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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郝美丽〗

七把刀传 · 王乐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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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说自己老婆好美丽。
苏打觉得自己真该回家去看看了。于是他找了家客栈,洗了热水澡,换上一身新衣服。
王家庄的苏二肉铺排满了长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络绎不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二肉铺早就改了名字,叫西施酱肉铺。
排满的队伍里有焦急的等待声,还有酱肉西施的忠实食客。
「西施肉铺,我爱你,我要酱猪蹄。」
「西施肉铺,我想你,我又来卖你的酱牛肉了。」
「郝美丽,那骨头给我留了吗?」有的人则像癞皮狗抓住老板娘的刀不肯放手。
「再不放,就切了你。」郝美貌发了脾气。
「切吧切吧,死在酱肉西施的刀下,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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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美貌用一包骨头砸在那人脸庞上,笑着说:「留下钱,给我滚蛋。」
眼尖的人看到了苏打就喊起来了。这人是苏打的发小,姓王,叫王有才。王有才大声喊:「苏打你回来了,还不快帮你老婆切肉。」
苏打发现这场面也忍不住笑了,男人要说了这样的老婆,肯定难受。
「啥!苏打归来了。」
「哎哟,苏打,什么时候办喜宴?」
卖肉的人群里还有那王媒婆:「是啥急事让你如何说走就做了。发财了吧。这衣料子一看就是绸缎做的。」
苏打苦笑着,一言不语。从侧面看卖肉的女人相貌是很漂亮,若要再看另某个侧面,那漂亮的脸蛋上有一块大青斑。
卖肉的女人低着头也不去看苏打,只顾忙着手里的活。麻利地用刀把砧板上的熟肉切好,用干荷叶包成一包递给顾客,收的铜板往财物柜里一扔,继续切肉。
于是王阿婆知趣的一声不响,买了肉便溜走了。五十两银子在村子里可以置一大片田地了。可苏打就买了某个大青斑老婆回家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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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王阿婆的男人说了句话:「苏打,穷人三宝,丑妻,碱地,破棉袄。你算是捡到宝贝了。」
「王阿婆,不是说她好美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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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东西女娃姓郝,叫郝美貌。」
苏打只好苦笑了。他走上肉摊子,从郝美丽的手里拿过刀子,说了句:「美丽,累了吧,我来。你管收财物。」
郝美貌先愣了愣,随后微微一笑。
卖肉的人看了这情景又开始说三道四。
「还没办喜事,就明白疼媳妇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入夜后你要小心了,我们会来捅窗前纸的。」
「苏打,还不快亲亲你媳妇,就亲她脸庞上那块青斑。」
「对,就是,快亲某个。」
苏打不说话,尽量摆出一副笑脸,手起刀落,更加利索。
后来是一阵鞭炮声和一个男人的话吸引了这些排队的食客。那男人只是喊了一句:「老街新开张的苏家客栈,为了招揽生意,今天摆了酒席,凡是王家庄的亲戚朋友免费去吃。」
买肉的人也不买肉了,都一路小跑,有的奔了老街,有的跑回家带着一家老小去苏家客栈吃饭去,推车的来不及卸下车上的劈柴,人就不见了踪影。骑马的刘财主也舍得用皮鞭子打在老马的屁股上,喊一句:「咱也去捧捧场。」
一时间西施肉铺只剩下苏打和郝美丽一对夫妻了。
苏打和郝美丽对视了一眼,说:「收摊吧。」
「不用管了,你先回屋歇着,我给你做饭去。你想吃啥?」
「酱牛肉,一壶好酒。」
郝美丽咬着嘴唇点点头。苏打拿出一块酱牛肉在砧板上,自己用刀切起来。
夜晚,对于孤男寡女来讲是心痒痒,对久别的夫妻来讲是肉痒痒。对洞房花烛夜的新人来讲是心痒痒,肉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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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现在就浑身痒的难受,但这是另一种痒。他觉着很不自在,他喝一杯酒,郝美丽就给倒一杯,他想吃一口牛肉,郝美丽却端了三四盘菜上来,有猪蹄,有羊肚,有辣子肥肠,还有一碗羊汤。
吃饱了饭,郝美丽又端来一盆洗脚水。她客气的对自己的男人说:「洗洗脚,休息吧。」
若是哪个男人找了这样的老婆,一定是幸福的,若那件男人不知足,说明男人都是贱骨头,一定要遇到母夜叉,才会叹息贤妻的美好。
苏打没有遇到过母夜叉,所以他有点犯贱。感觉很不自在。说白了这是第四种痒,下贱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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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躺在床上,他脱了鞋没洗脚。他在牲口镇的裕祥客栈洗了花瓣澡。因此他的脚还不够臭。他觉得自己算是喝醉了,两坛子高粱酒,嘴里还泛着一股酒香。
这时候郝美丽在柴房里洗花瓣澡,她白皙的身体很迷人。浴桶旁边还放着她嫁过来的时候穿得红衣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还想起出嫁那天下着小雨。阴阴的,凉凉的,为了展现窈窕的身姿她穿得很少。因此在花轿上冻得哆嗦。王媒婆对她的父亲讲了这男人是个屠夫,跟了他有肉吃。她那时候就想这男人一定是肥白大胖的。她脸有青斑也只能这样了。后来轿子抬到了家入口处,男人却不见了。送嫁的人都各自回了家。只剩下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呆在肉铺里,因此她难受伤心了几天,但人总要活着,是以她就摘了苏二肉铺的招牌,换了一块西施酱肉的牌子,开了酱肉铺,兼买生肉。
现在看见了这样东西苏打,相貌俊朗,身体健壮。如何也不像有些村里人背后议论的那样,说她的男人有古怪,是个爱钻女茅房的妖。
郝美丽进了屋子的时候,苏打早就呼呼睡着了。她想为苏打解开衣襟,苏打却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郝美貌不想惊醒他,便熄了油灯,自己脱了衣服,只穿着某个红布兜兜在苏打身旁躺下来。她的手在苏打身上摩挲着,边感受苏打的皮肤,边心里窃喜。皮肤温热,光溜溜的,是个正常人。她的手继续抚摸下去。
苏打很难受,缘于生理反应。
干柴烈火总有降温的时候,有时候是外来因素。院子外响起了敲门声。苏打说:「我出去看看。」然后他就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从郝美丽的手上滑出去。始终从窗前跳到门外面。
「店老板,开开门,我们是来投宿的。」
苏打看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他都认识,也让他很惊讶。
小七姑娘看到苏打也吃了一惊,无邪看到苏打手去捉刀,胖子迅速按住无邪的手笑嘻嘻的说:「我们是来办事的,还是少惹麻烦,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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