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用柔软的被褥蒙住脑袋。她缩在被窝里想着方才的事情,自己也未免太大胆了些,毕竟古代的人很保守的,景大人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开放了?算了算了,再想下去非得头疼不可。说出去的话做出去的事情便再也收不归来了,更何况她是真的喜欢景大人,虽然他有的时候脾气不太好,但他是个好人。想到这里容华幸福的蹭蹭被子,开心的笑起来。
夜深了,她感觉意识有些模糊,不一会便睡着了。
这样东西时候的景湛正站在容华的房入口处手里攥着伤药有些踌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人,这样东西时候容姑娘说不定还没睡呢!」
「开门。」
「哎」随着景湛的吩咐,福贵几乎是同时推开门,紧接着便先景湛一步进屋点上灯。
景湛微微偏头,福贵便了然自家大人的意思,他朝景湛行了一礼便悄悄退出去轻掩上门,在入口处静谧的候着。
小小的一只窝在被窝里,只余半短不长的头发搁在外面,枕头也早已被它的主人冷落到了床边上「可是睡着了?」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景湛索性掀开被子。
容华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她绵软的躺在床上,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
「原来是做梦。」
「醒了?」
听见音色容华才惊觉这不是做梦,缘于音色真真切切的传到自己耳朵里,要是做梦,哪能这般真实。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才渐渐地想起来,方才在书房里,自己吻住了他,还有还有,方才看见他她竟说自己是在做梦,真是丢脸死了。这样想着,她羞的用被子蒙住头。
「既然醒了,那便将手涂上药吧,现在知道害羞了,方才可是大胆的很。」景湛这样一说,容华才发觉手指很疼,是方才捡碎盘子割破的,缘于心里藏着事情便也没管手上的伤口。
被子被轻轻推开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和举起的小手。
「现在知道疼了?」景湛觉着容华皱巴巴的小脸蛋莫名的好笑也可爱便笑着嘲笑了她一句。"把手给我看看。"
他还是关心自己的,那就说明他是喜欢自己的,容华觉着自己手割破的很值。
小巧的手被握在一双大手之中,那只大手温柔的用指尖沾了些药膏抹细细的涂抹在即将要愈合的伤口上"注意这两天不要沾水,之后在坚持涂抹个四五天保证连疤痕都没有。"
"这样东西药这么神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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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不屑于说假话。
」多谢大人,大人真好。」容华仰望着景湛,纯净的眼眸里满是对景湛的爱慕,这样一来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景湛苦笑,又说他是好人,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早就准备好的丝绸裹在容华的受伤,熟练的动作换来容华满脸的钦佩。
"大人真是厉害,就连包扎也包的这样好看。"容华一时得意忘形,开心的钻出被窝,双手环住景湛的手臂。
景湛愣住,看着挽住自己手臂的少女,眸色一柔,手抚向那张满是对自己信任的脸上,略微稚嫩的脸在手刚出碰到的时候便刷的一下红了。
这个少女正渐渐地融化他冰封多年的心,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即便她身世成谜,他也要冒险一试。
「这就值当你崇拜成这个样子,真是没见识。」他假意呵斥,眸子里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那眸光带着试探性的望向容华,似乎是要看向她的灵魂深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时间,室内有些安静,两人靠的极近,呼吸相缠,目光相对便再难分开。
他板着脸得模样都是那样好看,现在的样子怎能让人招架的了,容华呆呆地盯住那一张一合的薄唇,像是涂了一层蜜般引诱着她,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渐渐地将唇凑向他的唇。
「我想......」
"如何?"景湛哑着嗓音明知故问。
「大胆的吻你。」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既然来了,可不要后悔,我便不再放你走。」
「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对吗?」这算是意外之喜吗?容华惊喜的看着景湛。「那以后我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吗?」她看到他愣住了,双目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以及他没有来得及掩饰的不知所措。
「专心点。」一把掀开盖在容华身上的被子,倾身覆在她的身上。俊美的面孔与容华相贴,细细在容华的唇上碾磨,力场交缠,彼此的心脏跳跃声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一切都跟想象中一样美好。
可惜男人某处该有的反应他感觉不到,像是被凉水泼了,他从头冷到脚,他僵住身子,有些狼狈的结束这个吻,掩饰性的道「我想起还有些事未处理,先去书房。」说罢也不看容华的反应便急匆匆的走里,独留容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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