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纳兰漪招认〗
「老夫行得端,坐的正罢了。」纳兰漪厚颜无耻的自夸道。
桑穆晚还要说什么时,暗卫进来禀告,「禹王来了。」
裴寂白与桑穆晚对视一眼,刚要说什么,禹王带着人就冲进了别院,随后禹王走了进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爷,救老夫。」
纳兰漪仿佛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要过来投靠禹王,桑穆晚看不下去,提醒他,「此毒发作起来,颇为迅猛,你若不想死,我劝你最好别乱动。」
纳兰漪不想死,闻言,立刻止步动作。
桑穆晚看着他胆小怕死的样子,咬了咬后槽牙。
「纳兰老爷既然不认识这具尸体为什么要去偷她的玉佩,据我所知,纳兰府即便算不上富可敌国,却也绝不会缺这么几两银子。」
纳兰漪把玉佩藏好,恶毒的瞪了桑穆晚一眼后,装傻道,「谁说我不认识她,我认识她啊。」
「可适才明明是你说……」
「老夫说的是不认识吴悠,并没有说不认识她,她是我的妾侍,是灵儿的母亲,我自然认识。」纳兰漪厚颜无耻的冲着桑穆晚笑笑。
桑穆晚被她气的差点动手,反应过来纳兰漪的心思后,笑了,「纳兰老爷好谋算,但是,你既然承认了她是你的妾侍,这个玉佩也证明了她的身份,不管你认不认,你都认识吴悠。」
「那咱们再来说第二个问题,吴家的灭门案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说,捕头的话只是片面之谈,当不了证据,如果我再找一位证人呢,再找来一件政务呢?」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你做过的事情,就总会留下痕迹,纳兰老爷,不管你多聪明,我也不管你多无赖,还是我说的那句话,今晚你跑不掉。」
桑穆晚摆手准备叫下一个证人时,禹王开了口,「桑姑娘还没嫁到摄政王府呢,这王妃的架子摆的倒是挺足。」
禹王讽刺桑穆晚手伸得长了些。
裴寂白反驳道,「皇兄也知道本王才是摄政王啊,本王还以为,皇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需要有人提点一二,你才能明白有些事不该你管。」
摄政王辅佐的是皇帝,代表皇帝,可以说眼下朝堂之上,除了皇帝,裴寂白的权利最大。
可禹王不管走到彼处都一副他唯我独尊的样子,真以为裴寂白不说,他就可以始终这么为所欲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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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禹王深知裴寂白孤傲,也利用这一点为自己行了不少方便,可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裴寂白竟会为了某个女人放弃原则。
「本王还没问,这么晚了,皇兄来此处做啥?如今本王掌管六部,大理寺的事情自然也归本王管辖,皇兄三更半夜,带这么多人来大理寺,还试图替纳兰漪说话,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本王不明白的勾当?」
「对了,今日在纳兰府灵堂之上,纳兰漪胆大包天,居然栽赃陷害本王,可本王始终不觉着纳兰漪有这个胆子,皇兄,你说幕后真正主谋会是谁?」
裴寂白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盯着禹王,禹王脸色越来越难看,可又怕露出神秘破绽,只能极力隐忍。
「所有人都说,本王昏迷四年再度醒来,不少事情都变了,就连本王身旁之人,许多也投诚了别人,觉着本王不堪大用,想要取而代之。」
「可是他不明白一件事情,四年前本王行坐稳这样东西位置,四年后本王依旧行坐稳这个位置,况且,本王这样东西人十分记仇,四年前给本王下毒的人,本王定会抓出来,让他也尝一尝本王当年受得那些醉。」
「而他栽赃陷害本王的,从本王此处夺走的,本王也都会十倍百倍的讨归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裴寂白神色平静,面带笑意,禹王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桑穆晚见状,佩服不已。
裴寂白这气场,碾压一切啊。
屋子里陡然静谧下来,静的几乎行听到对方的心跳声,纳兰漪一脸希冀的看着禹王,禹王进来时气势汹汹,眼下像个打架失败的丧家犬,尽管极其不情愿,最后还是甩袖而去。
「纳兰漪,本王的性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还要继续装傻下去?」裴寂白眼底带了火气,这会禹王又走了,纳兰漪心知这代表啥,不情不愿下,纳兰漪承认了灭门吴家一事。
「不怪老夫,老夫当年很有诚意的,是吴家家主太死板,不知变通,非要做啥皇商,不肯与纳兰家合作。」
「当时的纳兰家岌岌可危,老夫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想了这么某个法子。」
「况且,老夫早就糟了报应了,灵儿死了,老夫也没有与皇家攀上亲家。」
纳兰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杀了吴家百余口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没有任何悔过之心,桑穆晚气的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吴家所有人的亡魂打的,你嘴上说着你明白错了,你对吴家有愧,可是你在杀吴悠的时候却毫不手软。」
「吴悠是吴家的人,你想守住这样东西秘密,你杀了吴悠,纳兰灵儿可是你的亲骨肉,你为啥要杀了他?」
纳兰漪不再说话。
桑穆晚觉着不对劲,复又追问,「怎么,敢做不敢说,纳兰漪,你做的这些事情,你一个人肯定做不到,纳兰家也有人帮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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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况且二十年前我刚成亲,还没有子嗣,这些事情我的孩子并不知情。」
纳兰漪护着纳兰府几个小姐少爷的模样,让桑穆晚觉着恶心。
「原来你也行是一位好父亲啊,那你为啥就是看不到纳兰灵儿呢?若是你真的不喜欢他的母亲,为啥要生下他?」
「生下他了之后,何故又要杀了他。」
「谁让他不听话,和她娘一样不讨喜,若是你,你会不会杀了她。」纳兰漪想起啥,满脸愤恨。
「因此,吴悠也是你杀的。」即便桑穆晚早就明白此事,然而他还是想从纳兰漪口中得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纳兰漪豁出去了,接下来不管桑穆晚问什么都十分配合,「要怪就怪你们,要不是你们闯入纳兰府,发现了他,说不定他还能多活几日。」
「这块玉佩代表啥?」裴寂白拿出玉佩,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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