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东却但是盛情,在卢家吃了顿丰盛的午饭,然后拿着文件,提着财物箱,被三管家开着悬浮车送走。
父子两人站在入口处相送,盯着车子远去,卢大少忍不住说道:「父亲,这条通道的消息要是真的,现在送出的田产财物两就很值了,但成功了却又拿出十倍的田产财物两感谢,却感觉有些不值啊。」
「哈哈,怎么会不值呢?别说我们卢家获悉能够交好府台大人的通道,就是交好明白这些隐秘信息的雷小哥,也是非常值得的事情。」卢员外笑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盯着儿子提醒道:「你不会以为,能够明白这么隐蔽消息的雷小哥,不会认识几个大人物吧?比如省里的?比如御史这样的?说不定以后有得求人家的时候呢。」
「做事而要想让人印象深刻,自然就得舍得,给出的好处得超过人家心理预期,得砸得人家目瞪口呆、惊喜若狂!」
「而且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么多,我们卢家要是能如那位府台七姨太祖上那样,行移宗府城,就算现在这些家业全丢了又如何?迟早赚回更大的家业!」
「府城的生活可比县城好太多,同一时间机遇也比县城多得太多了!随便遇到一个机遇,说不得就能建起府城望族的家格。」卢员外语重深长的说。
「是,父亲教诲得是。」卢大少恭敬行礼。
「嗯,暂且歇着,入夜后还得找族老们商议呢。」卢员外点点头,带着贴身仆人回了内里。
卢大少目送父亲离去后,依旧停留在大门前眺望着外面的天空。
他身旁的两名随身小厮,对视一眼,某个有些迟疑的说道:「少爷,小的听闻那些下三滥都是火眼金星之人,身上有没有带着贵重物品,那是一看就明白,藏得再严实都没用。」
随后他陡然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唉,听说丰港城的治安格外混乱,有着许多喜欢敲诈勒索、谋财害命、心狠手辣的下三滥存在,也不明白我雷贤弟提着那么明晃晃一个大财物箱回去,会不会被人盯上啊!」
另某个小厮也说道:「对对,小的有个叔伯,进城游玩,早就特别注意,把钱藏鞋底了,可进城还没走多远,就被那些下三滥给堵了给抢了,他们的双目太毒了。因此雷少爷很可能危险了。」
「哎,原来如此,也不明白雷贤弟会不会注意到这点,他要是直接去财物庄存了,当就能避免吧?」卢大少又感慨道。
「少爷,财物存钱庄也避免不了,只要被那帮下三滥盯上了,他们有的是办法逼人把财物弄出来。」小厮复又说道。
「哦,那岂不是说我那雷贤弟避免不了会被下三滥盯上?」卢大少有些兴奋的问。
一个小厮猛点着头表示认可,另某个小厮有些小心的提醒:「少爷,那些下三滥也是看人做事的,要是那位雷少爷很有能耐很有背景,他们绝对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呵呵,我那雷贤弟神神道道的,要是能明白他的底细,那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呢。」卢大少笑着道。
两个小厮立刻点头不已。
请继续往下阅读
卢大少这才满意的往回走,他清楚自己的贴身小厮会帮忙实现自己愿望的。
而两个正思索该如何毫无痕迹的把消息传到丰港城的那些混混耳中,突然听到卢大少嘀嘟一下:「竟敢嘲讽我连举人试资格考都过不了!哼哼……」
两人不由得一阵恶寒,这大少也太记仇了,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况且人家还给透露个大消息啊,并且老爷还特别做了提醒,竟还是忍耐不住的马上就开始报复!
真是太小心眼了,这样的主子不好侍候啊!
但没辙何,如同老爷在雷少爷面前说的那样,自己这些人都是家生子,和卢家荣辱与共。
飞车上,雷云东对卢正说道:「卢管家,我要是现在去看看我那些土地,会不会太匆忙了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卢正笑着道:「雷少爷,这一点都不匆忙,在县里户房做了更改后,那些地就是您的了,您想怎么处理就如何处理。」
「呵呵,那劳烦卢管家送我一趟?」雷云东笑道。
「没问题。」这种举手之劳的事,卢正很轻松的答应了,况且还有些卖好的说:「也刚好让那些庄稼汉认认您这样东西新主人。」
「哦,忘了问,这庄子有多少人?」雷云东问。
「您那个庄子,二百五十户,青壮五百来人,同时那10亩良田也在这庄子的地界上,由着庄子的老庄稼汉侍候着。」
「他们的户籍是随着那份庄子地契走的,都不需要去衙门重新办理。」卢冠军开口说道。
雷云东应了一声,盯着飞车直接斜插一个方向。
看过地形图的雷云东自然知道,这庄子远离丰港城,可谓是卢家土地距离丰港城最偏,并且还毗邻四个员外土地的地方。
对此,雷云东一点都不意外,这白送的东西,真的好不到啥地方去,任何人都是如此挑选的。
「卢管家啊,我拥有这庄园后,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雷云东询问。
卢管家随口开口说道:「庄子内部只要依旧例行事,当就没啥问题,自然这得看雷少爷您怎么想。」
「而庄子之外,也就是每年需要上缴的农税了,这点也不需要担心,衙门比我们这些人还在意,时不时会来巡查的,庄子也会依例接待,不用您操劳的。」
接下来更精彩
雷云东插话:「除了农税外,还有什么一定要得缴纳的费用?」
「没有其他一定要缴纳的,哦,还真有,每年县老爷的诞辰日得给上一笔礼金,同时还有每年得上供一笔分给所有天上人的润笔费。」
「这些都是老爷们商量着来的,到时雷少爷您肯定会得到通知。」
「至于其他送礼、打赏等之类的开销,就因人而异了。」卢管家说道。
雷云东对这官府明目张胆的收受贿赂,真的一点都不惊奇,就继续询问道:「那庄子的经费呢?」
「您要是不对庄子进行投资的话,那就不需要任何开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庄子产出,您和庄子五五分账,这就足以满足庄子这么多人的生活,并且每年都会有一笔年供上供给您的,不过都是些野味干果之类的玩意。」
说到这,卢正下意识的说掏心底的话:「其实这庄子就是用来看管那10亩良田的,庄子没啥赚头,每年收成大概一万旦左右,而现在市面上一旦粮食也才百来块,好几个青钱而已,真的是不赚财物。」
「而且庄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如天灾人祸,或者病痛什么的,您这主家还得或直接掏钱缓解,或借钱治病,反正麻烦事很多。」
对要掏钱的事,雷云东不以为意:「既然当了主家,这些事自然得负责。不过这粮价也太低了,卖不出好几个财物,那些良田产出又被统购,价格还压得低。」
「雷少爷大义。也是啊,这些年粮价都起不来,唯一好处就是良田产出官府是给现钱的。」卢正也跟着感慨。
雷云东很是了然,此处的现财物当然是指大恒两大恒财物了,真要用地方货币收良田出产,信不信土豪劣绅敢召集武装家丁围攻县城啊。
两人就这么闲话着,当飞到一片稻田围拢的村庄时,卢正提醒:「雷少爷,到您庄子了。」
早就记住地图的雷云东,都不需要卢正说,就已经明白。
盯着眼前这个庄子,心头一阵激动,自己集众事业就在这样东西庄子开启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