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蛊毒〗
那些人一见到廖銮带着皇上归来了,忙严严实实的围在皇上身旁表明忠心。
比如林醉柳听见她那个便宜父亲定远侯说「皇上,皇上你如何了?听说有人刺杀皇上,微臣立刻带人前去。」
还比如宁国公说「快将北环国最好的医生给我绑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说的话与此相关的人有不少,廖銮紧皱着眉,看着这群人正待说话,身旁的小丫头却忽然大喊道「都给我让开!」
他有些惊讶的偏头去看,林醉柳正紧皱着眉,瞪视着这群看起来颇为酒囊饭袋的朝廷肱股之臣。
她这一喊众人都安静下来,待到纳过闷儿来适才喊叫的不止是个女人,还是林醉柳时,所有人都气急了。
「逆女,哪里轮得到你这样东西妇道人家在此嚣张,还不快给老夫退下。」
说话的人是林醉柳的父亲,她一脸冷漠的盯着这个满脸恼怒的定远侯,一句话没讲。
众人见她这般,纷纷驱赶起林醉柳来,一切忘记了,或者说根本也不太在意林醉柳名义上是廖銮明媒正娶的王妃。
廖銮在一旁冷眼看着,视线缓慢地划过说了话的这些人,凤眸一眯,冷声说道「本王倒是不明白,北环国如今有以下犯上的规矩了!」
他音色不大,但是话一出口,所有人的音色都骤然停了下来。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廖銮,神情看起来非常意外他居然会给林醉柳撑腰。
只有定远侯听到这话,眼神里的厉色一闪而过。
「将皇上给本王抬进去,谁耽误了救治,本王要他的命。」
他刚刚进行过一场战斗,此时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伐之气还没收回来,如今这样一说,竟让许多在战场上磨炼了半辈子的老人也觉得有些紧张的喘不过气。
廖銮举起手,紧握住林醉柳,拉着他越过众人,直接进了皇上的皇帐之中。
此时帐篷里已经站着不少太医了,他们正某个个给昏过去的小皇帝盯着他背后的伤口。
林醉柳是从未有过的进小皇帝的皇帐,虽然大小差不多,但是看着正如所料比自己和廖銮的帐篷高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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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柳先前还讶异如何带了这么多太医来,随后一想,这次秋围的目的本就是引出南诏国的爪牙,肯定要安排医护人员。
那群太医一个个看过伤处以后,围在一处低声商讨起来。
直到廖銮有些不耐烦,张口询问道「皇上怎么样?」
才终于有某个太医过来对着廖銮行了礼,面上颇为为难道「王爷,臣等愚钝,皇上这症状很像是中了南诏国的青陀罗之毒。」
「皇上如今背部皮肤微微溃烂,面色发青,且七窍有流血症状,正是符合了此毒毒发症状,续得找到南诏国独有的七根七叶花才能治好啊。」
林醉柳其实没听懂他说的啥青陀罗和七根七叶花是什么东西。
在她上辈子学医那么多年的生涯中,也没听说过七根七叶花这么一味药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她倒是明白过来,这些太医商量了半天最后判定出小皇帝是中毒了。
可她倒是有些不能苟同。
林醉柳微微晃了晃廖銮握着他的手,然后轻轻挣开了他,缓步走到了小皇帝的床榻旁边。
此时的小皇帝面色青白,为了防止触碰到背后伤口而趴在床上,一切没了平日里眉清目秀的富贵样子。
林醉柳凝眸细细审视着他背上的伤口,她刚才也以为小皇帝中毒了,早就及时的拿银针封住了小皇帝的几处大穴。
倘若是中毒的话,按理说在进行一番救治后,毒素扩散的应该缓慢几分才是。
然而林醉柳看着,方才小皇帝还白皙粉嫩的腰腹处现在也是一片青色,也就是说,毒药根本没有缘于她的救治有丝毫迟疑。
她琢磨着,伸出纤细的葱手,快狠准的把封在小皇帝大穴处的几根银针全都拔了下来。
果然发现好几个穴位出不约而同的微微鼓起又恢复平静。
一旁生怕出什么事儿,因而紧张盯着的太医发现林醉柳陡然从小皇帝的身体里抽出了几根银针,顿时都要疯了。
「王妃,王妃使不得啊,皇上龙体尊贵,万万不可瞎胡闹啊。」
听到太医这么说,林醉柳挑了挑眉,又看了小皇帝没再扩散腐烂的伤口,转过身一脸清平淡的道「皇上不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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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话说的笃定,然而却又是把整个皇帐内的所有太医的医术全都否定了。
能带来给皇上看病的人,自然是北环国医术高超的医生,向来都是高傲自大的。
如今听见林醉柳某个黄毛小丫头这么说,全都忍不住脾气气愤的看着林醉柳。
他们才不管什么身份尊卑,就算是皇后,倘若说不出个二五八万来也不能轻易否定他们的专业水平。
「微臣不知,王妃如何能看出这不是中毒,不是中毒,那又是啥?」
方才凑到廖銮身旁的太医院院首一脸义正言辞的盯着林醉柳接着道「如若没看出,还望王妃不要随便质疑微臣等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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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柳看了眼正静静看着她的廖銮,他眼神儿里平静无波,丝毫不担心林醉柳真的啥都不明白。
对于他的这个态度,林醉柳倒是很满意,伸出手,对着那太医道「请问孙院首,青陀罗毒可否沾在指缝内,常年留存?」
林醉柳这话一出,那孙院首连带着一群太医院的太医们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仿佛在嘲笑林醉柳小儿无知。
「王妃说笑了,青陀罗此毒毒性猛烈,别说是粘在身上一年两年了,就是一月两月,也是足以让人神志不清死掉的。」
林醉柳挑了挑眉,「噢?那可就有意思了,孙院首,本妃可是亲眼看见那人指甲带黑,且整只手皮包骨头,毫无血色。」
「本妃曾在一本名叫《南诏异事》的书上听说,南诏人多邪,所居之处多蛇虫蚊蚁,毒气沼泽,因而他们也有着一种不为他国所知的本领,他们养蛊。」
「养蛊这事儿邪祟,他们经常抓了他国百姓或使用本国奴隶,这种蛊一旦养在人身体里,那养蛊的人就叫蛊人。」
她的音色带着点儿蛊惑人心的神秘,太医们听了,全都不约而同的静谧下来。
这种安静夹带着一丝诡异,只剩林醉柳的余音在空气里。
「孙院首,本妃说的可有理?」
孙院首的脸此时早就通红泛青,他先是有些失神,继而用力盯着林醉柳道「王妃是说皇上他中了南诏的蛊毒!」
中毒和中蛊毒不同,毒药不论多可怕,终究解药还是能够一寻,只是蛊毒这种东西,只要母蛊在别人手里,就永远要受别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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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一听到这话,孙院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更加不好了。
然而林醉柳其实也只是猜测而已,她全部没有把握那人手里养的真的是蛊人,是以她神神秘秘,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看着以孙院首为首的一群太医。
「本妃年幼,只是说出自己的猜测,不敢同各位医术高超的大人们指教,具体是啥,还是要各位定论。」
她这话说的圆滑好听,原本缘于受到质疑又判断错误而脸色不好的众太医,如今面色也好了不少,甚至还赞赏的盯着林醉柳,格外欣赏她的谦卑不自大。
林醉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太医们后,直接回身走到了廖銮身旁,没再理会那些有了新方向正讨论的太医们。
她盯着廖銮,轻声轻语地开口说道「燕归,等皇上的伤口包扎好,我们还是要尽快把皇上送回皇宫才是。」
廖銮其实心里还是有点自责的,蛊人本就不好养,他实在是没想到南诏国居然,千里迢迢带了个蛊人来北环。
他点点头,周身的氛围并不算好,林醉柳一时也没明白他何故这么颓丧,只是随着他一起回了自己的帐篷。
又盯着他独自一人出去,安排众人明日回京。
第二日,众人就浩浩荡荡的回了皇城,一群人围绕着皇上的马车,走的缓慢。
皇上出事儿了,又朝气没有子嗣,如今整个朝中最大的人便是廖銮。
皇上之前便有口谕,如若自己受伤,便让镇南王爷代替自己处理北环国政务。
联想皇上是同镇南王在一处时受了伤,又失去了意识,还有皇上的口谕。
朝中开始渐渐地传出不和谐的音色,说镇南王对皇位有不轨之心。
这些话即便说的再隐蔽,廖銮想知道是谁传的自然也是能明白的。
但是他根本没如何在意这种事儿,他一向积威甚重,在朝中也是个说一不二的角色。
如今有些小蚂蚱在背后蹦跶,想要离间他和小皇帝的目的自然不能成功,那暂时便没有动他的必要。
林醉柳回到王府内便开始翻找这样东西时代的医书。
她懂得虽然多,然而对这样东西时代还是不够了解,因而当孙院首提到青陀罗和七根七叶花的时候,她才会根本不明白他说的是啥。
想要解开小皇帝的蛊毒,首先就是要了解小皇帝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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