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一个小风波,众人纷纷分宾主落座,席间酒酣耳热,尹楷兴致极好,给沮授介绍对面好几个戎装将军:「这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后面是其义子吕布吕奉先及部将张杨,高顺,听说丁原大人此次杀得张牛角人马零散,张牛角自己也是重伤落逃,想必贼人必定命不长久,彼时黑山群龙无首,其余人马定然不足为患!」
沮授对着丁原抱拳施礼:「丁公麾下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正如所料不同凡响!」
丁原大笑回礼:「沮君过誉了,丁某身为朝廷封疆大员,杀贼报国乃分内之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燚此时早已说不出话来,丁原,吕布,张杨,高顺,哪一个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们,丁原公忠体国,受死不辞命,杀敌皆在前,张杨也是日后一方豪杰,高顺更是厉害,陷阵营七百人可称为无敌一般的存在,如果说曹操的虎豹骑是骑兵中的翘楚的话,那么高顺的陷阵营就是步兵中的王者。
心念及此,高燚便朝此人多看了几眼,但见高顺生得威武雄壮,面色也是不怒而威,不愧是一代名将风采。
高顺自然见到了高燚在审视他,从刚才戏弄蔡袅时高顺早就明白了高燚的名字,只是高顺向来不喜欢过多言语,因此只是对着高燚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即便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高燚有点郁闷,本来还想凭着都姓高的优势跟高顺套一下近乎的,却不料对方跟个没嘴的葫芦没啥区别,只好一笑而过,毕竟还是吕布这个三国第一猛将更吸引力眼球,此人见利忘义,忠诚度是出了名的低,高燚至今还想起,打游戏吕布强悍是强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可惜就是忠诚度掉的比任何人都快,尤其是打仗打到关键时候在战场上被直接策反,让人直接能气得砸电脑。
然而,古代真实的吕布当不会这么坑人吧?高燚这样想着,正要看看这样东西被后世传为神话,无数三国游戏里毫无悬念的武力一百的人物到底有多强有多横有多帅有多变态,却不料吕布蓦然冷喝一声对尹楷道:「伤张牛角者便在此间,可惜竟没有人明白他的名字!」
尹楷闻言一惊,丁原暗喝吕布一声道:「如何敢在尹将军面前放肆?还不快退下?」
「真是无趣的宴会!」吕布嘟囔一句,起身扬长而去,张杨与高顺也借故离开,经过高燚身旁时,不免对高燚身旁独自静坐不语也不看他人的赵云多看了几眼,高燚暗叹道:「正如所料吸引人还是得靠长得帅!真是悲哀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高燚知道,其实是赵云身上那种强者的力场吸引到了吕布等人,而高燚始终都深信强者与强者之间就像磁铁互吸一样,是能产生吸引力和心灵感应的。
但为毛吕布和高燚就没有产生这种吸引力和心灵感应的呢?莫非高燚不是强者?得到这样东西结论的高燚严重内伤了。
说完他竟将杯中酒满饮而尽,旁人直呼海量,高燚也沮授酒杯来闻,自言自语道:「这酒如何闻不到一点酒味?」说罢他也喝了下去,只觉喉咙里微微一阵甜麻,还没有二锅头度数高,大呼不够过瘾。
见吕布等人出去了,丁原才举杯盯着尹楷歉意一笑:「犬子无知,胡言乱语,给尹将军添麻烦之处,丁某人在此谢罪了!」
落月在旁看得皱眉:「又某个酒鬼!」
尹楷却没有注意到高燚此处,丁原身为一州刺史,竟亲自向他赔酒,这是他这样东西小小的邯郸城守将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立即也满饮自己杯中酒,试探着问道:「刚才令公子说有一无名之辈出手伤了张牛角,不知人在何处?」
丁原道:「哦,是丁某人在雁门马邑所收的一位少年英雄,名唤张辽——」
「张辽!」高燚正在与沮授说话,听了丁原言语大吃一惊,连手中酒杯都落在了地上,洒了一地的酒。
丁原眸中蓦然变色,戒备地看着高燚道:「高公子莫非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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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谨慎并非没有道理,当日聂辽舍命刺杀何无庸之后,丁原与吕布便将其救下,连匈奴之行都放弃了,别人只知何无庸乃是雁门一霸,只有丁原明白何无庸背后是有当朝国舅何进撑腰,现在何进又贵为讨伐黄巾总帅,连十常侍都无人敢撄其锋,何进闻听自己远在雁门的侄儿遭人杀害,恨不能将凶手聂辽缉拿归案凌虐致死方休,无法之下,丁原只得将聂辽全家从雁门马邑迁出,安置在了晋阳,聂辽感念丁原之恩,便誓死相报,为免麻烦,更是改姓为张,唤做张辽了。
高燚哪里知道这其中许多曲折?他按捺不住内心激动,豪情说道:「虽然不认识,然而张辽张文远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了!」
放眼整个三国数十年历史,有不少人物是无法忽视的,对于高燚来说,倘若让他选择一个文武兼备的名将人选,一定要会是张辽,这样东西从董卓之乱时就开始活跃的名将,一生都充满了传奇色彩,和关羽,徐庶,典韦一样,张辽也是缘于杀了某个家乡的恶霸而出名的,而后投靠丁原,再投董卓,再投吕布,随从吕布周旋作战,几乎与曹操手下每一员名将都交战过且不落下风,无论武艺还是带兵能力都堪称一流,即便吕布很厉害,然而其实让曹操忌惮的却是吕布麾下的张辽与高顺二人,连关羽都对张飞说张辽武艺不在他二人之下,关羽为人何等傲气,对张辽评价如此之高,可见张辽过人之处,而后与孙权的合肥之战也证明了这个评价,威震逍遥津,小儿不敢啼,五子之首,并非浪得虚名。
只是高燚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张辽居然这么早就投靠了丁原,本来高燚还打算专门去一趟雁门的,这下不用麻烦了。
但是话一说出口,高燚就心里咯噔一下暗想完了,张辽那些辉煌战绩啥的都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张辽和赵云一样,不过是个无名少年而已,高燚对张辽表现出这么大的兴趣,只会被丁原认为高燚是张辽的仇家。
果然,丁原看着高燚,面上闪过一丝寒光:「如雷?贯耳?高公子醉了吧,张辽此前并未有过啥惊天动地的事迹,即便是此次重伤张牛角,也是除了并州人马,再无外人明白,不明白高公子用了什么法子,竟预先便知晓了此等机密之事?」
此言一出,宴会气氛突然不安起来,落月和赵云放回筷子,丁原如此咄咄逼人,他们不可能不察觉,但是他们也好奇高燚何故能事事未卜先知,因此竟然对丁原的质问不加阻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高燚心道完了,一时疏忽说漏了嘴,这下可怎么来自圆其说?莫非再把神奇穿越这种古人看来难以接受的事情再说一遍,会有人信?
然而高燚就是高燚,关键时刻,脑筋一转,不由得想到了沮授这样东西挡箭牌,他这人本来就是说谎绝不脸红的,这下更是打定主意直接对丁原说道:「沮授先生深明天文,只要仰观星辰就可以知人命数,他经常对我提起这样东西张辽,说以后大有可为,将会名著书帛万世流芳,丁府君得此良将,一定要善加用之啊!」
这一通马屁拍得真是叫绝,一下子把丁原、沮授、张辽三个人都吹上了天,而且吹得合情合理,让人看不出是在溜须拍马的痕迹,高燚自己都觉得不去做太监可惜了这天生自带的本事。
丁原大笑,望向沮授道:「高公子此话可是当真?」
沮授本来是一头雾水,现在被高燚这么一搅合,不跟着说下去是不行了,只好尴尬地自谦道:「没有这么玄乎,不过这个张辽确实大有可为!」
这时忽然某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如此大有可为之人,丁府君何不为我等引见引见?」
这是?高燚听了不仅心中一震,目光看向门口步入来的三个身着帛衣之人,只见走在前面之人身材短小不足七尺,却是细眼长髯,神威凛凛,后面所跟二人一个俊朗某个凶恶,反差极大。
「孟德来得好迟啊,应当罚酒三杯!」高燚还在思索来人是谁,沮授已经面露笑容离席迎了上去,指着对方大笑。
「呵呵,诸位在此竟然放心饮宴,城中城外竟然不加戒备,如果我是那褚飞燕,此刻定然某个回马枪杀来,任是有多少个大有可为的人物,只怕也会枉死在这邯郸城中了!」此人见了沮授,面色却是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而是目视尹楷和丁原等人道。
沮授拉住曹操的手便向自己席位落座,然后才开口说道:「孟德多虑了,我早已命秦翻带了沮家子弟兵,巡逻于城外,一旦有变,便以烟火为号,城中自然会明白,还有吕布将军与高顺张杨二位将军,刚才可不是赌气出去,虽然丁府君不说,沮某也料到了定然是出城整饬军务去了!」
此刻高燚已经说不出话来,直到曹操坐到他身边,他依然还无法相信跟前这个家伙就是那件乱世奸雄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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