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飞机晚点,入夜后12点半才到家,2号一大早被吵起来,忙活了一天,入夜后说码字结果趴在电子设备跟前睡着了,囧,3号昼间不在家天,晚上11点多了才开始码字,呜呜,只能4号凌晨发上来了~~今天入夜后开始努力补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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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家宅子是武德五年圣上御赐下来,是前朝一位国公的府邸。府里各处雕梁画栋,精致华美,北边花园内里还有一座满是绿树翠竹的小山丘,山下是一小片碧池。池边廊台水榭实则是一处戏台,而对岸的一东一西两座小楼则是府里的听戏阁,东西戏阁中间有一片竹林隔开。
女眷被安置在西阁听戏,二楼靠窗的三张桌子坐的是各府里的姑娘。
青黛家三姐妹到得早,见过秦太夫人和秦姿后,被人引到戏阁来。坐了一阵就瞧见了熟人上来,亭兰、张十姑娘、周翠娘和季春。季春看见青黛三姐妹,懒得搭理,径自去了寻了别桌落座。
周翠娘倒是看见了青莲,直夸她那身打扮好看,便在青莲身旁坐下,两人一处议论起上京时下流行的服装配饰。青薇则拉着亭兰在自己这桌坐下。青黛站着与张十姑娘说了两句话,张十姑娘被她表妹唤走,坐到了别的台面上。青黛便某个人无聊地品起了茶,不多时,祁珍到了。
祁珍扫了一圈,瞧见临窗边坐着的青黛,走了过来坐下,「你们几时到的?」
「到了有半个多时辰。」
祁珍笑着打趣道:「今儿你倒怪上心的。」
「人家下了帖子,还特意点了名,加上有人昨个晚上就派人过来提醒,今儿哪敢不早起。」青黛努努嘴,又笑问道,「你这几日忙什么呢?」
祁珍神sè一变,低头看着桌上的鱼戏莲粉彩茶碗,沉默了许久,「有人到我家来提亲,娘要我在家里修身养xìng。」
青黛敛了嬉笑之sè,「定下了?」
珍撇嘴道,「要真定下来,我哪还能从府里出来?」
「这一转眼,你也快要嫁人了……」祁珍比青莲小一岁,明年就要及笄了。祁夫人想着要给她说亲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祁珍颇有些没辙道:「本来我娘还不急,想多留我两年。结果有人一提亲,父亲瞧着不合适,但祖母却把这事倒惦记上了,说我不小了,让我娘现下就相看。我娘得了祖母的话,这会儿东家挑西家拣,我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花眼了?」
听起来祁珍说得随意,可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笑容。青黛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珍珠,你心里得有个数,别像她们等到赐婚连个转圜的余地都没有。说起来,亭嘉自成亲后,再也没见了,不知她日子如今过得如何……」
两人正说话间,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众人上楼来,发现走在最前方的红裳女子,祁珍低声惊讶道:「没不由得想到这位祖宗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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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雍容美艳的身影出现的时刻,青黛在她身后瞄了两眼,终究看到不仅如此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拉着祁珍的衣袖说:「你看亭嘉,亭嘉也来了。」
「这死妮子,都一年了才见着个人影。」祁珍嘴上埋怨着,脸庞上却满是笑意,「连个话都不给人家带,待会儿找机会再教训她。」
秦太夫人陪着端阳公主在中间的主桌入座,秦家的儿媳fù陪着忠毅侯家的三个儿媳fù复又桌落座。好巧不巧,亭嘉的位置和祁珍、青黛坐了个正对面,亭嘉朝两人笑着点点头,又被旁边的人拽去说话了。
送公主入座后,秦姿正要退回到下首的座位时,却被端阳公主唤住,「今日寿星最大,三姑娘这孩子懂事招人疼,就叫她坐我身边来。」
公主发话,秦姿倍感荣宠,躬身谢恩后便坐到了公主身边。
水榭那边戏开场了。虽说戏唱得着实不错,但下面这些来祝贺的姑娘们心思自端阳公主出现后,就没怎么放在戏台子上,都集中到了中间主位。瞧见坐到公主时不时低头与秦姿说笑两句,姑娘们越发眼红了,不由小声议论起来。
「秦阁老一家圣眷不衰啊,公主可是代表太后娘娘来的。忠王开衙建府了,难不成太后娘娘相中三姑娘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看端阳公主邀秦姑娘入座,此举只是一时兴起。」
「未必,你没听说,端阳公主的三儿子早就回京了,公主说不定是相中了秦三姑娘?」
「你没看见季夫人也在主桌,她可与成国公府有亲,说不定还有可能是成国公世子呢?」
「……」
正议论着,端阳公主忽然又叫了张十姑娘去问话。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又变了风向。
青黛倒好似漠不关心这些八卦一般,双目一直瞅着那些上茶点的丫鬟手里的茶盘。
祁珍用胳膊肘碰了碰青黛,「你这妮子就知道吃,始终盯着人家丫鬟手里的点心,不明白的还以为你家后娘饿着你了?」
「嘘,小声点。青薇还在呢!」青黛白了祁珍一眼,「我哪里是饿了。只不过觉得公主来了,这待遇立马不一样。」
「此话怎讲?」
青黛瞅了瞅旁边,低声道:「人没到齐时是四碟八样,人到齐了成了八碟十六样,还有几样我瞧着像五品斋订做的。秦家大夫人还真是会过日子,怕早先就得了风啸知道宫里会来人,但不明白是谁,所以一场宴会两手准备。我在想,要是皇后和太后亲自来了,这八碟十六样会不会变成十六碟三十二样?」
祁珍嘴里的一口茶差点笑喷了出来,赶忙咽下去,结果呛住了,拿着帕子使劲咳嗽。眼看这一折戏马上要唱完了,祁珍却咳嗽个不停。祁珍用帕子捂着嘴,边指了指楼梯。青黛会意,帮着祁珍顺顺背,对桌上的其他人说:「我陪珍珠下去顺顺气,免得惊扰了贵人,姐姐们稍坐。」
青黛扶着祁珍一同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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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青黛扶着祁珍往东边竹林边上寻了个僻静处站定。看四下无人,青黛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盯着还在咳嗽的祁珍,「我说楼也下了,你能不咳了吗?」
祁珍直起身子,震惊道:「你如何知道我是装的?」
「我那些玩笑话还没那么好笑,至于你笑成这样,况且,你那咳嗽装得太假了。」青黛瞟了祁珍一眼,「是不是看见张十娘去回公主的话,你也怕被点名了?」
祁珍捏了捏青黛的脸,「你这丫头就是聪明。」
青黛拍开自己脸蛋的狼爪,哼哼道:「你当我就明白吃啊!那些人说的我可一句都没落下,听得是一清二楚。你说说,是怕嫁给她们说的哪个啊?」
「哪个?他们哪个我都不愿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祁珍耸耸肩,伸手掰着指头对青黛说:「那件华家老三听说长得比女人还好看,我这相貌平平之人整日里盯着还不自惭形秽……听说他在战场上杀人狠着呢,是个冷面阎王,跟个冰块过日子,那我可更受不了!」
「忠王,嘁,我五哥是他的死党,整日里没少听他说起这位王爷的光荣事迹,哼……还有就是这样东西地位太高,皇家规矩太严,不合适!」
「那位国公世子,才高八斗,当年太后要把周丹娘指给他,他都不乐意,我一个大老粗快别凑这样东西热闹了。」
青黛听了祁珍的话,哑然失笑,「这三位人杰你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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