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稳坐于高台之上,施申书站在浅桑与玄霆之间同他们介绍。
「现在是守城墙的士兵的操练,他们都是新兵,入操练场地但是月余,但是每某个人都很能吃苦,即使是身体素质差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
她观察他们手中的兵器和使用兵器时的速度,同玄霆道:「上次我进宫选的那个兵器还没有制作出来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件兵器外表看起来简单,可是内部需要设置许多细小的机关,急不来的。但是我听说,不出月余,那个兵器就能到士兵的手中了。」
她神情严肃,道:「你和司淩、简岑书把好关,争取在短时间内把兵器做出来,白慎国和羽民国不知何时会发兵攻打,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不管他们什么时候派兵,我们都能将一切准备就绪,信心十足的去应对。」
玄霆微微颔首:「你的话我了然,我会再催一催的。」
「恩。」
她身边的言帝封将两人的话尽数听在耳中,下意识的朝着浅桑看了数眼,心中对她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她懂军事、懂兵器、会武功、会轻功,还会做美味的饭菜。他始终觉着天底下没有完美的女子,可是浅桑的存在颠覆了他这样东西想法。
她真的太完美了,完美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施申书附耳于玄霆说了些啥。玄霆马上拉着浅桑的手腕将她拉至台中央。
她诧异的低声问他:「怎么了?」
他神秘道:「待会儿你就明白了。」
站稳之后,将她的胳膊高高举起,台下的士兵因他这个举动,立刻收了手中的兵器,朝着台下聚集。士兵不愧是士兵,即使聚集在一个地方,仍然威严肃穆,有着规则的队形。
「参见将军!」众人在站稳之后齐齐单膝跪地,紧握手中的兵器震声道。
他面上显现出满意的神色,看了一眼身边的她,同士兵吼道:「你们可知我身边这位是谁?」
言灵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浅桑第一女军师的大名,可是真正见过她的人却很少。再加上她日日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纵使走在大街上,也无人猜得到她便是浅桑。只是从她的一双媚眸中猜到她是一名绝色女子罢了。
「不知!」士兵们齐声如此回答,有一种可爱的愚钝。
她忍不住的浅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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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霆低声埋怨道:「你看你,整日戴着面纱,不以真面目世人,言灵国的百姓只明白有第一女军师浅桑,却不知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她道:「我不在乎别人认不认识我,我只明白,我在做的事情是真正利益言灵国的就行了。」
他心中不免敬佩她这种时时刻刻为言灵国着想的精神。遂看着台下众人,高声道:「她便是言灵国第一女军师浅桑!」
「啥?真的么?」
「不会吧!」
「是真的么?传言浅桑日日戴着面纱,台上女子确实戴着白色面纱,看来不会有错了!」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话音落,台下马上起了一阵骚动,而后,骚动在无人下令的时候戛然而知,所有人将手中的兵器高举于头顶,大声道:「军师!军师!军师!浅桑!浅桑!浅桑!」
一句接着一句的吼声震天响,像是要将天空上的云彩和太阳震落一般。
而浅桑,心中感动无比,她在众人身上看到了士兵之魂。
他见她眸中氤氲着雾气,嘴角挂着笑,道:「你要不要跟这些士兵说些啥?他们可都久仰你的大名!」
她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随后上前一步,稳稳的站着,看着台下不停地看着她的名字的新兵,将手握拳抬高,高于头顶。
士兵马上停止了口中的吼。
「下面,我说一句话,你们跟着说,好么?」
「好!」又是一阵嘹亮的吼。
她的眸光在所有人的脸庞上过了一遍,神情严肃,拳头握紧,高喊道:「我既已从军!」
士兵们马上重复:「我既已从军!」
「生,为国效力!」
「生,为国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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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国之忠魂!」
「死,国之忠魂!」
耳边传来的音色不仅震撼了她的耳朵,还震撼了她的心,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言灵国的子民如此爱自己的国家,愿意为了自己的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
那么,她的付出又算得了啥呢?
「为了我的国,我愿意抛头颅,洒热血,用我的生命保卫国之疆土!」
「为了我的国,我愿意抛头颅,洒热血,用我的生命保卫国之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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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言弃!」
「永不言弃!」
「永不言弃!永不言弃!永不言弃!」
她含泪盯着不断重复的所有人,心中触动万分,而「永不言弃」四个字也在她的心里回荡了无数遍,无数遍。
温子玉和玄霆有军机要务要商量,就一起回了宫,而她则同言帝封往言王府赶去。
她的心情还是很沉重,脑海中时刻回荡着那些士兵真挚热烈的眼神,吼出那些话时候的坚定。她发誓,战场之上,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枉死。
两人驾马进入月支城后,有沈管家准备轿子候在城内,两人舍了马儿同乘一顶轿子。
从操练场离开他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只是始终没有开口去问。想来也不难猜想她为何事而心情沉重。
只是她在操练场的台上说的那番话当真是惊艳了他,他从未想过一个女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能如此的铿锵有力,振奋人心。
只是她毕竟是女子,过于感情用事。现在沉浸在方才的氛围之中久久难以自拔。
「浅桑,本王同你讲个故事如何?」
她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中尽显「我对你的故事不感兴趣」之意,敛眸盯着自己相握放于身前的手,缓慢地道:「王爷今日随我奔波了一天,不累么?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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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从未有人听过本王讲故事。」
她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王爷能给奴婢讲故事,奴婢心里很高兴,也觉着非常的荣幸。只是奴婢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听故事,请王爷谅解。」
希望他能听得出哪些是她口是心非的话,哪些是真心话。
「呃。」
下巴毫无预兆的被他捏在手中,她下意识的痛呼出声。
「你不将本王放在眼里?」
她微不可闻一声叹气,无力道:「我没有。」
「浅桑!」他盯着她的双目,一字一句道:「你方才在新兵操练场上的激情,是本王从未看到过的。你面对那些士兵都能如此用心,却不将心思用在本王身上,可见你并未将本王放在心上。」
士兵们要的是士气,你呢?你要的是什么?怕是我不能给的东西......
敛了敛眉眼,后而抬眸看他:「王爷莫非想听我复又重复一下在操练场时说的话?」顿了顿,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今日怕是不行了,待明日,我精神饱满了,定然给幸会好的吼一吼那些话。」
「浅桑!」他面上的不悦早就格外明显,身子贴近了她许多,带着压迫感:「你分明听得懂本王的话!」
她早就很累了,他又这么折磨她。方才心情沉重,此时怕是除了沉重又增添了许多的心酸。暗中哽咽了一下,媚眸之中晕染上水雾,她故意不去看他,是不想让他发现她眸底的委屈。
「何故不说话?」
在他看来,她的不直视,是对他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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