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刺杀〗
此时将近子时,城门已关。
马车来到西城门时,长风过去与守城将士交涉,时间一点点过去,长风却始终没有归来的迹象,渐渐地的,桑穆晚没了耐心。
「怎么还不回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寂白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不明白是看到了啥,裴寂白俊美的脸颊立刻闪过一抹阴鸷,「来人,去告诉魏邢,倘若不想祸及满门就马上开城门。」
这一次护卫转身离去后没多久回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长风。
「王爷,魏邢说黄昏时分接到了禹王的命令说是禹王府糟了贼人,需要全城戒严,今晚谁都不可出城。」
魏邢此时姗姗来迟,「王爷,不是下官有意为难,实在是禹王下了死命令,若是今晚四门守城将士谁要是开了城门,明日就要杀无赦……」
禹王府糟了贼?
以禹王那小肚鸡肠的性子,如果禹王府真的糟了贼,禹王必定大张旗鼓的全城搜查,如何可能只是让人关了城门?
「禹王会不会是早就猜到我们要出城,因此提前做了这样的安排?」
桑穆晚觉得这样东西可能性很大,毕竟今晚的事情王氏都看出了不对劲,禹王原本就不是蠢笨之人,再加上他府里那些谋士,他能猜到今晚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就算他什么都猜到了又能如何?」裴寂白冷笑着看向魏邢,「如果本王非要出城呢?魏邢,你觉着是本王的刀子快,还是禹王的刀子快?」
魏邢为难不已,「王爷,下官死不足惜,可是下官的家人是无辜的,求王爷开恩。」
裴寂白没心情和他耗下去,给长风使了个眼色,长风把人提走后立刻有护卫过去打开了城门。
驾。
马车出了西城门后,不远处的巷子里走出一个人影,那人从巷子里出来后,拐进了旁边的巷子,巷子里早早停着一辆马车,那人上了马车后直奔禹王府。
「主子,摄政王出城了。」
禹王府书房里,禹王正在和谋士商议接下来的对策,就看到探子急匆匆跑了进来。
「你可看清楚了。」禹王噌的站了起来身,一脸焦急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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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看得一清二楚,摄政王确实出城了,不仅如此,马车上还有桑家大小姐。」
禹王闻言,笑了,「行按照计划行事了。」
马车出城后直奔陈家庄,夜色渐浓,初冬的夜晚寒风凛冽,即便坐在马车里依旧能感受到刺骨的冷意,桑穆晚出门急,连披风都没穿,眼下坐在马车里冻得双腿直打颤。
「过来。」裴寂白拉过她,扯开一半披风护住她,桑穆晚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正准备拒绝时马儿陡然吼叫一声,随后停了下来。
紧接着四周飞出几十名刺客,但是片刻功夫就把马车团团包围。
「主子,有刺客。」长风和黄泉护着马车,裴寂白拦着桑穆晚,伸手掀开帘子某个角看了一眼外面的形势后,快速放回帘子。
「杀无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
没多久外面传来厮杀声,桑穆晚好奇这一次裴寂白为何不留活口,裴寂白冷笑,「你看这些死士的小拇指,这是禹王府死士的标记,本王这样东西好皇兄即便脑子一般,但是手段狠辣,他养出来的死士个个最严,即便抓了也问不到啥。」
「再说了,本王已经明白凶手是谁了,留不留活口,早就不重要了。」
城入口处的事情果然是禹王提前设计好的。
「禹王何故要插手此事?」
「或许是想借刀杀人,或许南吴这件事情也和他有关系,但是不管哪一个原因,本王都不会让他如愿的。」
禹王府的死士即便无功不错,可长风和黄泉是顶尖高手,这些死士与他们对上,根本毫无胜算,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外面的死士就所剩无几了。
「长风黄泉,你们两个留下把此处处理干净,车夫继续赶路。」
马车继续前行,伴随着阵阵厮杀声,在这萧瑟的冬日,让人忍不住收紧衣衫,「王爷明明身份尊贵,为何不像禹王,离王一般做个闲散王爷?」
裴寂白微微挑眉,「你觉着禹王与离王只是闲散王爷?」
桑穆晚想起禹王的种种作为,下意识摇摇头,但转念又说,「禹王或许野心勃勃,可他从未亏待过自己,他比王爷只大两岁,眼下他后院妻妾成群,子嗣殷实,再看王爷……」
「我听说,王爷十五岁就去了边关,十八岁就让边关各国闻风丧胆,先皇去世,几国虎视眈眈,可是王爷一披上盔甲,几国的野心立刻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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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当上摄政王之后,梁国百姓安居乐业,就是你昏迷这几年也没有人敢冒犯梁国,如此威严,历代帝王有几人能做到。」
「放肆。」裴寂白嘴上不悦,话语里却没有半分责怪,「这些都是本王欠皇兄的,日后你绝不可再提此事。」
桑穆晚惊讶,张口想要询问原因,见裴寂白掀起帘子看向了窗外,明明一身贵气,可此时却满身孤寂与萧瑟。
桑穆晚发现这样的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马车来到陈家庄,裴寂白让车夫先把马车赶去陈三家,之后再让护卫去寻陈二郎,一刻钟后,陈二郎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贵人,这么晚了你们是有啥事情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认识酒六子吗?」桑穆晚盯着他开口说道。
陈二郎明显迟疑了一下,而后摇摇头,「不认识,我平日里很少去城里了……」
「我都还没说这样东西酒六子是城里人,你如何就确定他是城里人?」桑穆晚拆穿他的谎言,「陈二郎,你这么快就忘记你答应过我们的事情?」
「眼下计划还在进行,如果你想毁约,计划自然要终止,只是流言已经放出去了,那凶手自然也就在附近了,你这样东西时候毁约,你觉得你还有几分把握活下来?」
陈二郎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性命,顿时慌了神色,「我真的不认识酒六子,我只是从陈三口中听说过一次。」
「酒六子今晚去江东家里刺杀江东的妻儿,被我们及时赶到阻止了,之后我们的人赶去他的酒铺子发现他已经逃走了。」
「后来在他屋子里翻到了这一本书。」桑穆晚把《五行论》递给他,陈二郎扫了一眼书名,然后立刻地下头。
「我们根据这本书猜到他可能来了此处。你再仔细想想,说不定能想起点啥来,如今我们谁都不明白凶手是谁,说不定酒六子就是幕后主使,也是来杀你之人,你遮掩了他的行踪,耽误我们找人,那是会害死你自己的。」
「我明白,我没有藏人。」陈二郎举手发誓,「你们知道我在陈家的位置,我自己都住在柴房,就算想藏人,也没地方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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