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乔乔面无表情。
钟离北神情担忧。
梁老太君笑吟吟瞧着钟离幽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凉,你没不由得想到我会派人在那墙下等着你吧!」
失败了就要勇于承认吸取教训,这没啥好丢人的。
钟离幽幽诚心求解,呵呵一笑拱手:「还请祖母赐教。」
梁老太君得意洋洋转转手腕上的祖母绿玉镯:「你的破绽就是这半个月的表现太过完美。」
表现过于完美也是破绽?
钟离幽幽愣了愣。
梁老太君继续说:「你表现如此完美一定是在掩饰自己,筹谋某些东西。俗话说学好三年,学坏一天。你已经跟静静学得半坏,试问如何会短短半个月变好?你祖母我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想不了然就白吃几十年米了。」
钟离幽幽恍然大悟。
姜果然是老的辣,祖母不是狐狸,她是狐狸精啊。
她真心求教:「那么祖母,依您高见,孙女怎么做才能在你英明睿智的管制下逃出去?」
梁老太君仍然笑吟吟的,朝高嬷嬷招招手:「打开她的包袱。」
高嬷嬷打开钟离幽幽的包袱,里面是一套男装和一万两银票。
「这么多钱啊。」
梁老太君翻翻那沓如假包换的银票,揣怀里:「没收。」
钟离幽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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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幽幽被关房里,连出去晒太阳都不能够。
只能开窗看太阳光。
窗口外面至少有十个侍卫在盯着她看。
这些侍卫影响她看阳光的心情,她关上窗回身就看到钟离乔乔和钟离北。
钟离乔乔面无表情的脸多了一层心痛:「二姐,你就这么逃走有没有想过后果?你是皇上御定的三皇子妃,你丢了皇上会降罪咱们家的。」
钟离北忍不住替钟离幽幽反驳:「不会的。当年祖母对皇上有恩,皇上说过钟离家除非造反,否则这辈子钟离家无论犯了什么罪,他都不会动钟离家一根汗毛。二姐肯定考虑过这个问题才会逃跑的。」
钟离幽幽很怀疑弟弟是不是住她心里,不然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绝对是她亲弟。
她赞同又激动的拍拍他肩膀。
钟离北:「二姐运气一向很好,不一定会遇到坏人。」
钟离乔乔又说:「二姐,就算你不考虑家里,也要为自己考虑,你某个姑娘在外面乱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钟离幽幽觉得,倘若她要选某个代言人,非弟弟莫属,有弟弟在,她不用说话别人已经她意思了。
她嗯嗯两声,笑道:「对啊对啊,我运气一向很好。」
钟离乔乔眉头一皱,瞪着钟离北。
「你给我出来。」
钟离北哦一声,就要跟上去,被钟离幽幽拉住。
她用细如蚊叫的音色问:「小北,你有没有钱?」
钟离北不愧是她代言人,她只说某个钱字就明白她要干啥了。
他震惊:「二姐,你又想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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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幽幽脸庞上充满对强权的不屈服,傲然一笑:「那当然,我会一直逃,直到逃出去为止。况且我今晚就逃,给祖母来个意想不到。她肯定想不到我昨晚失败了今晚又会继续逃跑的。」
*
是夜,月色朦胧,一条人影从简微院闪出去,又来到昨日那道矮墙下,某个跳跃就上了墙。
正堂,又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亮得钟离幽幽都快睁不开眼了。
梁老太君笑盈盈坐在上首。
钟离义脸黑如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海氏捏着帕子抽抽答答的哭。
钟离乔乔面无表情。
钟离北满脸担忧。
梁老太君好整以暇的望着钟离幽幽,笑问:「你是不是想给我来个意想不到?以为你昨晚逃跑失败一定不会不由得想到你今晚会继续逃跑?」
钟离幽幽愕然。
祖母简直比她心里的蛔虫知道的还多,倘若她需要代言人,祖母是第二人选。
自然弟弟小北是第一人选,谁让小北贴心呢。
祖母的睿智让她五体投地,她嘿嘿一笑,恭维道:「祖母神机妙算,孙女败得无怨无悔,心服口服。」
梁老太君又让高嬷嬷去翻她的包袱,里面有五千两。
她一把揣怀里:「没收。」
第二天钟离幽幽正看阳光,还没关窗钟离乔乔和钟离北就进来了。
钟离幽幽关上窗招呼二人落座,正准备让画韵上茶,钟离乔乔就挥手让在旁侍候的琴棋书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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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幽幽叹息:「乔乔,就算你不渴我看阳光也渴了,先让她们煮个茶进来行不行?」
钟离乔乔面无表情:「二姐,祖母让你别白费心机逃跑了,你逃不出去的。」
钟离北自觉为钟离幽幽代言:「二姐又不笨,连着两回都被祖母逮个正着,她怎么会在这样东西节骨眼逃跑?要逃也不是现在。」
钟离乔乔面色一变,换了副难得有些柔和表情的脸。
「二姐,就算你不想做三皇子妃,但皇上御赐的圣旨早就下了,就算是祖母也不能违抗皇上毁亲,希望你能明白祖母的苦处。世间险恶,外面的世界你不懂,你某个女孩子跑出去倘若落入险境,到时让谁救你?」
钟离北内疚触动交加。
「三姐,二姐明白你说这些是为了她好,她很感动。然而,她真的不想做皇子妃,如果有得选,她又如何舍得抛弃血肉亲骨冒险逃跑!」
钟离幽幽激动的拍着他的肩头,竖起大拇指:「666。」
这个代言人满分,懂得避开前面那段,说出后面的关键。
钟离乔乔又换回面无表情,对钟离北说:「你给我出来。」
弟弟和妹妹每次来她此处犹如都没她啥事,她踌躇着要不要让二人以后有话对她说在外面说就行,不用来她此处?
钟离北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用只有姐弟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问:「二姐,你屈服在祖母的淫威之下不跑了?」
钟离幽幽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跑,才怪。
她是那么容易投降的人吗?明显不是。
她是越挫越勇的人。
两天后,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整个钟离府静悄悄的,连后门那只狗听到音色都不吠了。
这时的简微院,钟离幽幽的房间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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