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守真拉起郭弘就跑,没多久追上人群,他问两个相熟的道童,却都不明白缘由,说是缘于听到外面有人喊叫,才跑出来看热闹。
随着众人出了道观来到街上,但见此处早就人山人海,音色吵闹,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这时极远处喊叫声隐隐传来,大家拥挤着向前,不一会儿就来到王家别府门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一遍一遍的解释,声嘶力竭:「县里的捕盗正缉拿贼人,各位乡亲也帮忙拦着,莫要被那贼子走脱了。」
大门敞开,官府贴的封条已经撕去,里面传出喊杀声,里正带着两个坊丁拦在入口处,不让众人进去。
过了半个时辰,喊杀声渐渐地停止,接着叫骂声由远及近,几个捕盗的军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男子出来,虽然这人蓬头垢面,但还是立刻被人认出,正是王家大郎王彦承。
王彦成被推出大门,好几个军士压着肩头把他按跪在地面,因为他不断破口大骂,就往嘴里塞了一块布。
这时某个五十多岁的捕盗官也从门内迈出来,跟里正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向围观的众人一拱手,说道:「今日本官得报,在此拿住了王家灭门案的犯人王彦承,诸位若是想听审,就仔细看这几日官府的告示。」
古代不像后世有啥嫌犯之类的说法,只分为定谳(yan)犯人和未定谳犯人。
定谳就是审理复核完毕,等待处罚。
捕盗官又对里正说:「你让那几个人证收拾一下,随我到县里去。」
里正连忙答应,各县的捕盗官一般都由世代将门的荫官充任,这些人不论是武艺还是家世,都不是某个他小小里正得罪得起。
捕盗官看了王彦承一眼,眉头一皱,表情有些厌恶,啐了一口,喝道:「带走!」说完指手一挥下押着犯人离去。
围观的众人摄于他的威势让开道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真是王大郎杀了自己全家吗?也不明白为的啥?」
「看他小小年纪,想不到心肠如此恶毒!」
「别胡说八道,这孩子我看着长大,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等着吧,到时候看周县令如何审断!」
郭弘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明白此事颇为蹊跷,王彦承秉性还算不错,不至于做这种忤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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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此人本来早就转身离去,现在却又回来,肯定有啥原因让他甘冒奇险,郭弘感到可能跟那张藏宝图有莫大关系,决心查个水落石出。
这时人群渐渐地散去,曹守真说道:「真是奇怪,那件捕盗官武功很高,王彦承还没出师,根本不是对手,哪里用得着喊打喊杀那么长时间?」
郭弘点点头,看了一下四周,马上发现有两个人形迹可疑,他却没有多说啥,拉着师兄向一旁走去。
「师兄,刚才那两人你看到了吗?」
曹守真点头说:「宛如是江湖中人,不是游侠就是江洋大盗,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
他们转过街角用布把脸蒙上进入了后巷,三转将两转来到了王家的侧墙,就对师兄说:「或许他们刚才追杀王彦承别有目的,否则不当耗了这么久!师哥带我翻墙进去看看。」
「那你在这里先等着,我先上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曹守真如同灵猿一样,助跑了十几步,右脚向前伸出平踩在墙上,接着身子腾空与墙面几乎贴在一起,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常人到这一步就会向下坠落。
但见他左腿跟上来又在墙面上用力向下一蹬,身子借力又向上窜起,双手伸出搭住墙头,双膀用力,右腿飞起挂了上去。
这围墙有四米高,对练过轻功的武林中人来说,想蹿上去并不吃力!
后世只有武当派还流传这种轻功,并通过《抖音》展示出来,曾经引起轰动。
即便古代轻功不像武侠电影那样一蹦就五六米高,但借助蹬踏也能爬上两人多高的墙壁!
郭弘的个子不够,但师兄垂下一条腿,他助跑后跳起来还是能够到的。
于是师兄弟都上了墙,跳下去就更简单了,里面都是泥地和野草,二人先后落地。
古代连官道都是黄土铺的,不像后世走到哪里都是混凝土。
远处曹守真的那只花豹窜上屋脊,见主人进来就站了起来来,曹守真冲它摇摇头,花豹又坐下来。
这豹子很通人性,如今已经能了然主人的示意,曹守真摇头就是让它别跟着,在这里把风的意思。
王家别府是祖上留下的产业,王仙峤从一介行者一步登天成为九真观主,他敛财有道,没多久置办下了一份丰厚的家业,传到王道远手上,早就颇具规模。
王家产业众多,府邸修的也颇为豪华,以官府的角度来说,这是明显的逾制,但此处比较偏僻,始终没人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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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园子不小,但比起后世的苏州园林还差了许多,郭弘发现沿途有不少血迹,可见当日的惨烈。
郭弘二人私下勘探一番,正如所料在一个墙角发现隐藏在荒草中的通道,外面就是溪水,地面有带着潮湿泥土的足迹。
这些足迹还没有干透,当是王彦承留下的。
顺着足迹一路追踪,很快发现了蹊跷。
追杀王彦承的捕盗军士留下杂乱的足迹,而且还有箭只射在柱子上,一些窗棂和走廊扶手也有刀砍的痕迹。
根据这些痕迹判断,他们追着王大郎兜圈子,竟然通过中心的庭院四次,这就很不正常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师哥,如果你是王彦承,能在那些捕盗兵士手中逃这么久吗?」郭弘问道。
曹守真摇摇头:「他们有某个弓手,即使那个捕盗官不出手,也不可能在弓手面前来回乱跑,否则早就被射倒了!」
「所以他们的行为就像赶鸭子,根据这些痕迹推断,最终的目的地就在这里主人的书房!」
王家与何府不同,底蕴要深厚许多,何登是从他父亲那一辈才开始发迹,而王仙峤虽然也是个暴发户,但已经传承了四代人,渐渐转变成某个贵族家庭,他们经常接触达官显贵,房屋的布局也向名门世家看齐,非常讲究风水。
所以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将此处的布局看得明了然白。
问题是郭弘对此一窍不通。
「总算有你不懂的了,现在看师兄我的!」曹守真得意洋洋。
他说着腰间袋子中摸出某个阵盘,嘴里说个不停:「我是跟四师兄学的堪舆之术,他说学了符箓之后,就已经接触到自然之道,符箓就是上古记录自然道纹的一种绘画或者说是字体。」
这个阵盘是从大到小三个同心圆盘堆叠组成,最小的一个盘上有司南,中盘上面刻着八卦、大盘上是天干地支。
「这是堪舆罗盘,司南行随时测方向,八卦看方位,天干地支测年月时辰。平时要练的就是用六甲术在吉时找出生门。」
Ps:说一句,武功中没有电视里那种飞来飞去的轻功,否则跳高、跳远、短跑等世界冠军都应该是我们中国人。练了轻功最多像成龙一样灵活,弹跳力不可能超过人体极限。所谓飞檐走壁,是借助飞爪攀爬,跟攀岩是某个道理。不借助器械,只有武当陈师行道长在抖音中表演过窜上四米多高的墙(墙有一点点坡度),还有三级跳下十九米的山坡,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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