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实夏悯也但是是在自欺欺人,他清楚现在应该在意的并不是身上的秘密有没有暴露,而是秦音涵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毕竟某个正常人叫出一只靈来打架就早就很离谱了,更离谱的是秦音涵并没有表现得太意外,这也就是说,其实自己的情况对方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了。
假设对方是从韩家村事件起就开始注意自己,那么何故现在了自己还没有遇上啥针对性的事情呢,或者说是遇上了但自己并没有察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夏悯转念一想:
「要是有事儿就说明在试探我,要是没事儿就说明在放长线钓大鱼,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事,恶心,真的恶心,属实你妈的恶心。」
也就是说,其实夏悯现在处境很被动,无头苍蝇还知道吃屎呢,夏悯是真的不明白自己该干啥。
「罢了罢了,明日先去上班,消停一阵子再说,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啥事情,实在不行就把释靈协会匿名举报了,妈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想着,夏悯觉着一下子安稳了不少,你秦音涵再牛逼又怎么样呢,我有国家作坚实的后盾,你有吗?hetui!
订好闹钟以后,夏悯就上床整个人rua进了被子里。
突然,夏悯想着犹如哪里不对,轻轻抬了抬脑袋,把塞在被子里的半张脸伸出来,看了看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韩琳。
「那个…一起睡不?」
「嗯?」韩琳转过头,眨了眨懵懂的双眼,犹如没听清。
「你会不会冷啊,家里穷,交不起暖气费,如果冷的话可以一起睡。」
夏悯体贴地说。
韩琳看了看电子设备台面上的整套玩家国度,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我是靈,不会冷的。」
「哦,那没事了。」夏悯把脸塞回被子:「闹钟没用的话想起叫醒我。」
「知道了,快睡吧。」
没多久,传来夏悯平和的呼吸声。
而韩琳,则抱着沙发上的毯子,整个人缩进了沙发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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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小时候也是这样,家里只有一张床,床上是爸爸妈妈和弟弟,爸爸想要叫自己上床挤一挤,可是妈妈说小孩子如何会冷呢?
「我如何会冷呢…」
不知不觉,韩琳也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韩琳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而夏悯的床上早就空无一物了。
包括夏悯。
「又说不会冷,又做梦都在说冷,跟你妈个憨批一样,整的跟我虐待你似的,这就是女人吗,终究只是一个人承担?吐了吐了。」
夏悯边走向公交车站一边吐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昨晚韩琳说梦话,四五点就把夏悯吵醒了,闹钟都还没响,夏悯也有足够的时间坐公交车。
就算是坐公交车,夏悯还是在上班前半小时就到了,而此时王明亮也才适才到。
当王明亮盯着夏悯坐在大厅里抱着俩包子啃的时候,擦了擦自己的双眼,根本不敢相信。
「这…你是夏悯?」
「不是。」夏悯摇摇头。
还不等王明亮变了脸色,就继续道:「我是你爹。」
王明亮刚要脱口而出的「你是谁」就卡在嗓子眼变成了「你大爷」。
「得,不跟你贫嘴了,我这儿有件正事儿。」
夏悯咽下嘴里的包子,拍了拍手,抖干净手上的面屑,随手拍了拍王明亮的肩头顺便蹭了蹭。
「谁跟你贫了?」
「你先听我说,是这么回事儿…」
在夏悯的描述里,故事变成了自己在一次偶然巡查之中发现了阳光公寓有问题,随后孤军深入,对其展开调查后发现了有人在利用尸体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然而具体是啥夏悯并不明白,况且这样东西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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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悯把阳光公寓的事情大概跟王明亮说了一遍,除了关于和秦音涵见面的部分。
并且那些尸体化作的靈在夏悯的口中也变得无比强大,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躲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等着这些靈消失了以后报警。
夏悯心中暗道:捕靈盒抓不了,探灵项链歇逼的对象,自己打但是当很正常吧?
夏悯说完有些心虚地看了看王明亮的双眼,不过王明亮对此并没有怀疑。
毕竟第一次见夏悯出现在这种场景就是在很隐秘的井里,王明亮也只能感叹夏悯也不知道说好还是不好。
说好吧,每次都能撞到这种恶靈,说不好吧,每次都屁事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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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单枪匹马破获恶靈藏尸案的孤胆英雄形象。
「连捕靈盒都没用?」
王明亮有些惊诧。
夏悯点点头:「是啊,那光唰一下就没有了,就像是你的爱情一样转瞬即逝。」
「行了行了,不用这么形象。」王明亮揉揉鼻梁,显得有些头疼。
「那就是连一般黑袍也对付不了了…你何故不早点联系我,或者是上次和你一起进行巡查任务的搭档?」
夏悯摊了摊手:「我也不明白里面的东西那么牛逼啊,我以为扔个盒子就能抓了啊。」
「哪有这么容易…」
王明亮摇摇头:「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汇报给更高级的会员,会再派人去看看的,你先等消息吧,对了,你说你报警了?」
「对啊。」夏悯点点头:「我当时看到尸体吓坏了,想也没想就报警了。」
王明亮无语地盯着煞有介事的夏悯,又回头看看殡仪馆的招牌,无奈地点点头。
「也好,毕竟警方处理这些事情会更专业,而我们也能够得到一些更详细的尸检报告,既然靈都抓不到了,始作俑者也不知所踪,那么只能从遗留的尸体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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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尻。」夏悯咋舌:「我们协会还有警方的会员吗?」
「殡仪馆都有,警察局如何就不能有了?」
王明亮对夏悯的大惊小怪显得颇为不屑。
「行吧,就这事儿,我去接待客户了。」
「这几天没客户,有客户的话我早就叫你回来上班了。」王明亮拿出了手机,犹如要拨打电话。
而夏悯踌躇了一下,去而复返,拿出一张纸。
「对了,尸体下面还有这个东西。」
而王明亮发现这纸上图案的弹指间,双目都直了:「你在哪发现的?」
夏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王明亮:
「都跟你说了尸体下面啊,你有啥疾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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