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儿闯进旁门,无非是羊入虎口。她来不及报仇,就被捉了。
旁门左道不是名门正派。江湖上,有人就喜欢用毒药,用机关暗器。
就有这么一个人名叫张不理,他喜欢穿着一身书生衣服,低着头走路,常人见了他,就会喊他呆子。喊他的人定然不明白,这张不理心正在想,如何发明一种暗器让藐视他的人死得更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后来这张不理发明了两种暗器,一种是暴雨梨花针,一种是霹雳火。那暴雨梨花针行出奇不意把人射杀。反应慢的人会变成刺猬,反应快的,即使挨了一针,也将毒发身亡。那霹雳火,威力更大,事先埋伏好地点,一般都藏在屋子里,客栈里,餐馆里。只要见了仇人进了圈套,立刻点火,一声巨响后,屋子支离破碎,人大卸八块,血肉横飞。
再后来张不理名振江湖,他召集了不少低头走路的同仁或弟子,并成立了自己的门派,旁门。
旁门不大,有自己的堂会。
堂会的地理位置很别致,设在悬崖峭壁上,踏进旁门的堂会,堂会里摆有八把椅子,椅子上坐着六位堂主和门主夫人胡媚娘。
「各位长老,杀死孙斌的妖早就被我捉住了,据说她杀了玄武门弟子,玄武门也要捉拿此妖。」韩笑挥挥手,好几个弟子把朵儿带上来,朵儿手脚都被捆住,像个肉粽子。
「要杀便杀,本姑娘不怕死。」朵儿嘴硬得很。
门主夫人是个漂亮的贵妇,她珠光宝气的打扮却不俗气。她见到朵儿脸色一变,咬牙切齿地问:「你何故杀死旁门弟子?」
「他想非礼我,因此被我挖了心肝。」
「杀死他就罢了,为啥要挖人心?」
朵儿不说话,夫人却替她说了:「李二娘中了蛊毒,全身腐烂,若腐至心脏,人就死了。那日你碰到孙斌,他调戏你,所以你就杀了他。拿了他的心送给了李二娘。在我看来,李二娘中了蛊毒,必死无疑。孙斌色胆包天,可罪不至死,杀人偿命,你可知罪?」
「夫人。」此刻,韩笑进言:「昨天弟子去追杀凶手,却意外见到了一个人。」
「谁?」
「苏打。舍利刀苏震的后人。」
「苏打,舍利刀苏震的后人?」夫人讯问在座的堂主。
赵堂主说:「我看未必,说不定那苏打是苏二胞妹苏灵灵的遗腹子。」
徐堂主说:「谣传那件杀死岭南十恶的苏打,据说他是云玉龙的关门弟子。但他并无苏家血脉。他是屠夫苏二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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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堂主笑着说:「那就先把这女孩关起来,让那小子自投罗网。」
堂会外的刑场也建在悬崖上,不知道有多少活人从这上面掉下去,变成死人。有殉情的,有自杀的,有意外失足的,有血海深仇的,有舍己救人的,总而言之,旁门这些年来,杀死的人有一多半都葬在悬崖下了。
悬崖边上放着一个铁笼子。那笼子的大小恰恰够让人站立的,你想蹲着也不行,撅撅屁股也不行,被关在里面只能站着,笼子的摆放位置也恰到好处,无论阳光明媚还是天气晴朗,那个位置始终是烈日高照。站在里面一天你就会晒的晕头转向,口干舌燥,相当痛苦,但最难过的是没有人给你水喝,就让你在那难受着,痛苦着。看你神志恍惚,至于大小便一切是站着完成的,况且不脱裤子,因此关在铁笼子里的人是又脏又难受。
站在笼子里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双腿不能活动。受刑的人就要这样活活渴死、饿死、难受死。
朵儿被关在里面,某个美女眼看就要花容失色,大小便失禁的时候,苏打这只母鸡才姗姗来迟。
「我来救你了。」苏打气喘吁吁地站在朵儿跟前,朵儿迫不及待地说:「快给我打开,我憋不住了。」
「尿急,我知道了。」苏打挥起刀,削铁如泥,笼子被打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朵儿跑出来,却不知四面埋伏,丝剑如密雨,落在刑场上,可苏打哪里知道,朵儿是鱼饵,他是条大鱼,门主夫人是渔者,早已在等待他这条大鱼上钩。
两个人的后面是悬崖,前面是旁门的六位堂主。
苏打看到面前的六个人,眼神一掠而过,他笑嘻嘻的说「各位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落座来,聊聊天。」
夫人难得开口说软话了:「苏打,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这么漂亮的夫人求我,请讲。」
「还有某个多月,就是刀塚的开启之日,舍利刀出世。我想让少侠留下来,到时候我愿助少侠夺取宝刀。」
苏打发自肺腑地说:「我是个杀猪的,刚娶了媳妇,我想回家。夫人,你就放过我们吧。」
「看来你是不想合作了。那我可救不了你了。」夫人笑了笑,二十柄丝剑所向无敌,苏打用身体挡在朵儿前面,屠刀截住飞来的剑,还是失于防守,一柄剑穿透了苏打的胳膊,丝回拉,苏打的整个人飞出去。
苏打滚了好几个跟头,最后忍住痛,利落的用刀切断胳膊上的剑丝。朵儿也受伤了,裙子被一柄丝剑穿透,丝回拉,裙子撕开,露出了白色的狐狸尾巴。朵儿立刻捂住自己的白屁股,但还是被好多人看到了。
夫人陡然改口:「不要伤害他们,活捉他们。」
几次闪躲,苏打全部被剑阵逼迫到悬崖边上,就在这时候,徐堂主飞起一脚,踢在苏打的身上,苏打像断线的风筝从悬崖上掉下去。
「苏打哥哥。」朵儿眼见苏打在悬崖上消失不见,也欲跳崖。夫人却飞身出去,借机点了朵儿的睡穴,把朵儿从悬崖边上抱回来。她表情按耐不住喜悦:「太好了,我女儿没有死。」门主夫人是个老狐狸精。有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和她有染的男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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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的耳朵有时候听不到人家在说什么,但有时候却很灵,他听见夫人说了一句话:「太好了,我女儿没有死。」
门主夫人叫胡媚娘,也有人叫她狐媚娘。她在十年前嫁给门主张不理,她之前的事没人知道底细。
原来胡媚娘成为门主夫人之前,与李娇娇的男人有过私通,生下一女后,那男人没了音讯,女儿也被人偷走了。这些年过来,她不知道李娇娇就隐藏在野狐岭的风铃客栈。旁门弟子的意外死亡却给了她一个母女相认的机会。
二十年的骨肉离别,再相见,爱在心口,口难开。母女二人在一僻静处,渐渐地讲述离别重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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