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王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吴老三的脸庞上浮现出几许绝望之色,很快,数把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放弃抵抗,饶尔不死!」
逃不掉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老三绝望的闭上眼睛,丢下手上的短刀。「我投降了。」
范疆依旧不放心,派人在吴老三嘴巴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毒药以后才派人把他押下去。
就在这时候,某个军士从前面急匆匆到范疆面前,单膝跪在地面。
「报范将军,犯人熟悉此处地形,在前方巷口失去踪迹。」
逃掉了?范疆心中一凉,都快到抓到了居然被犯人逃掉了?
范疆一把抓住军士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犯人怎么跑掉的?」
军士被范疆揪着,面色有些发苦。「回...回将军,我们追到巷口的时候犯人就已经不见了,小的仔细搜查了一遍巷子,没有任何发现,犯人可能躲到院落离去了,弟兄们没有得到命令不敢随意闯入院子搜查。」
「哼!」范疆气的面色发青。
戍卫长安的精锐将士居然连某个犯人都抓不住,还把整个昭应县闹得鸡飞狗跳,这简直就是在扇范疆的脸啊!不仅仅是范疆,就连国公爷也跟着丢脸!
想到这里范疆狠狠一咬牙,手一挥下令:「搜!让弟兄们搜查院子的时候态度都好一点,要是伤了乡亲或是毁坏了乡亲的物资,鞭子伺候!」
军士抱拳:「得令!」
..........
日中时分,受伤的使臣与遇难使臣被送到长安,于此同时,天子诏令同一时间发出,这道诏令就是李世民之前说的加封新罗女王的封诏,一同收益的还有其余在长安城的各国使臣。
各国使臣受了好处,一时之间纷纷上表李世民,大肆歌颂李世民,再次遵其为「天可汗」,并表明自己的态度,永尊大唐。
李世民哈哈一笑接受了各国使臣拍的马屁,并且大开宴会,宴请各国使臣,君臣藩国之间呈现出其乐融融的友好状态。
使臣遇难一事,放佛就像迅猛的风儿,用力的抽了一记耳光后眨眼间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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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飞在衙门里坐了快一下午...坐这个词有点不太准确,或许说他睡了一下午比较合适。
程咬金忙着在牢房里审问犯人,陈飞已经对牢房产生了阴影,不想再进去,因此这会儿只好在外面干等着,这一等,他就睡着了,轻微地地,悄悄地,没有一丝呼噜声......
「国公爷呢?国公爷在哪里?」衙门外大呼小叫声惊得陈飞坐了起来。
「啊国公爷你好,小子有点困了,因此...咦?国公爷呢?」
陈飞正在犯迷糊,门外忽然闯进来某个大汉冲到陈飞面前:「国公爷是不是在牢房?」
这大汉就是范疆,陈飞被他吓得不轻:「你啥毛病?敲门会不会?陡然闯门进来很不礼貌的,况且吓出心脏病了怎么办?衙门告你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范疆......
「小子我问你,国公爷是不是在牢房里?」
陈飞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趴在桌子上:「你这不是废话嘛?拜托你下次问一点有建设性的问题,这种白痴的问题就别这么大惊小怪了。」
范疆闻言就要回身出门,忽然被陈飞叫住。
「范将军等等。」
「恩?」
陈飞嘿嘿一笑:「范将军可否把我父亲放了?现在应该行证明我父亲不是犯人了吧?」
范疆点点头:「行。」接着就没再理陈飞,匆匆往牢房跑去。
「哎,你先放人啊!就这么走了我找谁要人去?」
这人不讲究,陈飞朝范疆的背影比划了一个中指,接着...继续睡觉。
「哇哈哈哈!小娃子正如所料厉害,用你所说的那个啥凌迟逼问犯人,他娘的,果然啥都招了,老子还以为是个硬汉,没想到就是个孬种,我呸!」程咬金如同一阵旋风一般进入屋子,将还在熟睡中的陈飞一把拎起。
「神马情况?神马情况?」陈飞在空中一通乱刨,发现自己被程咬金拎在空中顿时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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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莫闹了,小子身体单薄,经不起折腾。」
程咬金将陈飞放下上下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说道:「身体着实不结实,瘦不拉几的,你爹一定没给你吃饱饭。」
说起爹...「国公爷,我爹他...」
「你爹我早就命人放了,这会儿正在衙门外等着你,老夫的手下冤枉了你爹,老夫在这里向你陪个罪。」
陈飞吓了一跳,当朝国公向他某个小农民赔罪,这样东西,有点夸张了啊。
「国公爷可折煞小子了,小子今早还吐了国公爷一脸,还望国公爷莫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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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脸色一僵,立马摆下脸冷哼一声:「本来老子都忘了这件事,你小子再说一遍莫非是专门来恶心老子的?不行!老子活到这么大何人敢吐我?越想越气!来人,把这小子绑了抽一顿解解气再说!」
我靠!嘴贱啊!陈飞恨不得给子一耳光。妈的,下次再也不多说话!
「啊,天色不早了,我爹喊我回家吃饭了,国公爷告辞告辞。」
陈飞一拱手,就要走人,身体又是一轻。
「小娃子莫走,老子与你开开玩笑,怎滴当真了?」程咬金将陈飞拎回到自己面前细细审视。
陈飞被他盯的恶寒不已,程咬金该不会喜好那啥山吧?这目光,啧啧啧...
陈飞脑袋里正在跑火车,程咬金忽然开口了。
「小娃子,今年几岁?可曾上过学?」
「小子今年十五岁,未曾上过学。」
「哦?」程咬金听到陈飞只有十五岁有点意外,从这小子的心性以及手段来看,如何也不像是某个15岁的娃子。
「我且问你,凌迟此法你是从何得知?」
陈飞刚想回答这是他自己发明的,瞧见程咬金的眼神他忽然改了口:「这样东西...是从某个杀猪的屠夫身上得到的启发。小子每次看杀猪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所以觉着可疑吓唬吓唬犯人,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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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对这样东西敷衍的回答有点不满意,但是他也是人老成精,陈飞不愿意多说,他也不多问。
「此法过于阴毒,做了要损阴德,你切莫传给其他人,了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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