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王小黑悄无声息的带回了一家五口人。男主人断了一条腿,靠着拐杖才能走路,女主人瞎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视力也低的可怜。
膝下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两个不满十岁的儿子。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像关文博这样的家庭。活过一天是一天,倘若明日就横死街头也不意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关文博这一家却格外特殊。
苏牧在王小黑的引领下来到了接待室,推开门,发现了关文博一家如饿死鬼投胎一般拼命的狼吞虎咽。
吃饭的架势,如与野兽搏命。
可谁能想到在两年前,关文博还是本地鼎鼎有名的风流才子,家境殷实。
「苏大人到了!」
关文博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门口的苏牧。
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还在奋力咀嚼。除了两个年少不知事的孩子,关文博的妻女也都止步了动作一脸畏惧的看着苏牧。
在他们看来,苏牧是连着天的人,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
陡然把自己一家叫来肯定有啥事,而能让苏大人亲自过问的事也绝对不是小事。
苏牧缓慢地来到关文博身旁坐下。
「苏大人,您把小的一家叫来有何吩咐?小人……无不答应。」
关文博抱拳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敢抬头看苏牧的眼睛。
「你先吃,吃好了再说,够不够,不够再加。」
「够了,够了……我早就吃好了,大人尽管吩咐。」关文博有些哽咽的说着,这是他两年来吃的第一顿饱饭。
「我找你来呢……就是想听听你的故事,我还特地给你准备了好酒。你边喝边说。」
「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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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是怎么从孤侠县翩翩公子沦落到如此地步的?」
「大人是要对五大家族动手?」关文博眼中迸出喜意问道。
「不愧是读书人,一点就透。」
「那大人打算做到何等程度?」
「让某个家族消失,让其他四个家族听话。」
「那小人恳请大人让展家消失。」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大人既然想听,那小人便说了。小人书香门第,耕读传家……」
关文博自幼家境殷实是孤侠县的士绅家族,按照正常的剧本,关文博身为士绅一类只要和其他的士绅沆瀣一气一生自然吃喝不愁。
可没不由得想到从大业九年开始,连续三年天灾人祸不断百姓生存愈发艰难。
可在这样东西举国缺粮的时候,孤侠县的士绅依旧将大片上好的粮田改为药田。
药材的利润比粮食高,但这样东西利润和普通百姓没有多大关系。百姓原来也只是勉强果腹,现在天灾人祸粮价暴涨,百姓们更没有活路了。
关文博曾游说士绅,改药为粮,现在粮价涨得这么高大家还是有得赚的。可粮价涨得高,药价涨得更高。在利益面前谁在乎百姓的死活?
万般没辙,关文博私自脱离将自家的佣田改药为粮。这一举动在士绅的眼中就是背叛。
很快,厄运就找上了关文博,一天夜里他被刘黑海绑到粮仓审问,刘黑海用棍子逼迫关文博改粮为药。
换了一般人吓一下就答应了。
可这一刻,关文博仿佛被先祖附体了一般,浩然正气侧漏。口中念着正气歌,浑身是肝胆,威武不能屈。
刘黑海一怒之下打断了关文博的腿,让关文博爬回了家。到了家里才知道家里被人纵火,好在妻儿逃了出来。
可随后,粮田被毁,家财被盗,短短半年时间关文博一家就被坑害的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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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当年受他们照顾的佣户从牙缝里挤出点给他们活命,关文博一家早就饿死了。
「你可愿意指认刘黑海的罪名?」
关文博激动的站了起来身,连忙抱拳,「小人自然愿意指认刘黑海的罪名,可小人也只能指认他打断我腿的罪名,其他的……小人没有实证。」
「没关系,故意伤害罪也是不轻的。」
第二天一早,王小黑带着一支纯蓝衣的小队出发了。没办法,镇域司太闲了,就算是锦衣也忍不住手痒的想找活干。
一行人来到刘府入口处,朱红色的高门紧闭,入口处两尊石狮子威武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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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竟敢在家入口处安石狮子,还真无所畏惧了啊。
「开门!」
「砰砰砰——」
「妈的,谁啊?不知道这是刘大爷的府邸么?活腻了是吧?」伴随着一阵骂骂咧咧,大门缓慢地的被打开某个缝。
身穿青色家丁衣服的青年探出脑袋,当发现王小黑和身后一众蓝衣的时候,表情一变。
「你们是谁?做啥?」
「孤侠县镇域司锦衣捕头王小黑,奉统领苏大人知名请刘黑海前去问话。」
「哦,我去通报一声。」青衣连忙应道,顺势要关上大门。
王小黑抬起就是一脚,将大门直接踹开。门后的青衣大人当即哎呦一声摔得人仰马翻。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还通报一声?老子抓人还用你通报?」
王小黑手一挥推开大门,走过青衣下人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又踹了一脚。
而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我现在是锦衣捕头,得斯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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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后院,刘黑海脸色阴沉的提着一根藤条,眼神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的儿子。
刘黑海今年四十六岁了,唯一的儿子才十六岁算是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刘黑海可是当做心肝宝贝呵护着。
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啊,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去年刚娶进门的小妾,自己都没碰过几回却让儿子照顾的容光焕发。
小妾早就被拖进后厨切碎喂狗了,但这儿子……
不好处置啊。
刘黑海是个讲规矩的人,在他的府邸有着森严的家规。一条一条都有明确的处罚条令。别说旁人,就是他自己都不许违背。
像给他戴绿帽子这种事,按照家规就是剁碎了喂狗。
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老爷!不好啦——」一个下人惊恐的跑进后院大吼道。
「你刚才说什么?」
「老爷,不好啦……」
「噗嗤!」
一刀刺入下人的胸膛,透背而出。
「老爷我好的很!」
「老爷——」
这时,又一个下人冲了进来,正好发现同伴被老爷一刀斩杀的一幕,话音顿住。
「啥事?」
「外面来了……来了捕快,说……说请老爷去镇域司问话。」
「捕快?请我问话?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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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已经闯进来了,犹如是新来统领的手下。」
「那就打出去,还用老子教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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