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根簪子拿给楚月,而后追着楚月,一路到了萧玲珑的院子里。
这一场追逐,在侯府里引来了不少围观。
楚月蹿到萧玲珑的房间里,将簪子藏到了萧玲珑床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这小贼,终于被我抓到了吧?」萧意欢步入去,对着楚月说了一句。
楚月摊开手掌,「你说我偷了你的东西,东西在哪儿?」
「自然是被你藏起来了,你以为我不明白?」萧意欢走到她身边,将她身上搜了一遍,并没有能搜出来。
楚月撇着嘴,得意地看向她,「看到了吧,我根本就没有偷你东西,你冤枉我,要怎么说?」
「你肯定是进来以后,将东西藏在这里了。」萧意欢说着,就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萧玲珑发现这情形,自然要阻止,「萧意欢,平日里再如何闹都没关系,但你今天都闹到我此处来了,你不觉着过分了吗?」
「我是来抓小偷的,敢情被偷东西的人不是你?」萧意欢想要将楚月抓过来,但楚月却跑到了萧玲珑身边。
「被偷东西的人的确不是我,但她究竟有没有偷东西,也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断定的吧?倘若她当真没有动你的东西,却被你说成了小偷,岂不是太冤了?」
萧玲珑难得看到有个人能将萧意欢耍得团团转的,当然要站出来帮她一把。
「她都不是这府里的人,却出现在我的院子里,不是来偷东西的,还是来做啥的?难道说你还认识她不成?」萧意欢扬着下巴问道。
萧玲珑眼珠子一转,笑道:「没错,我认识她,她是我这院子里的丫鬟,前几日才来到。她误闯入你的院子,只是缘于她对此处还不够熟悉罢了,可不是去偷东西的。」
萧意欢倒是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中了自己的招数,承认楚月是她的人。
这可比想的要顺利多了。
「她当真是你这院子里的丫鬟?你可不能说谎。」萧意欢望向了门外的人,「你们可认识她?」
「自然了,她就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前两日才来的,小丫鬟不知道路,打扰到了三小姐,奴婢在此处给三小姐赔个不是。但是她绝不可能会是小偷,三小姐一定是误会了。」
萧玲珑的人看到她使眼色,马上站出来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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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就暂且放过她。」萧意欢转身要走,却被楚月给拦住了。
「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误会我,要如何说?」
「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道歉?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么?」萧意欢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不悦。
楚月勾起嘴角,一副不怕她的样子,「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但不代表我认为我就该被你说成是小偷,被府里的人看笑话,你就该给我道歉,不然我就告到老爷彼处去!」
「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要是你当真要那么做,以后你在这府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萧意欢用警告的语气开口说道。
楚月依旧不怕,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只要我有理,就算是老爷也会站在我这边。不要以为你是这府上的小姐,你就能拿我如何样。别人或许怕你,我可不怕你!」
萧意欢气得咬牙又跺脚,「罢了,既然今天是我误会了你,那我就和你道个歉好了。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会让幸会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萧玲珑看着她这样子,开心得不行,「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她竟会被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给收拾了。你愿不愿意留在我此处?」
「只要四小姐不嫌弃,奴婢以后就是四小姐的人了。」楚月跪了下来,郑重地开口说道。
萧玲珑将那只簪子从枕头下拿了出来,递给她,「拿去吧,这是你应得的。以后你可得多帮我灭灭萧意欢的嚣张气焰,我看她在这府里如何放肆!」
楚月将那簪子收下,再次谢了萧玲珑一句。
萧意欢回到房间,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没不由得想到,房梁上还真有个人。
不过,来的并不是夜染尘,而是北堂奚岚。
「你如何也和他一样,希望跑人房顶上去?」萧意欢落座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还想明白,你是从何得知,我救了一个女子的?」北堂奚岚见到院子里的那句话,马上就找了过来。
萧意欢眨了眨双目,开口说道:「缘于你救的,是我的姐姐,侯府的二小姐。」
北堂奚岚一惊,「如何会?她看着可一点不像是侯府的二小姐,反而像是个……」
「落难的流民。」萧意欢自然还记得萧南珠昨日的扮相,「你也不想想,这样东西时候,哪里来的流民?就算有,也不会是零星的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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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奚岚微微颔首,但他依然有疑惑,「纵然如此,她也不该是侯府的二小姐,萧南珠不是始终在庄子里养着?我都不曾见过她。」
「我也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昨日原本是想要跟过去一探究竟的,结果缘于一时疏忽被人发现,所以才没有能跟上去。等过去的时候,她已然成功混进去了,我只能到天机阁留了那句话。」
「你说,我是要留着她,还是不留?」北堂奚岚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还要来多问一句?」萧意欢明白,他肯定会将萧南珠留下,看看她究竟想要做啥。
他可是掌管天机阁的人,手中有太多的秘密,萧南珠怕是想要从他此处挖掘出什么秘密来。
如果是这样,萧南珠的主人,会是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意欢只怪自己对这京城里的局势还不够熟悉,不然一定能有所猜测。
「对了,你伤情如何了?」北堂奚岚看着她的手腕,问了一句。
「好多了。」她用的可是医馆里的针线,又抹上了最好的药膏,哪里还有不好的道理?
「那就好,有人特意嘱咐我要过问一句。你没事,他就安心多了。」北堂奚岚一说自己要到此处来,就被夜染尘抓着,让他一定要问问萧意欢的伤情。
真是够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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