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诚被拉着坐在上位,也就是天浩夫人的旁边,看样是格外受宠。
但是赢氏脸色就比较难看,她本来坐在那里,现在却后退一位,感觉地位受到威胁。
「其他人呢?就这点人?」范天诚盯着空荡荡的饭桌,加上李大师才七人。按理说这么大的太师府,主人不可能这么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浩夫人微笑着解释:「密儿在军队历练,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朵朵去年嫁到晋国……」
说着还流露出思念的表情,最后恶用力的瞪了眼天虚公。
李密是太师府长孙,李朵朵也是长孙女,都是李之武和赢氏的孩子。
「其他呢?」范天诚还是很疑惑,大舅不可能没有妾室和庶子,可是没有看见一位,这才更加疑惑。
大家都听出啥意思,却疑惑的看着范天诚,像看傻子样。
赢氏鄙视的说:「就是小地方来的,难道不知道妾室和庶子没有资格过来吗?」说完还捂嘴笑着,这是赤裸裸的嘲笑。
不过也对琅琊国更加蔑视,连这样的礼仪都不明白,肯定是类似蛮夷之地。心里也对小妹感到可惜,要是按照天虚公的安排,现在肯定是好日子。
李之武瞪了一眼,连忙解释:「诚儿不要放在心上,你舅母不是那个意思。」
范天诚脸色着实难看,也真的不明白这样的礼仪。想到露出微笑说:「小侄着实孤陋寡闻,况且父王自从娶母后,都是疼爱有加,也没有纳妾室,因此小侄还真的不知道这种礼仪。」
赢氏听到脸色格外难看,恶狠狠的瞪了眼李之武,犹如有天大的不满。
「你父亲没有妾室?」天浩夫人震惊的问。
还是听侍女暗地里说的,最后这事已经在琅琊国传遍,都明白仁王夫妻恩爱无比。
范天诚连忙回答:「嗯!母后也催着让父王纳妾,可是父王总是不同意,说有母后就可以。」
天浩夫人脸上都是笑容,看样是真的满意,至少明白女儿没有受委屈。嘴里嘟囔着:「好!好!」
「朝会父王母后都一起参加,很多政事母后也出主意。」范天诚说到此处也非常自豪,毕竟他的能力都是李氏教出来的,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天浩夫人震惊的张着嘴,这可不是闹着玩。一国之主再如何宠爱妻妾,也不可能让参合政务,更别说参加朝会。毕竟有周幽大帝的前车之鉴,现在每国都禁止后宫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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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什么事吧?」天浩夫人忧虑的问,还是怕女儿吃亏。
范天诚连连摆手说:「没啥事,就是打杀几个反对的小官,加上母后的能力,就都同意了。」
仁王继位以来出手两次,一次就是带着李氏参加朝会,有很多坚决反对,最后生气直接出手打杀几位才平息。还有就是缘于天柔公主的事……
「不亏是蛮夷之地,就明白打打杀杀。范家能不能坐的长久还不一定……」赢氏吃醋的抱怨,最后没说完也发现说错话,就没有说下去。
范天诚脸色很难看,心中也格外生气。没不由得想到舅母会咄咄逼人,也没如何得罪对方。适才落座就始终再找事,这次更加恶劣。
「琅琊虽小,却安居乐业。范家虽弱,却百姓爱戴。小侄远行,十万百姓相送。不知舅母出嫁,多少百姓挥泪告别?」范天诚冷冷的说着,已经没有刚才的和颜悦色。
赢氏脸色非常难看,站起来直接却生气的说不出话。她出嫁时没有一个百姓相送,只是跟着迎亲队伍出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次天虚公也很震惊,没不由得想到琅琊国这么团结,范家这么得民心。疑问的看向李大师,想验证下。
李大师连忙感受到目光,连忙站起来行礼说:「公子仁义,很受百姓爱戴。出发时着实有十万百姓挥泪相送,场面壮观,奴才也是第一次见过。」
都异样的审视范天诚,这才当成平等对待,不再当成小孩。能被十万百姓相送,不是一般人物能做到。
大周帝国能够有资格被十万百姓相送,有两种人物。一种是帝王或者强国大王,这种权力的顶峰,才可以达到。
还有一种就是圣贤,都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人物。况且都能被后世传颂万古。
他们都认真是夸张的说法,肯定没有这么多百姓,顶多也就万余百姓或者几千人。但是这也很吃惊,毕竟范天诚才是十五岁的少年。
帝京同龄少年都再干啥,不是遛鸟就是逛花楼等,没有能拿出门的。太师府长孙李密就是缘于逛花楼,被扔进军营训练。
「不错,不亏遗传李家的血脉。」天虚公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对琅琊国的评价又提高一层。
赢氏还想反驳,看着天虚公的脸色,又没有胆量。心里还在咒骂范天诚,也在埋怨丈夫。
「都快点吃饭,诚儿也该早早的回去休息。」天虚公冷冷的憋了眼,严肃的说。
天虚公发话,都老老实实的吃饭。只不过天浩夫人开心的盯着外孙,不停地夹菜,满脸都是宠溺的微笑。
这顿家宴是温馨又刺激,还有不停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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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天诚感觉到老夫人的宠爱,也有赢氏的排挤。二舅就属于没心没肺型,听着虽有事都当故事,主要精力都在饭菜上。
最看不了然的就是天虚公,刚开始感觉很温和,可是慢慢看不懂,不明白啥样才是真的一面。
范天诚吃完饭,躬身行礼说:「外祖、外祖母,孙儿赶了一天的路,身心疲惫就不打扰两老。」
「乖孙儿,快点回去休息。想起经常来看看老婆子就行。」天浩夫人也想起来,范天诚刚来到帝京,又是进宫又是忙碌,确实很劳累。不自觉的心疼起来。
「文斌送下诚儿,这段时间就陪着熟悉下帝京,别再鬼混。」天虚公冷冷的吩咐。
李文斌连忙站起来,躬身说:「诺!」同时还对范天诚眨着眼,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范天诚每个都行礼拜别,最后才和李大师退出去。也没用李文斌送,毕竟是长辈,再说李大师也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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