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莫要想哥哥总会有三长两短,一切的事情,可都要朝着好的方向去想呢,母后。」白浅握着太后娘娘的手。
太后娘娘连连点头。
浅桑见白浅,这是事隔经年后,一次见面,浅桑将之前的恩恩怨怨暂且都放回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害过我,然而都过去了,今日我过来,不是和你算这笔账的,我倒是希望我们能心平气静的在一起聊一聊。」是要和她促膝谈心的模样了。
「聊……我和你宛如没有什么好聊的。」白浅回避一般的朝着前面去了。
「白浅!」浅桑站在白月光里,声音急切的追赶到了白浅,白浅蓦地回头,发现一片灯火阑珊里,浅桑那精致的容颜,她菲薄的一笑,之前,她是那样的讨厌这张脸,甚至于,向来不曾认真的去看一下这张脸。
但现在,她却认认真真的盯着那张脸看,看了许久许久,白浅发现,无论时过境迁多少次,浅桑的那张脸还是之前的模样。
岁月从不败美人。
浅桑还是之前的模样,美丽温婉,透着一股古灵精怪的劲儿,她却自惭形秽起来。「他的心里还是你。」白浅抑郁的说完,朝着前面去了,看到白浅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浅桑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即便看似胜利了,然而,现在回过头来你想一想……」
「你,究竟得到了啥呢?」她说。
「我……」白浅讷讷,张口结舌,却不明白究竟说什么好,「我犹如……什么都没有得到。」
「是啊,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你明明能在此处找到一听歌如意郎君的,难道天下之大,世界上就只有一个言暄枫不成?」
「别说了!」白浅回头,恶用力的望了一眼浅桑,浅桑却还在说——「我不过是想要你醒过来罢了,你现如今看看,你为了一个言暄枫,你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情。」
「长缨卫中,你和魏镣,你们两人害死了一百零八人,他们可都是叱咤风云之人啊,曾几何时,他们在战场上,那样建功立业,浴血奋战,但你呢,你一念之差,你让这些戍边的人,死了个干干净净。」
「你几乎也害死了温子玉,现如今,白慎国能成这模样,难道和你转身离去这里,不务正业,狗苟蝇营就没有丝毫的关系吗?」浅桑的胸腔震动的厉害,是的,是的,在这紧要关头,她想,要竭尽全力的去说服眼前人。
要至少让眼前人了然,到了收放自如的时间了。
「你这是你在教训我?」白浅的目光似乎比适才还要冷漠了,浅桑深吸一口气,「你相信我,你经历过的这一切,我曾经都经历过,你有过的挣扎,我也曾经都有过。」
「所以呢?」
「我不希望你毁灭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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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桑,你有怎说明资格,你来教训我?」白浅恼羞成怒,面色铁青,笑话,她活了这么大,能这样教训自己的,还寥寥无几呢,她这样教训自己,让白浅的心情感觉到郁愤。
浅桑一步一步往前走,靠近了白浅,白浅因看到浅桑逐步的靠近,她逃亡一般的选择离开。
「我将你当做了朋友啊,白浅,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月光里,她那一句话却是如此的清晰。
「岸?」白浅冷笑,「岸,我已经距离岸边太远太远了,我已经迷航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东西,浅桑,你就算是将我当做了朋友,难道我也会将你当做朋友不成?」
「白浅,收手吧。」浅桑这是最后一句忠告,只是白浅却连理睬的概念都没有,看到白浅这么离开,浅桑心情沉痛到了极点。她是真的想要和白浅握手言和的,她也真的对白浅有一种惺惺惜惺惺的感觉。
她明白,白浅是很具有真知灼见的人,要是……要是白浅能改邪归正,能做一个格外厉害的人,那么,一切岂非更好了?然而白浅啊白浅,他却啥都不能做,只能隐隐约约的接受这些命运的安排。
白浅的步伐凌乱,她走着走着,几乎要跌倒了。浅桑的话,即便不是啥大道理,即便不是什么至理名言,但浅桑的话,却说透了自己的心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切都是正确的。
她是想要收手,但却 那样的舍不得言暄枫,舍不得那唾手可得的缘分,舍不得一切的一切。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今日,是给白泽看病的日子,帝京里人人都提心吊胆,白泽一病不起,追溯起来也早就是两年半的时间了,这两年半里,白泽好起来的时间少,昏厥的时间多,在浑浑噩噩里,白泽时常都搞不清楚,究竟自己是谁,而自己的命运究竟是如何样的。
白泽感激冥媚,冥媚为自己做的一切,都匪报也,他只能永以为好也。
但现如今,内心强大的冥媚,却恐惧起来,他不明白这命运安排给他的神医究竟能不能将白泽的病给连根拔起呢?亦或者说,白泽的病,早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那参天大树早已经根深蒂固了,只怕……
今晚,月明星稀,冥媚却睡意全无,她在思考这些问题,这样东西问题,就目前来看,其实也还是子虚乌有的,然而,这些缥缈的问题,却时时刻刻都纠缠在他的脑子里。
他郁卒的心情,几乎要摧毁自己了。
「还不睡?」冥媚爬上了屋顶,在屋顶一人自斟自饮,已喝了很多酒水,但今晚却千杯不醉,发现浅桑上了屋顶,冥媚斟酒一杯,给了浅桑。
浅桑一饮而尽,有太多安慰的话,她是准备冲口而出了,但此时此刻,浅桑却感觉,任何一句安慰的话对沉溺在悲伤里的冥媚来说,只怕都是隔靴搔痒。
那么,就这么安静谧静的犹如泥塑木雕一般的守护在冥媚的身旁,也无不可。
其实,不要说冥媚了,连自己都感觉难以入眠。她盯着浅桑看,犹如看透了岁月,看透了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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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今晚我真的睡不着。」
「彼此彼此啊。」浅桑道,「然而,不好好休息,明日里呢,明日里却究竟怎么好呢?」
「浅桑。」这一次,冥媚没有叫浅桑为「师父」,而是连名带姓的叫,浅桑点点头,冥媚目光凝重的盯着浅桑看,浅桑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
「你说。」
「要是他……你会离开此处的,对吗?你会到谷中去,一辈子或者都不出来了,对吗?」冥媚问。
「我……」其实,在很多情况之下,浅桑都是格外明晰的,她明白,自己要做啥,也明白,自己能做啥,自己必须去做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不明白。」
「也有你不明白的时候?」他讶异了,狐疑不定的盯着浅桑看,浅桑点点头——「那我需要听命运的安排。」
「其实,命运或者就是留给人类来抗争的。」他说,浅桑深以为然,起身来开口说道;「不如这样,你先去休息,我们看看命运究竟如何安排?」
「也好。」但其实,冥媚压根就没有感觉到困倦,浅桑可不能允许冥媚持续性的透支体力了,她的手闪电一般的出去,斩落在了冥媚的大动脉上,冥媚昏厥了过去。
今晚,其实她感觉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呢,非但没有结束,其实,或者也仅仅是一个开始。
看到冥媚昏厥,浅桑道一句「抱歉」,带着冥媚转身离去。
她想要去看看白泽,还想要去看看秦越人,病况究竟如何样想必秦越人见了白泽后,一切早就了如指掌。这第二,浅桑感觉,自己实在是很有必要去看一看秦越人,搞清楚救命明日的命运是如何叵测,也好让他来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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