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桑。」
她一个激灵,缓慢地回身,当看到床榻边站着,负手而立的他时,吓得身子往床榻里缩去。
他稳稳坐下,一双美眸亮堂堂的盯着她,抬手去触摸她耳前的发丝,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攥着她一缕发丝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利落的收了手,放在身后,起身稳然道:「本王就是来看看那些礼物你是否喜欢,既然你喜欢,本王就先回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关门声,她才缓缓抬头,朝着门口张望了一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脑海中回忆起他方才勾住她发丝的样子,他以为她闭着眼,其实她没有完全闭上,透过眼缝,将他嘴角的笑意看的很清楚。
心情真的很复杂......
下了床,心事颇重的朝着入口处走去,将房门打开,看着门外守着的鸢耳,道:「鸢耳,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
她转身走进屋内,在茶桌边落座,提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紧紧地攥在手中,眸光深沉,久久未喝。
鸢耳稳稳的站在她身边,眸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开口问道:「主子,您有啥事要同鸢耳交代?」
她先是看了鸢耳一眼,之后抿了一点茶,将手中的杯子利落的放在桌上,面色沉稳,神情严肃,道:「最近这一段时间,你在府中做事低调些,除却每月沈管家给你们发月钱的日子,能不出琴心阁就不要出琴心阁。」顿了顿,沉声说:「最重要的是,若是王爷前来,你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并且找借口不要让他进来。」
「......」鸢耳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疑惑不已道:「主子,为啥啊?」
她敛了眉眼,盯着手中攥着的茶杯,茶水微微泛着涟漪,正如她此时不甚平静的心:「暂时不要问何故,照我说的做就是。日后有机会,我会同你解释的。」
「是。」
冥帝阁的地牢内。
冥媚双臂放于椅子的扶手上,扶手的头部有骷髅头图案的雕花,她的一一双手将雕花包裹在手心中,翘着二郎腿,颇为傲气的瞧着眼前的霂仲。
「今日早就是你被抓进冥帝阁的第五日,各种刑法你早就尽数体会了一遍,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离踏入阎王殿也但是一步的距离。」眸光冷冽,又道:「若是你识相,将玄霆的军事布局告知于我,若是你想下地狱,我会乐意帮你一把的。」
霂仲的嘴角在滴血,身上已是遍体鳞伤,一张坚毅俊朗的面容肿胀不已,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他无力的低垂着头,水滴顺着他凌乱的发丝滴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已不成形,衣不蔽体处皆是鞭伤和其余各种凶残的兵器造成的伤口。
倘若此刻他还有力气,一定会抬起头,瞪着冥媚,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她:「就算下地狱,也不会告诉你将军的军事布局。」
可他现在实在是无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无声的抗拒也是抗拒,他不说,已然代表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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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故不说话?」久久等不到回应的冥媚抓着扶手立刻起身,快速上前几步,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看着她,一双灵眸中满是狠毒之意,愤愤而道:「霂仲!你当着不怕死么?」
他盯着她,冷哼一声,用尽力气动了动头。
「啪!」
她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抓起腰间缠绕的莽鞭在空中猛烈一甩,旁边不远处的凳子马上被劈成两半:「霂仲!既然你想死,我就好好的送你一程!」话毕,将手中的莽鞭朝着他的身上挥劈而去。
「啪!」
「啪!」
「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地牢内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挞声。
十几鞭之后,霂仲一口腥血喷了出来,眸光茫然了一秒,头马上垂到胸前。
站在冥媚身侧的冥帝阁弟子上前道:「二当家,他是不是死了?」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鞭子上沾染的鲜血,后而凝眸看上他的面,眉头紧锁,收了鞭子。回身朝着椅子走去,稳稳落座之后,看着霂仲道:「来人!将他拖下去,扔进蛇窟。」
「是!」
两名冥帝阁的弟子马上上前,将霂仲从木架上解开,拖着他沉重的身子将他脱出地牢。
可就在经过冥媚身前时,他们陡然停了下来。
「如何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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