手,力场并未平复过来,喉头发紧的呢喃道:「清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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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失常,终于让邢飞扬忍不住问出了口。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乱和迷茫,而在这之后藏着的就是无边的惧怕。
是的,惧怕,惧怕失去。
林清微的轻笑出声,嗓音在黑暗中格外的悠扬空灵,蛊惑人心道:「没事啊,今晚你做的那么好,我在奖励你。你别想太多,我这样,你不喜欢吗?」
「如何可能不喜欢,可不知为什么,清儿,我惧怕,你今天有点奇怪。」邢飞扬牵着林清微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坦言自己的恐惧。
林清微心下一动,黑暗中,没人看的到,她眼中的绝望。
怎么就当真动了心呢,若是明白这结果,当时她该坚持把那出租车让给邢飞扬才是,这样一来,或许他们之间,便了无缘分了。
也就不会有当下的心如刀绞。
「你想多了,听话,别想了,邢飞扬,我累了。」林清微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一边说一边俯下身来,深情的吻住了邢飞扬的唇。
尔后便是两人无尽的沉沦,一发不可收拾了。
拥吻间,邢飞扬伸出手,摸索的按下暖气的开光,和控制窗帘关闭的按钮,遮光的窗帘缓慢地落下,房内陷入了更加稠密的黑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之后,他拥着女人柔软无骨的身子,反客为主,取得了主动权,将林清微压在了身下。
拥有她,绝对的拥有她,只要拥有,才能让自己安心几分。
邢飞扬心里脑力都只剩下了这一个念想,不留余力。
情动一夜。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一大早,遮光窗帘依旧紧闭着,房内光线昏暗,看啥都不太真切,模模糊糊。
邢飞扬只觉身上有点滴酸痛,翻身微眯着双目,去摸身边的位置。
寻不到想念的体温,他蓦然睁开眼睛,挺身坐起,环顾了一圈屋子,没寻到林清微的身影,他心慌不已,随手拿起穿边的浴袍穿上,一边往屋子外面走,嘴里一边唤着:「阿清,你在吗?」
转进套房的客厅,还是寻不到林清微的身影。
精彩不容错过
邢飞扬心绪已然开始慌了,加快脚步走进浴室寻找,等他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找不到林清微,甚至于找不到一丁点关于林清微的行李时。
他整个人都彻底地陷入了一种惊慌失措的恐惧中,后知后觉的去拨打林清微的电话。
耳朵里传来的却只是一道女人机械的重复的声音。
林清微的电话关机了,根本就打不通。
「阿清,阿清,你别吓我……」邢飞扬如遭雷击,愣在当场,口中念念有词,几瞬后,他似是不由得想到了啥,身上只着一件遮身的浴袍,转身奔出了房间。
全然不顾一路上各种异样的眼光,风风火火的奔到酒店大堂前台处。
「2518的林清微小姐呢?她去哪了?」邢飞扬站在前台前,对着坐在办公区里面的酒店店员,没头没脑的问。
酒店店员尚没从邢飞扬这一身打扮中寻回逻辑,又被劈头盖脸的丢下两个问题,尽管努力冷静,还是有些不了解事情状况的回答道:「先生,对不起,客人的行踪,我们酒店是无从过问的,恕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样东西问题。」
邢飞扬的问题的确是问的不合常理,加上这一身打扮,酒店店员心中隐隐的生出了些许的担忧。
「少废话,告诉我,她从酒店转身离去了吗?」邢飞扬不理不顾,憋红了双目,怒视着眼前无辜的人。
那被邢飞扬怒视的店员忍不住打了某个寒噤,不敢轻易回答,唯有脑海中飞快的回想着林清微早上是否从酒店离开,心中有了答案。
林清微生的好看,气质斐然,自入住那天起,这样东西店员便记住了林清微的模样,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和2518那位林小姐住在一起的邢先生,只是问及林清微离开没转身离去酒店,她想没有必要隐瞒。
不由得想到这,那酒店店员便回答邢飞扬道:「是的,邢先生,林小姐在犹如是在某个时辰之前,转身离去的酒店。」
明明是住在同一间房间的亲密关系,昨日出双入对,格外甜蜜;可确得寻她来问林清微是否转身离去了酒店这个问题?!
酒店的店员不由得想到此处,看着跟前打扮过于随便,却难掩俊朗卓然的男人,心里不由得多了很多的猜想。
数年接受的肥皂剧狗血剧的洗礼,使她脑海中自只是然的脑补出许多的故事来。
邢飞扬得到答案,心霎时凉了半截,不再废话,回身往电梯走,拿着手机拨出某个号码。
几声响铃之后,电话那边传来某个颇为冷淡的女声。
「喂,邢公子。别来无恙啊。」
邢飞扬没有一点废话问候的意思,直接问:「阿清呢,她在你身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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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女人低低的笑了笑,说出来的话有些刺耳:「邢公子给我打电话,原来是为了找人的啊,但是,可能要让你意兴阑珊了,林特助昨日请辞的邮件发到我的邮箱里,早上我已经处理了,现在,我已经不是她的老板了,自然也就管不着更无权过问她的行踪了。」
虽没有明确的回复,可女人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她对林清微的去向一无所知这样东西信息。
邢飞扬垂在身侧的左手陡然握紧,骨节泛白。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他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不想再多说什么,他一言不发,正想默默的挂断电话。
屏幕那边却又传来了悠扬的女声,冷淡傲慢:「邢公子,有些人,该是不属于你的,或早或迟,都会离开,看在朋友一场的情分上,我好心奉劝一句,莫寻,放回,不然只能是伤了自己。」
女人的话里有话,模棱两可的话,似是在告诉邢飞扬,她明白的,比他多的多。
邢飞扬自然也听出了这一层意思,握着手机有些失控地对电话那边的嘶吼道:「萧予卿,你说清楚,你明白啥?知不明白阿清去了哪里?」
萧予卿冷冷发笑,没说清楚也没有隐瞒:「我知道,这么多年,我都被她摆了一道,商业间谍当的着实好。其他的,我明白的和邢少爷明白的,没差了。」
相识已久,萧予卿这般说了,邢飞扬自是明白不假。
最后一丝希望被扑灭,商业间谍几个字也让他跟前一黑,险些站不稳脚跟,心如死灰的挂断了电话。
脑海中就像是放加速电影一样,飞快的播放着他和林清微从相识至今的每一幕场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对林清微,竟知之甚少,除了名字和工作,他甚至连她的来处,她的归途都一无所知。
更不可能明白,林清微转身离去,有可能去哪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清,你骗了我。」邢飞扬感觉到锥心刺骨的疼痛,脑海中是昨夜他们二人缠绵欢好时的情话。
林清微分明是说过的,她说别多想,她说没事。
可邢飞扬忘了,从始至终无论他如何追问,如何纠缠,林清微都没有开腔答应他,不会离开。
「你既有本事骗我,难道真当我没有找到你的能力。」
最后,邢飞扬几乎是笃定了啥心思,喃喃出这一句话。
接着提起手提电话,不停的拨出电话,调动邢家所有的势力,开始寻找林清微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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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回到屋子后,邢飞扬强压着心中闷堵,稍稍冷静。复又巡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才终究在床头柜的桌面上,找到了林清微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
邢家是军政世家,寻某个人,他就不信,还能寻不到。
只言片语,是一句‘说好的不反悔,我玩腻了,分开吧。’
邢飞扬心脏一滞,跳动那般艰难,呼吸缓慢且困难,倒在床上,脑海中出现了他刚和林清微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定下的约定,两厢情愿的时候就在一起,只要有任何一方不想再继续下去,行离开,干脆利落,另一方绝不许纠缠,相忘于生活。
遥想那是,他笑意悠扬,没有一丝踌躇就答应了下来,自认为感情就是那么一回事,拿得起放得下,素来是他独有的本事。伤心失意,向来都是别人的事情。
那时候的他,或许根本就不敢想象,有一天,被抛下的会是他自己,走不出来,将所谓的约定抛之脑后的也是他自己。
「林清微,你他妈真狠。」邢飞扬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目,清冷的灯光下,有晶亮的液体自他眼角流出,浸湿了他太阳穴后的头发。
这么久以来,他战战兢兢,屡屡试探,最后还是落得这么某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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