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助手不让进宫,不找太医打下手,难道找你?还是指望高高在上的君王?哼!」
凤若熙瞟了流云帝一眼,欧阳逸轩冷冷瞥向南宫笑,心中腹诽,恨不得将他一脚踹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来人,宣韩太医、李太医、王太医。」流云帝心中一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需外科大夫,胆子大的。」凤若熙丢下一句话,回身就走,「步伐,否则出了事,后果自负!其余人等通通退下!」
「这……云神医,老奴手脚麻利,可以给你打下手。」徐嬷嬷抬眸看向凤若熙,始终放心不下。
「不需要。」
徐嬷嬷被拒,眉头顿紧,对凤若熙愈发不信任,想要反驳几句。
凤若熙眯了眯眸子,眸光微冷:「等会太医会过来,若你们执意留,影响到对太后的医治,罪责全部由你们承担!」
徐嬷嬷与站在入口处的宫女对视一眼,后背爬起一抹凉意。二人虽然对太后尽心尽力,单谁愿意惹来杀身之祸?二人不快地走远,一步一回头。
流云帝南宫笑见状怒问:「你们怎么都出来了??云神医有何吩咐?」
「予审议不让奴婢们在里面伺候,嫌奴婢们碍手碍脚。」徐嬷嬷颇为气愤地哭诉起来,她是太后陪嫁过来的嬷嬷,始终伺候在太后身边,连皇上都有对她颇为敬重,今日被一个宫外来的野郎中下了面子,心里自是不舒服。
流云帝隐隐感觉出云神医的傲气,但云神医是轩王引见进宫的,眼下又是第某个看出太后病因的大夫,他能说什么?
凤若熙耳根子总算清净一二,抬眸打量四周,虽是临时收拾出来的,但也很干净,按照她说的,每某个角落都用烈酒消了毒。凤若熙她伸手在台面上抹了一把,指腹干净,没有半点灰尘。
嗯,尚可!
凤若熙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拿出一套白大褂穿在身上走到床边。
太后略显不安地盯着她,满眼哀求。
「请太后放心,我一定将你医好,只是过程有些痛苦,现在用几分麻醉剂,太后就会睡着了似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利于治疗。」
太后深吸一口气,眸光坚定缓慢地点头:「好。」
凤若熙取出某个瓷瓶,在太后鼻息下轻轻晃动几下,须臾,太后沉沉闭上双眸。凤若熙总算松了一口气,迅速剃了几处,将头发仍在托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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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若是醒着被剃发,还不得蹦起来?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古人思想迂腐,剃头可是大逆不道的。
凤若熙取出一瓶药水,用纱布沾湿,涂抹在太后需要麻醉的位置,将麻醉剂放回箱子之里,敲门声在耳畔响起。
凤若熙收拾妥当,连忙去开门,众人见她一身白衣、脸上戴口罩,皆是一愣。
………………………………
「都是疡医?」凤若熙朝着流云帝后面睨了一眼,眉毛微皱。
三人大约四十来岁,经验老到,但是容易倚老卖老。
「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一下,我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走出这扇门。」凤若熙语气冰冷,神色严肃。
三太医心中来气,鼻子都快气歪了,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也想指使自己?岂有此理!
欧阳逸轩淡淡扫了一眼:「这位就是闻名遐迩的云神医,一眼就瞧出了太后的病症,脾气有些古怪,若是管不住自己,影响太后治疗,就请回吧!」
三名太医面面相觑,无法掩饰心中震惊。居然看出太后得了什么病?太医院鸡飞狗跳了两个月,心力憔悴,思至此气焰瞬间消下去。
「换衣裳,去隔壁!」凤若熙扔下三套衣服,转身就走。
三人又是一阵相顾无言。
「按云神医的话办。」欧阳逸轩淡声说。
三个太医只好拿着衣服走进隔壁,换好衣服别扭地回来,凤若熙让他们赶紧进屋。
「关门。」凤若熙淡漠的声音传来,三人只好压下心中不满,照做。
三人是太医院里最好的疡医,自然清楚手术前要做好清洁,可谁也做不到凤若熙这样彻底,室内布置令人眼前一亮,一尘不染,身心舒畅,三人皆流露出震惊之色。
意识到凤若熙让他们穿上这古怪的白衣是何原因,心中对凤若熙的不屑不知不觉少了几分。
周太医最先注意到凤若熙身旁那件怪异的箱子,箱盖内侧挂着一个牛皮袋,上面插着各种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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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太医院出色的疡医,一发现那些刀具,立马猜到原因,不由暗暗吃惊。
牛皮袋里的刀具种类繁多,都是治疗时需要用到的吗?
自诩外科最出色的周太医越看越吃惊,他也有一套手术用具,平时别的疡医羡慕的不得了,而此时,他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恨不得立即偶上去探究一二。
周太医双眼冒着绿光,忍不住凑近了些,箱底的东西呈现在跟前,登时倒抽一口气。
「怎么回事?」韩太医和李太医走过来顺着周太医的视线看去,一声惊咦。
箱子里琳琅满目,摆着各种瓶瓶瓶罐罐,还有几分奇形怪状的器具,都是用特殊的晶石打磨而成,价值不菲,令人垂涎欲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虽不知具体用途,但三人资历颇深,直觉它们与他们接下来的工作有关系。
王太医和李太医不约而同看向周太医。
身为同僚,他们都知道周太医有一套特殊的医治外伤的工具,对她颇为佩服,可周太医的家伙跟跟前箱子里的一比,简直云泥之别。
「先净手。」凤若熙的音色冷冷响起。
凤若熙趁机跟他们讲了一下手术的大致程序,三人惊骇无匹,如此惊世骇俗的医治办法前所未闻。
三名太医走到桌边,把手伸到铜盆里洗净,然后烘干。
即便是周太医,最多也就是治疗几分简单的外伤。如今曾经的一国之母,却要开颅?
想想都浑身发抖。
「云神医,陛下知晓如何医治么?」韩太医弱弱的问了一句。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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