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泱视一号演播大厅里，各部门正紧锣密鼓的检查调试。
后台更是人满为患，除了少数大腕儿团队能分个房间外，大多都是扎推凑一块儿。
自下午开始，《一年又一年》的栏目团队便携设备入驻，开启采访直播。跟个街溜子似的，到处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收录的全是喜庆与年味儿，但镜头撤走后，留下的全是不安与忐忑。
「爸爸！妈妈快看，是爸爸！」
荧幕里出现的浓眉大眼令朵朵开心不已，又蹦又跳。
「嗯，妈妈发现啦！」孙粒边宠溺的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边小心翼翼的朝房门望去。
门是关着的，隐约听见隔着客厅的厨房处传来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
「嘘，小点儿声，别让爷爷奶奶听见了！」
闻声，朵朵连忙捂住嘴，但却捂不住眉眼里荡漾的快乐。
「妈妈，入夜后我们要看的春晚节目，全都是爸爸做的，对吧？」
「对！」孙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都回答过你多少遍了，怎么还问啊？」
「嘻嘻！爸爸是总导演！爸爸是最厉害的，对吧？」
「对对对！」
「妈妈，你也要加油哦！」朵朵握起小拳头，「即便你再如何努力也比不上爸爸，但也不要放弃，毕竟」
「毕竟啥？」孙粒满腹心酸，挤出「恶用力」的表情，「p股痒了？是不是想挨揍？」
「妈妈你说过，小孩子不可以说谎的。因此，为啥要惩罚朵朵诚实呢？」朵朵眨巴着一双眼睛，满是清澈纯真。
即便孙粒心里很清楚：无辜只是伪装，心里装的全是老甄家的一肚子鬼水。
但偏偏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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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让你是妈妈呢？自然可以随便打朵朵p股，就像爸爸打妈妈p股一样.」
「等等！」孙粒悚然一惊，「爸爸啥时候打妈妈p股了，别瞎说，没有！」
「有的有的！朵朵都听到了，妈妈你还道歉了，说‘爸爸，我错了’呢。」
孙粒：ヾ(д)
「一开始朵朵还以为是在做梦，但没过一会儿爸爸妈妈就推门进来了，爸爸还说：你刚刚喊那么大声儿干嘛？万一吵醒朵朵，我捶死你！」小丫头奶声奶气的模仿着腔调，可惜孙粒却没有心情get可爱之处，「随后我就彻底醒了，但是朵朵不想妈妈挨锤，就继续装睡了。」
「呼~」听到此处，孙粒长舒一口气。
彻底醒了？这说明之前是迷迷糊糊，况且没听多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好！万幸！
「妈妈，朵朵孝不孝顺？」
「嗯，孝顺。」
「那妈妈不要打朵朵p股了，好不好？」
「好！」
正说着，荧幕里的镜头一变，浓眉大眼被切走。
朵朵立刻嘟着嘴。
取而代之的是气质各异的四朵85花儿，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由于其中三位：景恬，柳伊菲，杨蜜，都是北影的嫡系师妹，是以孙粒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边指着荧幕问闺女，
「朵朵，这些姐姐漂不漂亮？」
「嗯。」朵朵勉强点点头。
「哪个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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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漂亮。」
「muma~」孙粒满脸笑容，亲了闺女一口，「那除了妈妈之外，这四个漂亮姐姐，朵朵最喜欢看哪个？」
「都不喜欢。」朵朵摇摇头，「我想看爸爸！」
好似巧合一般，同样的一幕亦发生在京城。
当甄杰诚被切走，当大糖诗仙取而代之。
甄好眼睛一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状，甄帅好奇的凑近脑袋，询问道。
「哥，这四个大姐姐好看不？」
「嗯，好看！」
「哪个最好看？」
「都好，都好！」
见二宝发现自己后，先是将手指放在嘴边做「嘘」状，然后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电视剧屏幕，最后指了指甄好。
兄弟俩的对话引来了程好的注意，于是轻手轻脚的上前，朝二宝挥了挥手。
「emmm哥，那你觉着是妈妈好看，还是四个大姐姐好看？」
「废话！这还用问吗？」甄好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老妈好不好看是老爸的问题范畴，姐姐们漂不漂亮才是咱们的探讨区域。」
「老爸说过：一码归一码，混为一谈纯属耍流氓！」
「因此，自然是姐姐们好看！」
闻言，程好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起来，四处寻摸着趁手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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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爸还说过一句话。套用到这个问题上的表达就是：老妈只有一个，是必要条件。姐姐们却行有不少，是充分条件。因此姐姐们再怎么好看，也没有老妈重要。」
听到这里，程好眉头皱了又平，握着鸡毛掸子的手紧了又松。
即便然而大宝心里还是有妈的。
唉，有妈就好。
「老二你记住了，倘若老妈问你这个问题，一定要避开‘好看’和‘漂亮’这两个相对理性的词儿，回答偏感性的‘老妈最美貌’。」
「如此一来，既诚实，还不挨揍。」
说着，甄好长叹一口气，
「唉！咱妈天天横眉竖眼的，蛮不讲理的，连打带骂的，对标《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可能有点儿过分，但比起皇后娘娘来绝对绰绰有余。」
「哪里有半点儿跟‘好看’，‘漂亮’这些词儿挂钩啊！」
「老二，你说对吗.妈？！！」
「啊！！！妈，别打！今日大年三十，打小孩不吉利！」
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家家户户洋溢着又亲又爱的温馨空气。
沉淀数千年的人间烟火，裹挟着农耕文明的稻香与麦浪。在门楣的春联、檐下的灯笼、以及灶台的蒸腾里烙印下「新年纳余庆」的许愿。
缙云的南乡馒头冒着热气，点红的指尖落下如朱砂痣般的祝福。
衢州的麻饼飞甩着芝麻，在炭火中爆裂出「节节高升」的脆响。
北方的花馍捏出龙凤呈祥；南方的年糕层层迭起。
爆竹一响，火树银花；万家璀璨，玉映霞明。
电视机打开，《新闻连播》永不失约。然后是天气预报，再然后是.眼瞅着距离八点越来越近，讨论声也随之愈发热闹。
「少了赵苯山，那还叫春晚吗？今年可算是请来了，就是不知道赵家班能不能整点儿惊喜。咱也不指望超越《小崔说事》，总不能比《火炬手》还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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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赵苯山？连小品的开山祖师陈珮斯都给拉出来了！好家伙，甄踏马可真牛哔啊！」
「你还别说，甄踏马即便人踏马了点儿，但能耐真就是一点儿也不踏马。他执导的春晚，指定比前两年好看！」
「嗯，是好看！我实名制想看柳伊菲。」
「牙花子一边儿去，柳诗诗才叫地道。」
「emmm，为啥没人提杨蜜？虽说嫩牛五方，但雷大啊！」
「别吵吵了！快八点了，要开始了！我还差某个和谐福没集齐呢，狗日的甄踏马，抠抠索索的，非要留一波放在春晚期间发。这不是逼着咱.哎呦卧屮！这不是主持《朝闻天下》那件妹子吗？漂亮啊！」
作为春晚新面孔的胡蝶一经亮相，马上便俘获无数男同胞的心。
端庄，甜美，笑容里洋溢着喜庆。
不得不说，泱视的审美还是相当在线的。不少在台里只能称一句「小花」，但放出来各个是宝藏。
譬如张蕾。
未来四十多岁受邀主持基层慰问演出时缘于穿了一件偏紧身的西装被批不雅，由此获得的知名度甚至比她多年的积累都要高的多！而面对泼天的脏水，张蕾既委屈又恼怒，直言人心脏，看谁都脏。
对此，甄杰诚这个脏东西大手一挥：来春晚不？分舞台交给你了！
啥狗屁不雅，就问幸会不好看，爱不爱看吧！
自然，紧身大可不必，修身必须拿捏。主持春晚的娘们儿有某个算某个，着装既端庄又养眼是基本要求。
熟悉的解说词结束后，清脆的「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朗诵声传入千家万户。鼓点响起，古筝接入，将童声衬托的愈发清澈，也愈发昂扬。
张杰开嗓，对准口型。
四四拍的节奏引导出副歌高音区的少年热血与力量；激昂的旋律线条强化出核心句式的感染力。
独唱与合唱交替，高音涌出与情绪递进。
当演唱结束后，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回荡在一号演播大厅内，亦响彻在千家万户的心间。
「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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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好，词更好。」
「许三高出息了啊！竟在作曲栏让甄踏马排在后边儿。」
网络上热议不断，显然《少年中国说》的先声夺人效果显著。
但甄杰诚没空儿去关注，分镜调度，切镜，节目时间把控.演播后台忙的不可开交。
细节并不需要总导演把控，但甄杰诚一定要得过一遍，做到心中有数。唯有这样才能在统筹管理时更加游刃有余。
而即便彩排了再多遍，到了现场，什么意外都不意外！
譬如大糖诗仙四个娘们儿在舞台上将全国男同胞们紧紧吸住眼球之时，舞狮队的一只小狮子突然闹肚子，拉了一裤裆。
拉也就算了，还哭。可能是因为丢脸的原因，好家伙，哭的那叫某个撕心裂肺。
「抱歉，甄导」
「抱个屁歉！抱歉有用吗？现在当想的是怎么解决问题！」甄杰诚烦躁的摆摆手，「有替补吗？」
「有，不过.」
「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干嘛？有话说，有屁放！」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过这孩子是领舞，就他平时表现的最好，也最稳定，所以临时拉个替补上来代替他，舞台效果会不可控，会变差。」
「那他还能上吗？」
「能倒是能，可是您看他哭的眼睛都红了，妆都盖不住。而且他还是个孩子，不懂如何快速调整情绪平复力场，上了舞台肯定得.」
「那就哭着上！」甄杰诚咬咬牙，「把这个节目的方案临时做一下修改，争取把事故变成故事！」
「还愣着干嘛？带他去擦p股洗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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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着，边拿起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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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狮节目的运镜方案重新做调整，具体如何调整就不细说了，待会儿我亲自来！」
该节目的原本思路是：一群小狮子排练节目，屁颠儿屁颠儿的，主打某个快乐。这可急坏了认真负责的小班长，作为领头狮纠正完这样东西，又纠正那件。最后下台时领着一溜小狮子跟一字长蛇阵似的，不料一回头，发现有一只掉队，还搁舞台中央扭p股呢。
领头小狮子委屈极了，伤心落寞。
然后遇到一只大狮子，在安慰中重新振作。
最后大狮子和小狮子一起共舞，其余小狮子们也复又上台，将二人团在中央。
「哭就哭吧！只要镜头给的合适，扭曲事实还不简单？」
bbc需要滤镜才能做的事儿，甄杰诚不用也照样能干。
春晚的惊心动魄常而有之。
《小崔说事》里，老赵上台前忘了拿包，手里只有吃剩下的饭盒。但沉着冷静，借着镜头给到宋玬玬与小崔对话时，不着痕迹的弥补过失。
《火炬手》更是临危受命的典范，在前面节目出现失误导致时间出现富余，愣是现场发挥多撑了足足十分钟，这才让零点钟声顺利敲响。
枪的绳带断了，相互配合着，背着观众重新系上。从头到尾丝毫不耽误表演的流畅，反而在陈珮斯背上枪时，因为过短的绳带让沐猴而冠的角色形象更突出了，喜剧效果也拉满。
而最令人称道的，莫过于陈珮斯和朱时茂的《主角与配角》。
事故与故事，仅一线之隔。
背后的细节只会在事后被知晓，当下，观众们只带了一双审视的眼睛。
「哟，这一群小狮子，真可爱！」程母抱着甄襄，双目再也无法从电视机挪开。
「是啊是啊，虎头虎脑的！」程父同样目不转睛。
「杰诚也是！干嘛不把咱家甄好也带上去，我大孙子上台指定没问题。」甄父甄母叨叨个不停，「年龄合适，又聪明，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妈，您家大孙子啥德性您二位心里没数儿吗？去了春晚能踏踏实实的表演节目？」程好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还是看节目吧！再说下去，我又要手痒了！」
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荧幕上，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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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有悖于春晚传统的整齐划一，然而在运镜切镜的梳理中，「调皮可爱」的镜头语言溢满了画面。
这只p股向左扭，那只向右扭，主打某个参差不齐。
「嚯嚯嚯~」
四位老人嬉笑声不断，满目慈爱。
程好也被牵动母性，甚至温柔的摸了摸甄好的脑袋。
领头小狮子急坏了，窜来窜去，纠正不停。
「奇怪，为什么一直给的是跟拍？」
「少数正拍也给的是远景；侧拍也切的没多久。」
程好有点儿疑惑。
「嗯？给正拍了！特写？」
「等等！这小狮子，怎么双目都红了？」
「哎呦！瞧这小家伙，到处教，教也教不好，急的都快掉眼泪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耳畔响起四个老人愈发热烈的讨论声。
「哎呦！哭了！真掉眼泪了！」
「哎呦！哭成这样，还是跳的最好的，最标准的！」
「哈哈哈哈！」
老人们乐成一团，连同程好也忍俊不由得。
但心里却愈发疑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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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情况？春晚舞台不应该出现这一幕啊。
导播后台内，甄杰诚若网在纲，有条不紊。
面对陡然的事故，缘于总导演面如平湖，众人也随之踏实下来。
「领头小狮子的耳麦确保通畅？」
「确定！甄导，我亲自戴上去的，检查了好几遍。」
「OK！对讲机拿给我！」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甄杰诚目光紧紧盯着舞台，眼瞅着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镜头语言也构建到位了。
「给正脸，特写！」
小狮子的红眼框立刻展示在镜头前，通过信号传输直播于千家万户的荧幕中。
拿起对讲机，
「你是来春晚拉屎的吧？」
特写镜头中的小狮子闻言一顿，嘴巴一抿。
「继续跳！不要停！」
「你可是领队，就是拉了一裤裆，也得有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的样子！」
「老师是不是跟你讲过轻伤不下火线的英烈故事？的确如此，你现在也是战士，拉屎不下舞台！」
画面中，小狮子朱唇越抿越紧，即便再如何努力睁大双目，也抵不住一句又一句「拉屎」冲击着泪腺，没多久便夺目而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由始至终，动作一如既往的标准！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小狮子在舞台上的泪如雨下，万千老百姓却在电视剧前乐的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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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表演「结束」，一群小狮子如同贪吃蛇一般下台，还有一只迷迷瞪瞪的小狮子搁舞台上扭p股时，程好笑的捂住了肚子，眼睛都笑出了泪花。
领头小狮子连忙追回来提醒，然后某个人蹲在舞台上，浓烈的情绪融于小金豆的滚落，表达于甄杰诚用运镜营造的故事氛围中。
「哭？哭也没法儿把屎塞回去！」
「要不了多久，全国老百姓都明白你在春晚拉屎！等你回去后，亲戚如何看你？邻居怎么看你？老师同学怎么看你？」
甄杰诚语速飞快，直到专业成年舞狮队出现在舞台，语气陡然一变，
「不过不要紧，导演叔叔决定奖励你拉屎不下舞台的精神，心中决定将你拉屎的录像删除！」
「放心好了，没人明白的。回头叔叔再给你发个奖状，去学校里给你发。在礼拜一的大课间升国旗时，当着全校人的面儿，在zhu席台上给你颁奖！」
「笑！给叔叔笑某个！要不然叔叔就不删录像，不颁奖了哦！」
舞台中，大狮子用舞蹈动作安慰并鼓励着小狮子，而在其后面，离去的其他小狮子们也再次现身。
「对！格外棒！」
「真正的男子汉从来不用手擦眼泪，而是用行动把眼泪甩走！」
「对咯，甩起来！」
低头三甩，舞狮的经典动作，凝结着数千年的文化传承。
当镜头复又给到特写，小狮子破涕为笑。两只狮子一大一小，相对起舞。越来越多的狮子加入其中，明明表演还未结束，但现场的掌声已经迫不及待的响起。
「呼！」
后台长舒一口气。
众人齐齐转头，将目光聚焦在正中央的浓眉大眼上。
赫然但见浓眉大眼放回对讲机，张口便是芬芳，
「踏马的！敢给老子找刺激！」
「不愧是00后，都踏马2013年了，竟敢在高清摄像头下随地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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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色！」
走钢丝一般的体验令甄杰诚一时间都开始后怕，用力的啐了一口，
「把后台的录像留档。」
「回头拿给我，我带回单位做个修复版。」
「这份荣光，不能我们独享！」
「多么珍贵的童年记忆啊！他的父母可以留作收藏，他的长辈们可以反复品味。等到他长大了，还行在婚礼上作为惊喜播放，让他的媳妇儿也能深入了解爱人的过去！」
「等到他生了孩子等到他有了孙子.」
「呐，这个就叫做传承！」
「一屎传数代，人走.屎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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