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郭弘和曹守真两个人睡了个大懒觉。
昨日缘于何府有事,何琼不肯见曹守真,让这个少年一下子像丢了魂一样,后来经过郭弘的鼓励,找到了动力,练了一天拳,晚上累的跟狗一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今日也不像往日那样天刚蒙蒙亮就起来。
郭弘其实早就醒了,想着吃完早饭找个地方练功,试试师父说的方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需要找某个安全的地方才能够打坐练气,倘若跑到深山老林里,修行到关键时候遇到毒蛇猛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想了一下,其实还是房内最为合适,因此需要把曹师兄忽悠出去,给自己一个静谧的空间。
他跟师兄抵足而眠,但始终循规蹈矩,这时童心忽起,伸出脚去用趾尖轻微地挠曹守真的鼻孔!
曹守真打了个大喷嚏,猛的醒了,懵懂地询问道:「如何回事?」
郭弘早收了脚,继续装睡。
曹守真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正梦到跟何师妹在一起,突然有一座肉山压下来,那气味有点酸!」
他看到郭弘背对着他躺着,肩头不住的抽动,猛然醒悟,扑过去抓住男孩问道:「是不是你在搞鬼?!」
郭弘被翻过来,笑得更加厉害。
他都这样不打自招了,曹守真当然要还回去,虽然不明白师弟如何捉弄自己,但不妨碍先打了屁股再说!
二人就这样打闹着起床,郭弘怂恿师兄去何府打探消息,倘若那件狗洞被堵了,行试试爬墙。
曹守真其实心里始终惦记,一听这话觉着正合心意,吃完早饭就兴冲冲去了。
郭弘估计师兄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跟刘泰说自己要练功,随后把房门插了,上床盘腿坐好。
他闭上眼,似睡非睡。
不再观想,不再思考,啥太乙君,什么赤子府,都忘在脑后。
这时跟前渐渐地有了白色的灵光,他顺着灵光看去,但见下丹田中两股元气正纠缠在一起,相互激斗,相互吞噬,但场面还算平静,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莫名就明白那是阴阳二气,时时刻刻都在相互转化,阴中生阳,阳中生阴,就如同两只贪吃的大蛇,互相吞噬这对方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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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普通的《黄庭经》修炼者当发现的情景。
郭弘因为有玄璧,才能具体而微,幻想出宫殿神仙。
他也着实发现了自己症结所在,就是阴盛阳衰,《黄庭经》正如所料是女人创出的功夫。
最好的办法还是平日多练五行拳。
阴盛阳衰,就需要练纯阳功夫。
五行拳是司马承祯在南岳衡山观日所创的周天功演化而来,尤其是第一式朱雀引,上应朱雀,至刚至阳。
如果他的身体加速成长,阳气自然旺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师父是对的,炼内功不能胡思乱想,而且以后要主练五行拳,《黄庭经》这种功夫练太多,人的阴气会越来越重。
郭弘整理好思绪,从入定中醒来,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
他下床打开门出来,看到刘泰在院中大树下已经摆好桌椅,端上了饭菜,就走了过去打声招呼。
郭弘坐下来,用手赶着蚊蝇,等了一会儿,就见到曹守真神情沮丧地进了大门。
刘泰看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显然并不清楚郭弘最近的表现,还是把他当做某个十二岁的孩子,目光中透出慈祥。
「曹师兄,方才可曾见到何师姐?」郭弘随口问了一句。
「我翻墙进去把何府都转遍了,也没见到师妹和红豆,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躲着我?」曹守真坐了下来,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那怎么会呢?或许是在啥地方你没发现,先吃饭,下午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吃完饭师兄弟两个出了门,他们正是好动的年龄,郭弘也感觉自己精力旺盛,根本不需要午睡。
来到街上,郭弘突然问曹守真道:「这位刘泰老伯是如何回事?整天就在我们此处,既然是师傅的仆人,到了此处为何很少见他去伺候?」
曹守真回头张望了一下,然后对郭弘耳语道:「他是师傅派来专门保护你的,武功高得很,现在说不定就跟在后面,以后你要装作不明白。」
郭弘被捂着嘴,只能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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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来到何府前敲门,请家人通报,一会儿红豆出来,对曹守真说道:「不是跟你说这几日府里有事,不要上门吗?」
「何师妹跟王氏又不要紧,再说王氏又没病死,师妹怎么就不能出门?」
红豆只是摇头,转身就往里面走。
曹守真上前拉住她询问道:「师妹到底为啥不出来见我?」
红豆有些为难,双目望向一边,开口说道:「六娘也不想的,只是府中郎君不让!」
曹守真一听是何登不让见,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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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有啥地方能发现里面的情况?」郭弘问道。
「当然有,你随我来!」
两个人出了镇子,很快来到何府后面的山上,向下俯瞰,观察了一会儿,何琼的芙蓉轩一直没有人走动。
费了点力气,终于把知了捅得飞走,却发现远处山侧面的小径上,有个熟悉身影,正是何琼。
曹守真和郭弘两个爬到一棵大树上,此处要凉快许多,郭弘等得无聊有些犯困,旁边的知了叫个不停,他掰下一节树枝握在手上,用尖端去捅。
他急忙扯了一下曹守真,向那边指了指。
曹守真惊喜地欢呼一声,顺着树干溜了下去,然后张开双手接住跳下来的郭弘,拖着他就向那条山道跑去。
他离得很远,边跑边叫:「何师妹,何师妹……」
奇怪的是何琼发现后并没有迎上来,反而回身快速离去。
曹守身一见心头大急,放开郭弘,三步并做两步,像个猴子一样连蹦带跳,从山上直插过去,最后猛的跳到路当中,张开一双手拦住了去路。
何琼见了转身又跑。
这山道弯弯曲曲,曹守真从大石上跳过去,复又把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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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琼见跑不脱,板着脸询问道:「你想干啥!」
「我就是想见你!我新学了云雀叫!」曹守真弯下腰,双手按着膝盖,大声喘着粗气。
「不想听,不想听,你现在见到了,让开!」
「为什么?是不是缘于你父亲?」曹守真缓了过来,抓住何琼的手,说话声越来越急!
「你弄疼我了!」何琼试图挣脱。
「跟我走吧!」曹守真拉住何琼的手,他心中竟然不由得想到私奔。
何琼甩了一下手没有挣开,抬手打了他某个耳光,怒道:「放手!」
曹守真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
何琼肩上的小松鼠也不知所措,它一直把经常喂食的曹守真当成男主人,想不了然自己的女主人怎么跟男主人打起来了。
何琼面如寒霜,对曹守真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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