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盯着顾晚面上的笑,恨不得将那张请柬甩她脸上,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向顾晚扯了扯嘴角,「婚礼我会去的,表姐就放心地等着好了。」
顾晚面上的笑也缓缓敛去,不屑地睨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而向暖则愣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将包包上的那张请柬拿了下来。
缓缓打开请柬,新郎苏熠秋和新娘顾晚这种字眼,一下灼到了向暖的眼,让她又将请柬合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来这里,就只是为了给别人送请柬的吗?看来,当是她多虑了。
但是也真是讽刺,好不容易顾晚没有找她茬了,她何故要莫名其妙地叫住她,还惹得自己又被嘲讽了一番。
垂着眸看着那张大红色的请柬,向暖又看了看一旁的垃圾桶,走过去想将请柬扔进去,可是当手伸出去时,又僵住了。
为什么要丢,那样的话,在顾晚眼里犹如还会是她怕了一般……
「向暖,你站入口处干嘛啊,你这次设计的服装成品快出来了,进来啊。」这时,某个女生走出来发现向暖,连忙讶异地叫道。
向暖的思绪被人陡然打断,她惊了一下,应了一声,连忙将请柬放进了包包里便跟着那件女生走了进去。
被她陡然打断,向暖也将刚刚心里的异样感给强压了下去,让自己一心关注着自己的服装。
当看到自己设计的这一系列的服装成品出来时,向暖的眸子都亮了。
主打的一件服装,是添入了军装元素的,那暗蓝的颜色,金色的流苏,非常独特的版型,那种禁欲诱惑的感觉犹如呈现在了服装上面。
「向暖,你说这要是男模穿上了,那得多吸引人啊……」身旁的女生边惊叹着,去触碰着那件服装。
向暖听着她的话,愣怔了一下,男模穿上会怎么样她不明白,但是她挺想说,段亦宸如果穿上,那肯定是最能吸引人的。
这本来就是因为段亦宸而来的设计灵感,所以,向暖也挺想看看他穿上会是啥样的。
因为服装的事终于大功告成,向暖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她将服装拿着便又赶回了别墅。
一路上她都是非常兴奋的,小心翼翼地摸着手中的布料,又有些忐忑,段亦宸原本就嫌她这个不如何样,那么,他现在又会怎么评价?
不过以段亦宸那种变态的性格,估计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话。
向暖又是忐忑又是期待地抱着服装进了别墅,可是刚步入客厅,看到里面的场景时,身子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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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以为会如以往一样安静的客厅里,此刻竟都站满了人,都是些黑衣保镖,而此刻的沙发上,也正坐着某个两鬓斑白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他就坐在彼处,气场是格外让人感觉肃穆的,客厅里的氛围也变得非常压抑。
而段亦宸此刻也正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一脸漠然,可是平时那种强大的气场竟都被那件中年男人给压了下去。
而此刻,向暖的突然闯入,也让他们的视线顿时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段鸿伟的目光也缓慢地落到她的身上,一双眸子犹如能看透她一样,上下审视着,若有所思地冷哼了一声,「现在你此处的人,全都这么没规矩了?」
向暖微微愣了一下,不安地站在彼处,才反应过来那件男人是在跟段亦宸说话,而他所说的那个没规矩的人,也自然是她!
向暖连忙圆场道,「不好意思老先生,我是给段先生送东西来的,不明白此处的情况,我这就走……」说着,向暖正打算退出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段鸿伟睨着向暖的眸子也带上了一丝嘲讽,「哼,还在我面前装啥,我知道你是向暖,亦宸的情人。」
闻言,段亦宸的眉头紧紧蹙起,而向暖的面色也顿时惨白了下来。
她听到现在要是还不明白这样东西人是谁,那她就是真傻了,这样东西人倘若她没猜错,那就是段亦宸的父亲!
完了完了,她刚刚竟还想耍那种小把戏,这下被拆穿了……
「这么为难一个不重要的女人有什么意思,」段亦宸突地冷冷开口,又对向暖道,「你给我上楼去。」
向暖即便不知道他们父子间这是发生了啥,气氛这么僵,但是,她还是为段亦宸同他父亲说话的方式感到心惊。
闻言,段鸿伟的脸顿时也沉了下去,冷哼了一声,「不重要的女人?为了这样东西女人跑到顾家去闹,甚至对凌家摆脸色,段亦宸,你还真是给我越来越有本事了!」
段父的话像砸在向暖的心上一般,让她沉重而难堪。
向暖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站在彼处有些局促,只得回身缓缓往楼上走,而身后,段亦宸的音色也依然冷冽得很,就好像根本不把那些事放在眼里。
「那我要如何做,听你的意思娶凌若,跟凌家商业联姻?抱歉,那我是做不到的,谁踩到了我的底线,我自然得做出什么,你一向不也是这样做的么?」
刚踩上楼梯的向暖听到段亦宸的话,脚都抖得差点踩空,段亦宸这是怎么在跟他父亲说话,就不怕他发脾气?!
只是见了这么一会,然而向暖觉得段亦宸的父亲比他段亦宸都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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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段鸿伟愤怒地说着,被段亦宸那漠然的脸色给气到了,站了起来身便拿起那根龙头拐杖用力地打在段亦宸的肩上。
段亦宸的身体动也不动,任由那拐杖用力地打在自己的肩上,只是闷哼了一声,微蹙起眉。
格外重的一下,向暖都听到了那声响连忙回过头去,发现段父举着拐杖愤怒地站在段亦宸面前的样子,心里头为段亦宸忧虑着。
她向来都不明白,原来段亦宸也是有能压制着他的人,并且,段亦宸居然还是这样叛逆的某个人吗……
「你跟你那个情人如何样我不管,然而凌若跟你的订婚就这样定下了,」段鸿伟气道,「我可不希望发现你再为了某个女人,做出那些不理智的事情。」
说完,段鸿伟又冷哼了一声,便拄着龙头拐杖缓慢地出了别墅,一行保镖都跟着他离去,许久,客厅里的气氛才不那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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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亦宸依然站在彼处,高大修长的身体僵直着,动也没动,向暖则抱着衣服,不安地站在彼处盯着他。
她有些忧虑他的肩,那一下她光听着声音就感觉很疼了,可是他却能连声都不吭。
即便她有时候很讨厌段亦宸,但是,另一方面,她对他又有一些其他的情绪,因此,在这种时候还是会为他忧虑。
况且,他即便适才语气那么冷冽地让她走,但是她却总感觉他是在帮她解围……
向暖犹豫着,想上前去,肩头却陡然被人按住,她一惊,立马回过头去,却对上安尘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向暖低头望了望,才发现他塞给自己的是一支敷外伤的药膏。
她疑惑地微微皱眉,安尘却突地将一支冰凉的药膏塞到了她的手里,同一时间低声道,「这种情况发生过不少次了,拿着这个,去吧。」
这是要她去帮段亦宸上药的意思?!向暖再想去问安尘,转头一看,后者早就又步伐轻缓地上了楼,留她一人在那。
向暖瞪大了眸子,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还站在客厅里的段亦宸,深呼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那个……」
向暖走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开口,段亦宸却冷冷地睨了一眼她,道:「又过来做什么,不是都让你上楼了么。」
语气冷漠得让向暖顿时就局促了,丫的,她是忧虑他,所以才想来给他上药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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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歹段亦宸这次被打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缘于她,向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说实话。
「那个,还是有些忧虑你,所以,才想来帮你上药的……」
两个人就这样僵了几秒,段亦宸才坐到沙发上,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移到别处,「你自己动手。」
段亦宸依然冷然地看着她,向暖有些局促地提起手里的药膏,硬着头皮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是好心啊……」
终于劝服了这位爷,可是向暖盯着他坐到沙发上「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有些无语了,什么都是她自己动手,他就懒到这种程度吗?
但是没办法,也算是她欠他的。
向暖犹豫地咬着下唇,这才坐到他的身旁,凑近了他,开始解他上衣衬衫的纽扣。
从未有过的解男人的衣服,向暖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解开第一颗纽扣,向暖感受着他喷洒在自己头顶的呼吸以及他身上的气息时,脸就莫名其妙地红了。
如此近距离地盯着他,这还是头一次,段亦宸没有盯着她,让向暖的胆顿时都大了很多,甚至,都突生了点暧昧的感觉。
丫的,很正常啊,只是解纽扣啊,她要帮他上药,到底在忐忑暧昧啥啊!
向暖在心里吐槽着自己,可是发现他露出来的那好看的锁骨和凸出的喉结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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