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的事彻底泡汤。
学历造假，不愿入赘，没有共同话题，医院里的妹妹兴许还是他亲生女儿，再好看的脸也挡不住牧家长辈的反对。
就算牧珂回去添油加醋告状，秦铬也没法，他痞子出身是公之于众的事，他的来时路，他可不嫌磕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跨步上他那辆卡尔曼国王时，牧珂追了出来，言辞恳切：「我没开车，你能送我回家吗，你这车好酷。」
秦铬下巴一移：「后排。」
「副驾呢？」牧珂戏谑，「不会给你那件小前任留的吧。」
秦铬慢悠悠的扔了支烟咬住：「前排做过，你不介意坐呗。」
「……」
牧珂笑容僵住。
她不是小孩，自然能分清他那件「做」的意思。
牧珂讪讪婉拒了，借口她还有东西要买，待会自己回，就不搭他车了。
秦铬笑的吊儿郎当，长腿一收，一脚油门开着他的庞然大物转身离去。
这男人身上一股子劲儿，天不怕地不怕的，牧珂不自觉的回味，难得这样有感觉。
不知道他小前任是如何拿下他的。
-
赵海棠没不由得想到她随口一句「那你死吧」，秦妃妃就真的出了事。
距离上次抽血才过去半个月，赵海棠的身体也无法承受短时间内高频率的献血。
秦铬极为冷淡：「开条件。」
「……」赵海棠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他脸，「你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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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还有条疤的下颌平整光滑，仔细看才能看出正在修复中的白痕，几乎快要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影子。
熟悉的人回来了。
仿佛时光倒流，她回到儿时的老房子，一草一物都没改变，还有那些记忆里的旧人，纷纷扬着笑看她。
赵海棠眼圈莫名酸了，眼皮失控变红。
秦铬：「条件，财物，房子，车子，珠宝…」
赵海棠：「我要你。」
「赵小姐，」秦铬不耐烦，「同样的招数不要用第二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海棠吸吸鼻子：「我就要你。」
秦铬：「免谈。」
「我18岁那年还有90斤，」赵海棠巴巴的，「跟你在一块三年只有80了，那少的十斤全拿去给你妹续命了。」
不等秦铬出言讥讽，赵海棠快速道：「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心胸狭窄，你出差两个月，回来脸就伤了，还不许我发脾气？」
「……」
「我这样抽血是要命的，」赵海棠愤愤道，「我的烂命你不放在眼里，但我在乎你的不行吗，你是不是分不清好赖，那你继续用钱给你妹买别人的血去吧！」
秦铬皱眉：「你哭试试？」
赵海棠倔强地抹了把双目。
那边医生催促。
秦铬眼神直勾勾的，定在她脸庞片刻，淡淡道：「没有第三次。」
这是应了。
到底是妹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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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又抹了把眼睛，带着鼻音：「你对象相成了吗，成了我也不要，我不抢别人男人。」
「……」秦铬不气反笑，「你还挺有道德。」
赵海棠：「必须的。」
秦铬：「我的事你少打听。」
赵海棠：「咱俩关系存续期间，你不能找别人，我怕你染病。」
秦铬眼皮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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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不跟他硬碰硬，一溜烟跑去抽血了。
李昊这才敢上前：「您不怪她？听说小姐是被她气的…」
「活该，」秦铬没好气，「她没事瞎撩啥，赵海棠比她能作…」
没说完。
发觉这话有点微妙感，秦铬脸色不痛快的咽了回去：
「赶紧去找其它血源。」
李昊：「好的。」
赵海棠抽完血已经面无人色，她觉着再这么抽下去，她会成为一则社会新闻出现在网上。
秦铬抱着她上副驾，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用赵海棠磨他，他早就很熟练的帮她调座椅，扣安全带。
抽血是救秦妃妃的命，秦铬不至于会在这时候狼心狗肺。
赵海棠喝了一瓶营养液，歪在副驾蔫了吧唧。
「让阿姨给你补补，」秦铬目视前方，「别挑食，她说你偷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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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棠不吭声。
秦铬瞥她：「别睡，不让睡，回去要吃药吃饭。」
赵海棠还是没吱声。
秦铬伸手掰她脸：「活着呢吧…」
赵海棠把他手拨开：「车里的烟味熏着我了。」
「……」
日。
就特么明白她事多。
赵海棠吸溜鼻子：「还有香水味。」
哪来的香水味，牧珂都没上车，车门都没碰着，就她事儿！
秦铬话都懒得讲，直接把所有窗前降到底散味。
赵海棠：「风太大吹着我。」
秦铬又把窗户升上一半。
赵海棠：「我买了测纸，你回去测一下，谁明白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乱搞。」
「……」秦铬面无表情，「不放心我不碰你。」
「那你挺美，」赵海棠说，「我血都付出去了，你还想耍赖。」
秦铬停顿半晌，宛如极为荒唐：「你是姑娘吗？」
赵海棠：「你不明白吗？」
「……」
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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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说话秦铬就总想爆粗口，但其实他并不是个爱说脏话的人。
别墅位置有点远，坐落在群山环绕间，价格昂贵，属于老钱们看不上，一般人买不起的地方，从开盘到现在也没卖出去几套。
鬼城似的，安静到鸟儿会在路边草丛搭窝。
可秦铬喜欢，跟他这样东西人似的，哪边都看不上他，但哪边都奈何不了他。
赵海棠睡了后半程。
车窗不知何时一切关掉，车内温度适宜。
快到时，赵海棠揉揉眼，大概是特制的营养液发挥作用，精神不像刚才萎靡。
「哥哥。」她下意识喊。
秦铬表情平淡，可见赵海棠不是从未有过的喊。
睡懵的人没有理智，情感停留在好梦的温暖中，音色带着明显的缱绻和依恋。
「别跟秦妃妃吵架，」他平铺直叙，「从她13岁吵到她16岁，还没吵够？」
赵海棠逐渐清醒：「你该让她去上学，她需要同龄人。」
秦铬：「少置喙我的家事。」
赵海棠跟他开玩笑：「我嫁你…」
「我不结婚，」秦铬看向她，前所未有的认真，像是在借此提醒她他们只是交易，她不要产生别的心思，「对婚姻没兴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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