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摇和刘四搞不清楚发生了啥。
都在谈婚论嫁了,每天咧着嘴笑的他们瘆得慌,如何陡然闹这么一出。
阿姨焦急的电话都打到他们此处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铬喝得烂醉如泥,嘴角沾着干掉的血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他千杯不倒的酒量。
现在醉得连人都分不清楚。
巴摇劈手夺走他的酒瓶,酒水撒了出来,浸湿他的衣领。
秦铬眯了眯眼:「我是啥很贱的人吗?」
「谁说你贱了,」巴摇骂道,「现在你是东州老大,谁敢说你一个不字!」
秦铬长长的睫毛压下:「我着实很贱。」
刘四抓抓脑袋:「哥...」
秦铬豁地看过去:「谁你哥?」
「......」
「不要喊我哥,」秦铬肃杀,「我不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巴摇和刘四震惊的互看了一眼。
像是了然过来,巴摇问:「你被谁当替代品了?」
刘四踹了他一脚。
还用问吗。
这不明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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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巴摇不懂:「棠妹吗,不可能吧?」
秦铬喉结湿润,酒水撒了上去,单调重复:「我不当替代品。」
「......」
巴摇和刘四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件事。
巴摇家火锅店开业那天的事。
当时他们聊起替身这个话题,赵海棠全程都很古怪,表情不大自然。
他们一群大老爷们也没往深了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兄弟,」巴摇坐到他旁边,难得的深度思考,「棠妹都愿意跟你结婚了对吧,结婚跟恋爱不同,是一辈子的捆绑,那总不可能全是因为替身对吧?」
秦铬阖着眼,喉结上下翻滚:「她分得清吗?」
巴摇可不敢跟他保证这样东西。
秦铬自嘲:「她嫌弃我。」
「......」
「她追着我跑那会,一边追一边让我不要说脏话,」秦铬真喝多了,絮絮叨叨,想哪说哪,「她嫌弃我的穿衣品味,嫌弃我没有审美,嫌弃我不懂时尚,嫌弃我跟不上现有的圈子,她还嫌弃我抽烟,嫌我没文化,嫌我粗鲁...」
见他越说越离谱,巴摇听不下去了,问刘四:「有吗?」
「......」刘四同样一脑门雾水,「这不是...很正常吗,就让他别说脏话,给他买衣服换衣服,哪个女的愿意对象抽烟啊。」
巴摇推了秦铬一把:「你少tm在这里瞎自卑!」
秦铬啥都听不进去:「她是心里有个模板,她想让我变成对方那样。」
巴摇烦躁:「老秦...」
秦铬忽然笑了笑,笑的他们寒毛直立:「我注定是孤家寡人的,爱情是我这种穷傻逼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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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摇疲惫,「不穷了,谁有你富啊。」
秦铬对着灯光看那枚被赵海棠扔掉的女戒。
戒指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淬着星星一样的光。
他说:「有点后悔。」
不当把事情摊开说的。
说了等于撕破脸,就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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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像是认命,秦铬把戒指团进手心,闭眼窝进沙发,「烂人烂命,是我贪心。」
竟妄想要求她把自己当成唯一。
秦铬朱唇一直在往外冒血,他疯了似的混着酒一块往肚子里咽,巴摇和刘四坐不住了,一个手刀劈晕他,强行送进了医院。
气郁劳心短时间猛烈攻击造成的精神损伤,导致心脏迸血,胃也不行了,需要紧急手术。
巴摇守在手术室门外,试着给赵海棠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后来再打就变成正通话中。
巴摇被拉黑了。
刘四震惊:「真的?」
巴摇同样不敢置信:「你打某个试试。」
刘四的同样被拉黑了。
巴摇偏不信邪,跟陌生人借了个手机,打了两遍那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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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说话。
巴摇清清嗓子:「棠妹,跟老秦是如何回事...」
「分了,」赵海棠音色很浮,「别联系了。」
说完就挂了。
巴摇:「......」
刘四着急:「怎么说?」
巴摇慢动作的把手提电话还给别人,表情跟着重了起来:「我还没见过棠妹这么冷漠的样子。」
手术室门打开,两人连忙过去:「医生,怎么样了?」
「很严重啊,」医生严厉道,「切除了四分之一的胃,以后要滴酒不沾,想起让他平复心情,不然心脏也要出问题!」
「......」
-
整个五月就这么过去了。
东州开始进入盛夏,天气一日比一日热。
青高的建造轰轰烈烈,无数媒体博主每天都在网上时实播报进度,大肆庆祝这座东州地标的成形。
秦妃妃的手术也快到了既定日期。
刚进入六月,赵海棠接到了秦妃妃的电话,不明白是忘记拉黑她,还是别的啥原因。
小丫头在手机那端大发雷霆:「我哥差点死了!」
赵海棠没说话。
秦妃妃又骂:「你如何这么没用,还说自己是狐狸精,连个男人都哄不住!」
赵海棠还是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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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着骂着,秦妃妃啜泣出声:「真没可能了吗?」
赵海棠把电话挂了。
听说秦铬帮她找了新的血包,是个很漂亮很性感的姑娘,她拥有着跟赵海棠一样的待遇,她可以出入秦铬的别墅,可以坐秦铬的副驾,可以让他变为绅士,替她开关车门。
秦铬换了辆新车,以他现在的资本,他可以每天换一辆全球限量款豪车都不用皱眉头,大把的人愿意用这些东西讨好他,谄媚他。
秦妃妃手术前天,赵海棠还是避开所有人来了趟医院,把脖子上原属于秦铬的那块佛牌放到她枕边:「替我还给你哥。」
「......」秦妃妃惊掉下巴,「你怎么瘦成这鬼样!」
跟她哥不遑多让。
「我不还,你自己还,」秦妃妃拒绝,「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厚干嘛。」
赵海棠还是把佛牌放下了。
沉默须臾,她在光下白的快要消失:「秦妃妃,我还是希望,你能长成大毒妇的。」
就祝她,手术顺利,余生平安吧。
秦妃妃憋着不掉眼泪。
赵海棠莞尔:「我要毕业了。」
她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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