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我们其实一直在对他进行冷暴力〗
已是深夜,豪华精装的商品房内,林玉梅正在借酒消愁。
她也找不到具体的原因,就是感觉心里堵得慌。
翻遍整个通讯录,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个,适合倾诉的对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时手提电话陡然打来电话,是大姐林君若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听筒内便响起冷冰冰的说话声,「谁让你去找李修墨的?」
「我只是想和他确定几分事情。」
林玉梅对大姐已经知晓这事并不觉得意外,昼间她就说我会找人注意着警局里的动向。
林君若恨铁不成钢道:「你蠢不蠢,知道这样做,就相当于变相地向他示弱吗?」
「大姐,我是找了他没错,可他压根就不想见我。我觉着……」
「你觉得什么,是不是觉着他不可能服软,还是你们真有虐待他?」
「不可能,我绝对没有欺负过他!」
林玉梅语气斩钉截铁,却没来由地心虚。
「你在哪……」
电话挂断没多久,林君若就来到了此处。
「看看你这懦弱的样子!」
林君若看见台面上的空酒瓶,堂堂一个上市大公司的总裁,面对这样的小事竟然会戒酒消愁。
林玉梅无言反驳,也不敢反驳。
本身她现在的位子,就是大姐让给她的。
在面对林君若的时候,家里最自卑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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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若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女士香烟,缓慢地抽着,才步入主题。
「关于那些证据,你明白多少?」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啥,但在警局听孙虹警官的意思,好像这些证据着实能证明一些东西。」
「还跟我装糊涂是吧!」
林君若瞪着林玉梅,她早就得知那些证据足以证明家里在虐待李修墨,现在就差李修墨就差起诉她们全家了。
她也考虑过是不是李修墨提前准备的,可无论她怎么推测都无法证明这点。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家里着实虐待过李修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姐,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林玉梅眼中早就泛起泪光,她的心现在很乱。
「如果你没有做过虐待他的事,何故在我的叮嘱下,还要偷偷去见他?」
「我在电话里早就说了,去找他只是想跟他确认一些事。」
「确认什么事?确认他有没有掌握你的证据?」
林君若言语锋利,仿佛把林玉梅当成了,法庭上的被告。
林玉梅深知一旦被大姐怀疑上,再多的解释也没用,索性道:「就算家里真有虐待过他,那也不会是我,而是你们。」
林君若气笑了,「我过年的时候都不一定回来,你说我在虐待他?老三,你就这么着急将责任推卸干净吗?」
「那我呢,我不也很少回去,你如何不怀疑别人,偏偏就怀疑我?」
「缘于你不止偷偷去见了他,有件证物还是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
此话一出,林玉梅彻底愣住了。
林君若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告诉我,警方从你房间里带走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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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
林玉梅连连摇头,眼角早就滑下泪水。
「要不要我告诉你,那是几份亲子鉴定。你不止做了他和爸妈的亲子鉴定,还做了除家宇外,我们所有人和他的亲子鉴定,他是如何回来的你难道不清楚么,何故还要偷偷去做鉴定?」
林君若说着坐起,步步逼近林玉梅,「你是有多不想承认他,才做这么多鉴定?」
「对,我承认我向来都没有认可过他,但这又能证明啥?」
得知只是这些亲子鉴定报告,林玉梅心里也有了底气,反问道:「如果这也算虐待他,那你呢?自打他回来之后,你跟他说过几句话,难道你就认可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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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若微微一愣,眼中出现些许复杂之色。
见她像是在思考啥,林玉梅继续追加火力,更像是自暴自弃,道:「大姐,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无论是爸妈还是我们,在心底都没有接纳过他,只是这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罢了。简单点说,我们其实一直在对他进行冷暴力。」
说完这话,林玉梅只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一截。
林君若坐回了沙发上,脑海中闪过那些,跟李修墨为数不多的对话和画面。
她早就无法确认当时是种啥样的心理,但行确定的是林玉梅说的没错,她也没把李修墨当做亲弟弟来看待。
沉默半晌,林玉梅率先开了口,「大姐,或许从一开始,错的便是我们。是我们在思想上无法接受他,对他的要求才会那么高,而他又无法达到我们的要求,因此久而久之才造就了现在这样东西局面。」
林君若诧异的看着林玉梅,没不由得想到在她眼中总不成熟的老三,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来。
林君若沉吟道:「我要亲自去看看她到底什么态度,爸那边你行先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至于其他人暂时不要跟他们说。特别是母亲和你二姐,一定不能她们两个明白我们动了和解的想法,明白吗?」
林玉梅继续道:「现在明白了症结所在,你觉着我们该如何办?」
林玉梅点点头。
眼下宛如也只有和解这条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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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老小区,一间出租房内。
货车司机吃完桌上最后一口菜,又灌下几口烈酒,拿出兜里一张照片看了起来。
满是老茧的手触摸在照片上。
那是她的妻子和一对患有白血病的双胞胎儿子。
眼泪早就爬满干裂的脸颊,脑海浮过那件神秘人和他的通话。
「我们不会平白无故找上你,从你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就早就无法回头,现在但是是给你一种体面的死法而已……」
老杨将照片揣回兜里,拿出一份照抄下来的认罪书。
上面除了他杀人的事迹,还有份李修墨雇他行凶的经过。
不再有任何踌躇,拿起桌上那杯烈酒,一口气灌入腹中。
没多久他的表情就变得痛苦和扭曲,嘴里不断重复着三个字——恕罪。
扑通!
他从桌子上砸落在地,身体不停抽搐,嘴里不断涌出白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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