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蜜儿……」我向阿花大言不惭说着「还是如以前一样小家子气,瞎操心。我是谁!申月长!我如何可能这么一点就喝醉了!醉是啥!不知道啊对吧!」
阿花拿着碗左摇右晃符合我道「对对对!我们可是!千杯不醉!醉是啥!全部不知道!」
「那不就是!」我弯腰去抱坛子「来来来!再来一口!我还能喝两坛呢!阿花可要少喝点,你还有橘子要看呢!但是不必担心,我也和画扇交代好了!阿花你要是愿意!咱们喝开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给阿花和江蜜满上后,又清脆的碰了一碗,我吨吨两口下肚,只觉着脑袋有些发晕。
阿花端起呈着芙蓉糕的白瓷盘,喂了一块芙蓉糕进嘴道「喝开心!人生得意须尽欢!即便来日方长!但是咱们也要珍惜当下才是啊!对吧!」
「嗯嗯!」我回答过阿花,又去勾着江蜜道「蜜儿你不必…忧心什么…你即便性子…性子与我们三个不和…但是!你是我们一起过了那么久的!好姐妹!你喜欢的…我申月长一定想办法给你办到了!我名声早就烂透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啥世人眼中的罪过…淮准…我一定给你保住了…」
江蜜眼睛亮亮的,又像蒙了一层水雾。她闭着眼假寐一会儿,摇摇头才回答我道「嗯。」
我双目面前模模糊糊的,但是能发现阿花手里拿着一块儿芙蓉糕,垂着头犹如睡着了,一动也不动。我伸出手戳戳阿花,阿花一下抬起头,猛然道「来!喝!喝个高兴!今夜我们不醉不归……」说着,音色逐渐小了下去,又不动了。
我被阿花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差点跌倒在地上,江蜜及时在后面撑住了我。
我傻笑着指着阿花,对江蜜道「你瞧瞧!这人喝不得还喝!但是这淮准家的酒真是醉人,我怎么也有些晕乎乎的……但真的是香,香的很…若是想喝就喝便更好了……」
我话一说完,带些许怒气的音色传过来「伊人!」
「哦豁!」我脑袋有一瞬间的清醒,缩到江蜜身后边道「要完了,要完了…本宫怕是命不久矣…」说着,便吊在了江蜜身上。
双琅昭的身影之后便出现在我视野中。
「公主又带伊人喝酒!」言语间充斥着没辙「还又喝醉了,让煜广发现他娘亲发酒疯怕是不行,公主得想个法子。」大抵是发都发生了,双琅昭再如何说也不能改变现状,索性为今晚打算。他心里大概想着,管也管不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喝醉。
我见双琅昭没有揍我的意思,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无事无事…我早就让画扇带橘子去了……」
双琅昭把阿花打横抱起来,阿花在双琅昭怀里哼哼唧唧随后又没了动静。「你倒是提前想好对策了。」
「娘亲~娘亲~」
橘子迈着小腿跑过来,画扇文真追在他身后喊着广广慢些。
橘子奶声奶气道「干娘又叫娘亲喝酒。上回娘亲喝醉了,在房子里好一阵闹腾,可把我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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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我看着橘子这样东西小奶包生气,放开江蜜就去哄他「我的小祖宗,干娘错了错了,干娘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酒劲儿又上了头我继续逮着橘子道「橘子你还小,不懂我和你娘亲的苦恼。你现在娇气着,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到时候可不要嫌干娘和娘亲唠叨你便是了…」
橘子一点也不服气,反驳我道「我才不娇气呢,煜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爹爹说了,等我再长大一些就能和爹爹一起习武了,」一席话说的振振有词,不知这么小的娃娃,哪里来的这么多鬼心思,
「好好好~」我接着匡着他。
橘子看了一眼在双琅昭怀里的阿花,皱着秀气的眉毛「爹爹先把娘亲抱回去吧。娘亲晚些定要起来发疯,我才不要和娘亲一起睡,也不要和干娘一起睡。」
双琅昭点点头,看着怀里的人又望着画扇道「那我先把伊人抱回去,煜广就麻烦你们照顾一晚了。」
画扇向双琅昭颔首示意了解。双琅昭之后便迈着大步,带阿花回了房。衣角卷起阵阵微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听橘子这么说撅着嘴,在橘子强烈抗拒下,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弄的橘子满脸口水。
「你还敢嫌弃干娘,明日干娘不给你糖吃了。」
橘子嘴一嘟,瞪着棕色的双目看着我,大概在组织语言。
画扇走过来轻微地摸了摸橘子的头「广广别生气。你干娘也喝醉了,没个正形。今晚和画扇姐姐一起睡好不好啊。」
橘子朝着我轻哼一声,转头对着画扇甜甜说着「嗯嗯。煜广喜欢和画扇姐姐睡觉,画扇姐姐香香的,都是茉莉花的味道。」
文真随即伸手敲橘子的额头「你个小鬼头,我只是暂时把画扇让给你,你可别得意忘形霸占着我家画扇。」
橘子又嘟着嘴瞪文真「什么你的,画扇姐姐是我的。我长大了,是要娶她的。」
「一个奶娃娃,牙都没长齐,就说啥娶不娶的。我看你可是没这样东西机会了。」文真插着手不屑盯着才到他膝盖的橘子。
我不嫌事儿大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个小汤圆,女孩子是用来呵护疼爱的,你现在啥都没有,如何呵护你画扇姐姐。等你长大了再说,到时候可有数不清的美人等着你呵护呢。」
院子里猛然卷起一阵风,我刚打趣完橘子就感受到风很大。
「快快。把橘子带回去,起了大风,可别着凉了。」我索性撵着画扇他们了。
画扇抱起橘子,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和江蜜「公主你们还能回去吗?不然让文真送你们吧,省的再出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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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洒脱摆摆手「我和蜜儿都清醒着,能出什么事。你们先把橘子带回去吧,我们慢慢走回去。快去快去吧,别耽搁了。」
画扇虽然还有些踌躇还是应了下来,在文真的遮挡下,带着橘子一同走远。
我转回去勾着江蜜,打了个嗝。引江蜜一起又倒了一碗酒「来,咱们把这碗干了也回去睡觉了。」
江蜜脸颊早就泛红,木讷接过我递给她的碗,同我碰碗后两口便灌下了肚,把碗重重放在了地上。
「她和淮准会有以后的。」江蜜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也之后道着「对对对……你和淮准会有以后的……到时你带着娃,淮准从外忙了公事归来,一家人其乐融融……何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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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蜜又噤了声,不知嘴里碎碎念些啥。
我和江蜜相互搀扶着回去,到了路口便分道扬镳,她住东苑,我在南苑。我嘱咐着她路上慢些,她少见回答我的废话,她说好。
摇摇晃晃到了入口处,轻手轻脚的进门,生怕碰到啥,把住我不远的画扇和橘子吵醒了。
迷着眼开门,这门如何和出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左瞧瞧右看看不明白如何开,便干脆翻窗。
木窗咯吱咯吱响,我翻身便进了去,差点把一旁的兰花摔碎,幸好我眼疾手快,抱住下落的坛子,撞的胸口生疼。
胡乱脱下外衫随手扔在地面,摸着黑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又喝下肚。在凳子上打起瞌睡,直到头嗑在了桌子上,我才有了瞬间的清醒。
又打着旋,把鞋踢的老远,翻身上了床榻。翻了个身,身旁有团热乎乎的东西。我上手摸了摸,是个人,有鼻子有眼的。难不成画扇把橘子抛给文真来陪我睡了。
我也没想太多,搂着这样东西人影脚也搭在了他身上,额头在他额头上挨了挨,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是被门外的音色吵醒。一群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明白在说着什么。
我嘟囔着说着「画扇,你去看看…我院子里如何那么多丫头…别是淮夫人找来的…」
身边没有动静,我被吵的清醒,却不想睁开眼睛。听门外的姑娘在说「殿下如何还没起榻,以往不会是这日上三竿之时还未有动静,别不是出了啥事。」
「但殿下吩咐过,没有允许不能私自进屋,不然可是要被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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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男子呵斥道「殿下能出啥事。你们可别瞎说。殿下许是在想事情,不许咱们打扰。」
我奇了个怪。殿下?又是景格?
我长长伸个懒腰,含糊道「景格殿下的事儿,怎么拿到咱们院子说了,吵死了。」我这一动扯到了昨晚被花坛砸到的胸口,我哼唧说着「哎哟。可是疼死我了,昨夜不知哪里冒出的花盆砸了我一下。」我揉着胸前道「你快给我按按,可是难受死了。」
身旁还是寂静的很,我以为画扇不想搭理我,在床上左右扭了扭,撒娇道「哎呀,你还在生气呢…别生气了…可疼死你公主了…」
「公主确定?」
「嗯嗯,确定确定……」等等,这是?一个男人的音色?
我霎时就清醒过来,从床上腾坐起。陪我睡了一晚的,摆明是他。
微生是野。
微生是野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似笑非笑,额间的胎记更衬得他俊美动人,一切让人抵挡不住,垂涎欲滴。
我合着衣襟,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公主又忘了。昨夜,可是公主非要冒着翻窗的风险,睡上我的床,还对我动手动脚。我都没指责公主玷污我的清誉,公主反而来问我,真是健忘无情呢。」微生言语中,还带着点撒娇责怪的意味,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他的房间…?
我望了望屋中的装潢,正如所料…用得上焕然一新来形容,和我睡了两天的房间没有一处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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