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才怪?
杨清正被陈飞说愣了,等他反应过来,陈飞早就迈出好远。
「该死的!」杨清正望着陈飞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飞呢?愉快的哼着歌,一路前行,犹如刚才的事全部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在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渐渐变小,又过了几分钟,雨淅淅沥沥的停了,浓密的乌云中间裂了一条缝,阳光穿透云缝照耀下一束光。
陈飞顺着光照耀的地方一看,一瞬间呆住了。
光,正好照耀在远处朦胧的城墙上!
随着阳光越来越强,长安城就好像一个羞怯的小姑娘,轻微地掀开自己的衣裙,为陈飞展露她最神秘的一面。
一半是乌云,一半是阳光,这就是陈飞对长安城的第一眼印象,或许,这震撼的一幕会永远铭记在陈飞的心里。
「陈飞!」杨清正匆匆跑上来,指着陈飞气急败坏道:「你的箱子为啥不借我用一下?」
好好的景色被杨清正破坏了,陈飞有点不开心,语气也不怎么友善:「我的琴箱是用来装琴的,何故要借给你?」
「你...你一个穷家小子哪来的琴?我看你是故意看我出丑吧?」
陈飞瞧着杨清正浑身湿哒哒的,身上的书篓布袋全部被雨淋湿,乐了。
「你这也不丑啊,在喜好男风的眼里简直就是******啊,可惜,我没有这么重口味,哈哈!」
杨清正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陈飞的话啥意思,气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你...你...」
「别你了,赶紧进城吧,说不定待会又要下雨了,夏天的天气谁又说得好呢?」陈飞收起雨伞管自己往前走去。
杨清正恶用力的望着陈飞的背影,咬牙切齿道:「你别得意!我要是有一天能当官,必然弄死你!不!是要你生不如死!」
雨后的长安城,半城阳光,半城乌云,两位心怀梦想的少年,揣着不同的心思,一前一后大步朝长安城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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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说你呢!背上这么大个箱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不会是兵器吧?」
几个守城门的将士见到陈飞大呼小叫的把他拦了下来。
杨清正在一旁冷笑着看热闹,心里却乐开了花:「陈飞啊,陈飞,你不会连城门都进不去吧?呵呵!」
陈飞对于将士的呼叫丝毫不以为意,瞥了冷笑的杨清正一眼,淡定的将身子变化了一下角度,挡住杨清正的视线。
「各位军爷,不明白你们认识这样东西嘛?」
陈飞从怀里掏出一块铜制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程」字,正是程咬金送给他的信物,扬言要是有人在长安城找他麻烦大可将令牌拿出来,保证没人敢欺负他。
从几位将士瞬间变换的脸色来看,程咬金赐给他的这块铜牌宛如还蛮好用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额...认得,认得,小人自然认得这块令牌,之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勿怪,勿怪。」几名将士瞬间改变了态度,对陈飞的态度好的不得了。
陈飞骚气的指了指身后背着的琴箱:「现在还要查嘛?」
几个将士相互看了一眼,讨好的笑道:「不查了,不查了,大人请自便。」
有了一块铜牌就能被称作大人?陈飞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也没有多说啥,抬脚管自己往城门里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对着发呆的杨清正喊道:「清正兄?发啥呆啊?走啊。」
杨清正想破脑袋也不了然为啥陈飞能躲过将士的检查...不对,看将士对陈飞热情的态度,不像是陈飞躲开检查,而是这些将士在拍陈飞马屁!
他...他是如何做到的?杨清正觉着自己快疯了。
程咬金与陈飞合伙开作坊的事情陈飞一直做的很低调,就连老爹也是昨日晚上才偷偷告诉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陈飞来长安上学之前不想看到老爹没边没际的乱吹嘘,至于陈飞来了长安以后...只要老爹开心就好。
所以杨清正并不清楚陈飞与程咬金之间的关系,也就导致他到现在根本不知道陈飞做了啥。
杨清正晕乎乎的跟着陈飞走了一段路,陈飞忽然止步了脚步,杨清正猝不及防之下一头撞在了陈飞的琴箱上。
琴箱很牢固,所以杨清正的头悲剧了。
「哎呦!你...你如何走到一半停下来了?」杨清正捂着挠头痛呼。
陈飞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只是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来长安城,不明白路如何走,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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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正双目一亮:肉戏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拜了哪个落魄书生为老师,到时候一定羞得你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儿,杨清正忽然变得很热情:「啊?好说好说,呵呵,我倒是来过长安城几回,或许行带你去寻老师,不明白你的老师住在那条街上?」
呵呵,还真当我随便找了一个老师啊?陈飞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呆萌的眨了眨双目:「我的老师...我也不明白住哪儿,但是他说让我去国子监附近寻他,不明白清正兄明白国子监在哪里嘛?」
国子监在哪?杨清正当然明白在哪!
行说但凡来过长安城的读书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国子监在哪里的。
缘于国子监是当今读书人心中的圣地啊!里面的授课老师要么是当朝大员,要么是当世大儒,若是能和他们扯上关系,自己再努力一把,未来就不愁了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因此每年都有外地来赶考的学生特地去国子监附近转一转,随后望着国子监恢弘的大门感慨万千,希冀着自己有一天也能被招入国子监从此一飞冲天。
杨清正也不例外。前年他第一次来长安城的时候,第某个去的地方就是国子监。
可惜的是国子监招收学子的门槛很高。要么是世家子弟托关系进去的,要么就是精英中的精英,有了不俗的表现被举荐进去,别说某个州,某个道(唐代的地域划分单位,大致相当于现在的省)都不一定能进一个。
他望着里面进进出出的学生,还有来往的鸿儒澎湃不已,并且在心里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有朝一日能进国子监进修。
也正是因为招生稀少,所以才愈加太高了国子监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况且入了这样东西门,几乎意味着离做官只有半步,怎能不让人心生澎湃?
杨清正自然不相信陈飞找国子监其实是去国子监上学,因此没多想,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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