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扔出去当替死鬼, 某人并没有感到愧疚,他甚至还躲在角落里真的看起热闹来。
反正白色珠子中的孟芫透过他的眼睛发现了大殿中间混乱成一团,今晚参加晚宴的都是幽冥王城的大人物,有的还是别的城池过来的, 这些鬼反应不一。
孟芫看到那个和韶歌长得很像的女鬼手起刀落, 杀了不少鬼, 而那件刚才被司灼扔出的家伙境界似乎不低,与韶歌对打的时候,双方一时间难分胜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韶歌手上的神器是一把两头尖尖的利刃, 利刃在她手上转圈,一圈一个鬼头,十分残忍狠辣。
她的对手蒙逖用的是两把斧头。
一个用巧劲,某个是劲力,各有优势。
孟芫正看得有趣, 就见司灼换了个方向,他看了眼上首位置, 彼处坐着幽冥王和他的两个侍妾。
大殿乱成这样东西样子, 幽冥王却一脸再平静不过的神情,孟芫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紧张害怕的情绪, 连愤怒都没有, 就跟司灼一样,仿佛纯属在看好戏。
不仅他是如此,底下坐着的白衣女子也十分淡定,还伸手端起一杯酒喝。
只有另边的那件青衣女子一副焦急担忧模样, 眉头皱得紧紧的。
上首的男人宛如察觉到司灼的视线,偏头看了过来。
距离隔得有点远,孟芫看不大清楚男人的脸, 只觉长得挺帅的,眼神冰冷中还掺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
陡然对上人的视线,哪怕明白看得不是自己,孟芫还是吓了一跳,只觉得这人的目光很强烈,仿佛明白她的存在。
孟芫定定神,她还想再细看,就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外面司灼又移开了视线。
这声冷哼他没有用神识,而是真实发出来的,但孟芫也听到了。
她忍不住问了一声,「你们俩认识?」
司灼没说话,而是直接带着孟芫离开了,在角落中消失不见。
坐在他下首的白衣女子突然起身,对着他点点头,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
人一转身离去,坐在上首的男人微微勾起唇角,双目看着底下乱糟糟的一团,眼神中带了几分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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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追随着她的背影,目光一寸不离。
只有青衣女子没有动,她咬着唇,恨恨看着对面白衣女子的空桌。
——
司灼带着孟芫在幽冥王府上空转悠,孟芫让他放自己出来,司灼没有回应,而是时不时扭过头看周遭情况,然后像是在寻找着啥,走走停停。
孟芫也就不说要出来的话了,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你在找什么?」
司灼又停了下来,扭过头盯着周围的环境,黑压压的一片,错落有致的屋宇。听到这问,回了她一句,「你不是要找玄冥一族的宝物吗,我看看他藏到哪里去了?」
一听到这个,孟芫顿时来劲儿了,「那东西很大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要是不大,如何不藏在身上。
司灼嘴里唔了一声,然后复又飞身离开。
孟芫透过他的双目发现了迷宫一样的府邸,仿佛周围建筑都一样,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也幸亏有这家伙在,不然换做她,肯定要迷路。她这个在现代用地图导航都走错的人,更别说是这里了。
这么想着,孟芫也不难为自己了,收回视线看向身下的男人,空间里,男人漂浮在半空中,他身体冰凉凉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过了这么久他的真身都还没有恢复好,可见之前伤得有多严重。
孟芫心里有些不好受,拿手戳了戳他脸,觉着还是赶紧转身离去此处比较好。
外面司灼有些感觉,嘴角上扬弯起弧度,他始终往前飞着,突然间宛如发现了啥,一个闪身跃起,最后在一处林子入口止步。
嘴里说了一句,「找到了。」
孟芫听到声音,忙望向外面,她虽然能透过司灼的双目看到外面的世界,但司灼的双目对她来说就像一面镜子,她的视线并没有改善多少,应该和司灼发现的不一样。
就像现在,孟芫发现的只是一片黑乎乎的东西,里面树影重重,格外阴森。
她又在旁边发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只简单写了两个字,字体不是沧墟界通用的文字,她看不懂,便问司灼,「写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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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灼眼睛瞥了一眼,道:「禁制。」
说完,他抬头看了眼前方树林,脸庞上轻松不屑的神色逐渐消失,转而带了一抹深思。
「禁制?」孟芫喃喃自语,一听就觉着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正要再问,就发现外面的司灼动了,也不知道他做了啥,不远处黑魆魆的林子外面陡然显现出一层灰色结界,结界上有复杂的纹路,类似于沧墟界的符文,符文从结界上飘出,直直朝司灼进攻过来。
巨大的结界上有数不清的符文,这些符文像是丝带一样,一条接着一条,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孟芫在白色珠子中看得不安不已,她也看不到司灼的模样,不明白他现在到底是个啥状况,但是大抵应该是不怎么好的,那些符文很快将他束缚住,如同绳子一样,一圈圈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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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芫焦急唤了一声,「司灼。」
司灼没有作声,他皱眉看了眼身上的符文,脸色冰冷,陡然阴沉道:「再不出来,本座便毁了此处。」
孟芫一愣,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她抬起头去看,眼睛扫到林子中走出来某个略微熟悉的身影,身影由远及近,待快要看到人脸时,孟芫跟前一黑,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线所及,都是白色珠子中的场景,也听不见,仿佛和外界失去联系了。
不过,她早就认出来那抹身影是谁。
是先前坐在大殿上的幽冥王。
孟芫也不知道司灼好几个意思,便没再说话了,乖乖坐在司灼身上等着。
好在没让她等多久,很快,孟芫就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她再次将神识探出去,这次能看到外面的场景了,眼睛发现的是一间颇为精美的屋子。
这屋子司灼已经布置过一番了,黑色光洁的地面,奢华的装饰器具,上首是席地而坐的软塌,被司灼换上了金色的软垫和大红色的毯子,那样鲜亮的颜色是冥界没有的,软塌左右两边是两米多高的落地青铜美人灯。
往左去是珠帘和紫色的纱帘,层层叠叠,里面隐约可见雕花大床和梳妆台那些。
孟芫盯着的时候,就从白色珠子中出来了,被人抱了个满怀,她抬起头,直接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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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打横抱着她,回身去了软塌上,一个旋转,两人便摔在了厚厚的软垫上,垫子又厚又大,如同两层被褥。
孟芫在下面,一时间喘但是来气,伸手推了两下,男人将脸埋在她脖子里沉沉地吸了一口,纹丝不动。
她没法子,感受着脖子里的喘息,觉着有点痒,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起开,重死了。」
男人也笑,闷闷的音色闹得孟芫更痒了,她推不开人,便伸手去拽他耳朵,虎着脸威胁道:「你起不起来?」
男人依旧不动,还将脸在她脖子里蹭了蹭,随后抬起头,去亲她唇。
孟芫刚要避开,就被他一手捧住脸不让动,两人唇瓣相贴,孟芫便拿他没办法了。
大概是她的态度太明显,男人得寸进尺,直接歪过头,开始更进一步,然后渐渐地攻城掠池。
两人的呼吸渐紧,孟芫渐渐地的有些吃不消了,他的动作越来越深,恨不得将她口中的空气全都吸光,将她整个人也吃干抹净。
他身体的温度始终都不怎么高,唇瓣也是,温温凉凉的,舌尖像是灵滑的蛇,一下子就叼住了猎物,勾着孟芫的唇瓣舌尖嬉戏、吮吸……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下巴,见她不反抗,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渐渐地往下,先是纤细的脖子,随后是肩膀……
孟芫身上穿的是那身露骨至极的衣服,金红色的透明薄纱套在外面,里面只有低领肚兜。
司灼不让别的男人看她穿成这样子的,但他行看,他将孟芫直接藏到白色珠子中,准备渐渐地看。
这会儿孟芫外面那层薄纱早就滑落到腰间了,里面低领肚兜也有些歪了。
两人急促喘息着,远远看去,就见后面墙上一对身影交缠在一起。
至于他,本来就是魂体,幻化成和孟芫一模一样不是什么问题。
最后,就在孟芫感觉下面一凉时,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忙握拳锤他,有些生气道:「不行,还不到时候。」
男人闷哼一声,唇瓣没转身离去她的嘴,他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睛,眼睛里充满着炙热的欲望。
反应过来后,没好气咬了一下她的唇瓣,试图哀求她,「怎么就不行了,咱们出去就举办道侣大典,好不好?」
这种事情上,孟芫不可能惯着他的,感受着腿上的怪物,她喘了好几口气,红着脸,努力用平静的声音道:「不行,咱们说好的。」
说完又推了他几下,「你起来,朱唇也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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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灼明白是没希望了,恨恨又咬了一下她唇瓣,「不拿,拿开就算两口了。」
「……」
孟芫想起之前答应给他亲一百口的事,顿时有些头疼,总不能始终这么贴着吧。
但是又有些好笑,故意问他,「你刚才跟那个幽冥王说什么了,这又是哪里?」
司灼宛如打定主意不转身离去她的唇瓣,听到这问,就贴着她的唇瓣暧昧道:「想知道?」
孟芫咬了咬他,知道他肯定是不安好心,「爱说不说。」
司灼笑出声,在她嘴上嘬了一下,随后从唇瓣亲到鼻子,又从鼻子亲到脸颊耳朵,最后含住她耳垂磨了磨。
孟芫吃痒,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音色,轻哼了两下后觉得这音色有些怪,察觉到他要抬起头来,忙伸手抱住他的脑袋,不让他抬起来嘲笑自己。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啥后,孟芫脸一红,这下更不愿意让他看自己了,死死抱住他脑袋不说话。
男人沉默,急促喘了两口气,大概是为了转移心神,他心不在焉的开始解释道:「我和他做了交易,等解决了媸女,他就送我们转身离去,离开冥界不仅需要玄冥一族的宝物,还要他们玄冥一族的心头血。」
孟芫现在脑子迷糊,也没问他和幽冥王有啥交易,只是听他口吻,感觉他和幽冥王之前认识似的,这么想着,又跟着问了一遍。
他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脸蹭着孟芫的脖子耳朵,宛如怕她小瞧了,又补充了一句道:「我倒不是不能杀他,就是有点麻烦。」
男人亲了亲她雪白滑腻的肩头,嘴里唔了一声。
感受到她又开始推自己,只好解释道:「小时候我们一起被关在地牢中,只有我们俩逃了出来。」
孟芫一愣,「什么意思?」
这样东西答案有些出乎她意料,如何都没想到他们认识的那么早,还一起被关在地牢中。
忙使劲儿推他,想问个了然。
男人叹了口气,似乎很没辙,他咬了下她耳朵,小声讨好道:「你让我进去,我就说给你听。」
随后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次来真的了,直接将人推翻,「不听了。」
孟芫刷的扭过头看他,眼里冒火,明晃晃告诉他「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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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了起来,抬腿就要走人。
司灼忙也跟着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轻声哄着,「好好好,我错了,你想听啥我都跟你说。」
他个子高,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人,孟芫就完全陷入他怀中了,挣扎不脱,但是她还是扭了扭,表示不让他碰。
男人低下头亲了亲她脸颊,讨好道:「不是好奇我怎么认识他的吗?他是被媸女卖给那伙人的,玄冥一族的血脉早就所剩无几,但他们在冥界的地位极高,每某个出生的孩子都是冥界的皇,轮到他这一代时,却出现了两个孩子,就是他和媸女。」
正如所料,听了这些,孟芫立马不动了,诧异扭过头看他。
眼里闪烁着好奇。
司灼笑着亲了亲她鼻子双目,就是不亲嘴,大概是想留着渐渐地亲。
孟芫让他别闹,皱眉问:「那他和鬼皇媸女是亲兄妹?」
司灼漫不经心回道:「是吧,但是他是弟弟,孪生姐弟,按理说媸女为长,应该是媸女为鬼皇,但不知如何的,他们玄冥一族的至宝认他为主。」
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也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有些话也不是不能跟你说,反正你迟早都是要明白的,前往仙灵界的路断了,如今沧墟界无人能飞升,且神域消失,因此便有一群人为了一己之私,抓了不少九姓神人的后裔,想唤醒他们体内的神人血脉,利用神人之血打开通往神域之路。」
孟芫越听越觉得不对,仙人离开,神域消失,这些她在很早之前就听说了,倒是打开通往神域之路,这是她第二次听到。
从未有过的是在龙城凌宛瞳口中,只是当时谁都没当真。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孟芫心里有种感觉,司灼在告诉她一个格外可怕的事情。
这次她没有出声了,不过司灼也不需要她出声就是了,他似乎想起了啥有意思的事,轻笑了两声,「萧玉炼这家伙不可谓不惨,媸女为了坐稳鬼皇之位,将亲弟弟卖给了那群人,啊……那件地牢我现在想起来还觉着有点恶心,你都不知道,他们为了唤醒我们体内的血脉,不知道用了多少蠢法子,让我们自相残杀,挖我们的肉,放我们的血……他们真是太笨了,明明只要等到我们成年就行了,因此不少人死了。但是死的那些血脉都不够纯粹,那么多孩子中只有我和他的血脉是最纯粹的,也不是,他的血脉也不行,不过比他姐强多了。」
说到此处,他又蹭了蹭孟芫的脸,语气略带得意,「我们月氏一族的血脉最为强大,不管和谁结为道侣,生下来的孩子都是血脉最纯粹的月氏一族,你的眼光很好。」
孟芫本来还有些心疼他小时候的遭遇,听了这话,顿时不明白说啥好,只得转移话题道:「媸女好对付吗?」
司灼亲了亲她耳朵,很光棍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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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不知道,按照萧玉炼的意思,那宝物如今一分为二,一半在禁制中,一半在媸女手中,当初他着实是靠着那一半宝物回到了冥界,但受伤颇重,宝物也受损了,他被萧家人收养成家奴,隐姓埋名多年,才成为了幽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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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冥界四面楚歌,没有信得过的人,若是司灼想要转身离去的话,不仅需要媸女手中的那一半宝物,还需要他的心头血。
这才是司灼选择合作的原因,不然以他的性子,啥老朋友不朋友的,直接杀了抢了便是。
孟芫还一时半会儿没有消化完司灼口中的话,不明白是为那啥打通神域之路,还是震惊幽冥王姐弟之间的残杀。
「那韶歌始终都是在骗我?」
司灼没好气道:「如何还想着这人?她不过是媸女的一个分身,之前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个啥东西,后来应该在途中渐渐地想了起来。」
不给孟芫开口的机会,他一把将孟芫抱起来,明白她一开口就没完没了,低头堵住她的嘴,抱着人直接去了里间大床上。
孟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肩头,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这下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三两步就到了里间,两人复又摔在床上,他抱着孟芫没松手,带着她在床上滚了几圈,还挠她痒,见她笑得停不下来,也跟着笑。
两人十指相扣,孟芫在下面,笑完了有点热,喘着气骂他,「你烦不烦?」
司灼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弯起唇角,「不烦。」
低下头作势又要亲她,孟芫忙扭过头,男人亲在她脖子上,还吹着气,又痒又麻,她又忍不住笑了,然后气得扭着身子,嘴里骂他,「你怎么这么讨厌。」
孟芫也跟着一顿,她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没看见什么,就被人拿着被子兜头一盖。
闹了好一会儿,上面的司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一僵,随后猛地扭过头去看。
「……」
最后也不明白发生了啥,过了一会儿,孟芫身上的被子被人拿开了,她气呼呼推开人坐起来,脸蛋被闷得红扑扑的,瞪着人,「你太过分了。」
司灼快速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乖,我先出去一趟,接下来几天你就呆在这院子里别乱跑。」
说完人就消失不见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孟芫着急「喂」了一声,再看时人早就不见了。
她盯着空荡荡的屋子,气得大骂一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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