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
书生不由主连续后退数步,嘴皮子一阵哆嗦。
「想长生不老吗?想获得移山填海的神通吗?」林夕毫不在乎书生的失态,反而是淡淡开口开口说道,声音中还带有一丝蛊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仙泪封神塔为基施展的术法哪里是某个凡人所能抵挡,心底的欲望被无限制的放大,心智也随之处于林夕的掌控下。
可以说书生现在就是林夕的一具傀儡。
长生和绝世的力量的诱惑下,书生的呼吸急促无比,双目也变的有些通红,「我、愿意。」
「那就好,不过世间没有所谓的付出也没有所谓的回报,想要获得这一切,就必须以东西来交换..」林夕说着间露出淡淡笑意,「这次长留招收新弟子,你前去比试,随后会拜入长留,不出意外的话还会被三尊收为亲传弟子,届时寻一机会将流光琴交付于朕,你我之间便两不相欠。」
「流光琴是为何物?」书生虽说被林夕所掌控,但原本思维依旧存在。
「十方神器之一,目前为长留上仙白子画所有,你入长留后需得与一名叫花千骨的女子打好关系,之后寻一机会通过它盗取流光琴便可,另外从今日开始,你的名字叫葬月。」
「好,但是取了流光琴后,我怎么办?」书生皱眉问道,这事明显是将自己置于死地。
「一切有花千骨,所有的罪责她都会一一担下,你也会有人助你平安度过。」林夕说着将视线落在云翳身上,「你去召集一些散修加入天庭作为你的属下,记住修为不可太低。」
「七杀领旨。」云翳微微躬身,眼中闪过一丝野望,权势谁人不爱、
「你也去吧,长留收徒的时间不远了。」林夕对着书生一挥手,瞬间消失于天门前。
随着云翳和葬月离去,林夕也离开了塔内,复又出现于破旧院落中。
「野心是个好东西,但愿你别做别的啥事..不然我不介意换一个人。」
取下面具的林夕一脸冷色。
咚咚..
才刚取下面具不久,那紧闭的院门被人敲响,还响起一道爽朗的音色,「师弟可在?」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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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落,林夕收起一脸冷色,露出灿烂的笑容,与之前判若两人。
嘎吱..
院门被一双白湛的手推开,一名身着麻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一头长发被一只木簪挽住,腰间还别着一把镰刀。
「不知师兄前来,还望师弟有失远迎。」林夕舒展双腿起身上前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师弟哪里话,是我叨扰师弟修行了。」麻衣男子淡然一笑,之后审视了下院子,不禁微微皱眉,「师弟为何不将院子打理一番?这般杂乱不太适合居住,难不成是外门中人不听调遣?」
「哈哈,师兄多虑了,院中这副模样不正对应天地万物吗?」林夕指着杂草丛生的院子胡诌着,「师兄且看,那枯败的榕树和这遍地荆棘与杂草与外界荒山中正好一般无二,我等修行之路虽说是逆天而行,但也却在天道大势之下,这般情形不正好体悟一番吗?」
随着林夕的胡诌,麻衣男子竟看着院子陷入了沉思,直到过了许久才恍然回神,原本眼中强盛的精光也在此刻隐去,如同凡人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多谢师弟指点。」麻衣男子对着林夕沉沉地一礼,拜的极为诚心。
看着向自己拜下的麻衣男子,林夕的嘴角微微一抽,随便一扯还真让他破境了,好像有点讽刺。
林夕压下古怪的心情连忙将麻衣男子扶起,「师兄哪里话,既然作为同门,理应互相扶持。」
「师弟大善。」麻衣男子越看林夕越顺眼,几乎生出结拜之意,但是考虑着这样太过唐突便压了下去,不过却认定林夕是某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受了师弟大恩,还不明白师弟姓甚名谁,实在惭愧。」麻衣男子说着一脸羞愧。
「俗家姓名赵昊。」林夕随口将某个大名鼎鼎的名字用了出了来。
「魏宇。」
在一番愉快的交谈后,魏宇向林夕道谢离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赵师弟好人之类的云云’。
「这人有点意思。」
魏宇离去后院子再度变得清净起来,期间也再无人过来打扰,林夕也乐得于此。
关上院门,林夕不禁一笑,特别是不由得想到自己用的马甲时。
清净之余,林夕取出剑丸开始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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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禁制?」
灵觉被无形的屏障拦住,林夕微微一愣,没不由得想到过了数千年这剑丸内的禁制竟仅仅被磨灭了颇为之一。
禁制乃是上古妖神布下,远不是现在的林夕所能破开,但是却也对林夕起不到任何作用。
将剑丸投入仙泪封神塔中一晃,那强悍的禁制瞬间瓦解,内部的传承心法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于林夕跟前。
「葬月剑诀?不错,比赵吏给的剑诀强了不止一筹。」
越看剑诀内容,林夕越觉着满意,只但是那修行的功法却被林夕过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妖族功法,林夕是不屑于去修行,主要原因便是这心法修行到极致便会将自己转化为妖身,作为人族,林夕是不愿抛弃自己这副身躯,哪怕灵魂是不会改变。
弃掉心法,林夕一心一意的将心神投入葬月剑诀之中,沉迷的不可自拔。
葬月剑诀与林夕所熟知的功法不同,它只有三式,却有着毁天灭地之效。
翻天、覆地、葬神。
剑诀三式的名头也很响亮,可惜以林夕目前的修为也仅仅能用处第一式。
「修炼之路任道尔重远啊..」林夕长长一叹,随后闭目开始体悟剑诀,手中乌黑的剑丸散发着幽幽白芒。
借着剑丸蕴含的剑意,林夕那在脑海构建的天地中一点剑光也随之乍现。
惊天一剑,似乎要将天穹撕裂,恐怖的剑光压的山河蹦碎。
及其强大的力量让林夕一阵痴迷,特别是那撕裂天穹的一剑。
那一剑极为简单,只是拔剑向上一撩,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剑却让林夕始终未曾看透。
一千次还是一万次,观摩这一剑的次数达到多少,林夕也记不大清了,唯一能记下的便是那所向无敌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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