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国公府被抄〗
惠安帝的语气明显已经动怒。
「臣妾不敢,臣妾母家势微,能得陛下看重,做了这大周的皇后,原本应该要感激涕零,日日替陛下祈福,祈祷佛祖庇佑大周,不该再有旁的要求。」
皇后嘴上说着不敢,可话里话外都诉说了自己的委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惠安帝皱起眉头,烦躁的望向上官雅蓉。
「皇后,朕对你太意兴阑珊了。」
太子心下一惊,生怕皇后再说出啥不可挽留的话。
「父皇,母后的失态全都是因为忧虑儿臣,还请父皇不要责怪,父皇要怪便怪儿臣。」
上官雅蓉见着太子这般,心中疼惜,将未曾出口的怨怼全都吞下,朝着惠安帝磕了好几个响头。
不是她怕了惠安帝,而是她还有一个太子,她不能拖了太子的后腿。
她做为他的母后,母家势力不显,帮不了他许多,不该再让他担忧。
「臣妾失言,还请陛下责罚。」
「父皇。」
太子话未说完,惠安帝伸手打断。
「太子拉帮结派,禁足半年。」
太子脸色苍白,跌坐在地,原本以为这次宫宴之后就能顺势解了上次的禁足,可没成想。
倘若他真的禁足半年,那这朝堂上岂不是明王一家独大,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然落于下风,甚至自己多年的努力全都化为泡影。
「父皇。」
「来人,将太子带回东宫。」
惠安帝不想再听任何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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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
大殿中,只剩下帝后两人。
上官雅蓉闭着嘴一言不发,眼底情绪翻涌,低着头不敢让旁人察觉。
「皇后。」
「臣妾未做好一国之母的本分,臣妾自罚抄经书一百遍。」
皇后以退为进。
「下去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京中的炮竹声此起彼伏,子时一过,更是热闹,烟花炮竹接连响起。
可今年的除夕似乎更热闹一些。
侯府书房,屋中的人都在等消息,连一向沉不住气的广白都安静的坐在一旁。
苏竹卿怀里抱着楚璟一,坐在楚晏舟的身旁。
「给我吧。」
不等苏竹卿反驳,楚晏舟早就将楚璟一接了过去,放在自己的腿上。
苏竹卿见状也没有强行要将小团子抱回来,而是走到老夫人的跟前,替老夫人揉了揉肩骨。
「祖母,孙媳让人去给你泡杯参茶。」
老夫人拉住苏竹卿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你也累了大半宿,坐着歇息一下吧,祖母偶尔熬一晚上无大碍。」
「阿卿过来落座吧。」
楚晏舟轻声开口,担忧的看着苏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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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人就这样静谧的等了两个时辰,书房的门才被人从门外推开。
是阿顺。
「阿顺,你终于回来了,老子等得头发都白了。」
广白率先开口,急忙将阿顺往里拖。
「主子,一切跟我们预料的一般无二,宫宴一结束,陛下便派禁卫军围住了国公府,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但是两个时辰国公府的家当早就全部被抄没,国公府上下全都被押入了大牢,有反抗的当场毙命,鲜血顺着台阶始终流到门外,俨然成了一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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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屋中的人早就早就明白结果,可阿顺亲口说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激动。
老夫人抹了一把热泪,笑着开口。
「好,赵亮也算罪有应得。」
「祖母,你不要激动。」
楚晏舟一脸担忧。
「祖母不激动,祖母这是开心,晏舟,祖母真的很开心。」
老夫人一双手合十,向上拜了一下。
「老天保佑。」
老夫人眼泛泪花,感激的看了苏竹卿一眼。
「祖母先行回去了。」
老夫人得了准信,也就不想继续留下来,她要第一时间回小佛堂将事情告知列祖列宗,告诉骋佑和雁惜还有十万楚家军。
「祖母,孙媳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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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带着璟一先回去休息吧,我身边有嬷嬷呢。」
老夫人态度坚决,苏竹卿不再强求。
苏竹卿眼眶通红,伸手拍了拍目光幽深的楚晏舟。
「夫君,我先抱璟一回去休息。」
不等苏竹卿伸手,楚晏舟伸手悄摸摸拧了小团子的屁股。
楚璟一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伸出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小团子委屈巴巴的睁开眼睛,看看四周,眼神还未清明。
「璟一,婶婶带你回去休息。」
小家伙不明因此,眼皮始终打架,伸出手朝着苏竹卿撒娇。
「璟一痛,婶婶抱。」
苏竹卿并未留意到楚晏舟的动作,只以为楚璟一是做噩梦了,一把将楚璟一接了过来。
「婶婶替璟一揉揉,不痛不痛,婶婶在呢。」
楚璟一闻到熟悉的香味,在苏竹卿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楚晏舟盯着窝在苏竹卿颈窝的小粉团,手有些痒,若不是自己还有正事,定将那小崽子扯过来。
阿顺复又将门关上。
「国公府的家产应该不少吧。」
「侯爷说得的确如此,属下混人群中数了一下,从国公府足足抬出了一百零八抬家产,官兵来了一拨又一拨,才将去全部的家产抬走。」
「啧,赵狗贼贪得可真多,这下陛下的私库又充盈了,他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贪来的银财物一晚上被抄没了,恐怕连棺材板都盖不住了。」
广白神情鄙夷。
「然而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给他留全尸,说不定连棺材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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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要不属下明天去探听一下?」
楚晏舟摇头。
「此事不用理会,不管是不是全尸,赵狗贼都早就死了,此时再去探查容易露出马脚。」
「少主说得是,陛下之所以第一时间处死了赵狗贼,不单单是因为他撞破了太子和赵国公的密谈,更主要的是陛下早就对赵国公不信任了。
我们这位陛下疑心太重,对任何人只要有一点生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杜叔说得的确如此,我观之陛下的态度,他早就将侯府的事情全都怪在赵国公的头上,想必心中早就认定自己是受了赵国公的蒙蔽。」
「今夜抄没国公府,以后事情就算败露了,他也能辩解一二。」
广白啐了一口。
「若不是他忌惮,旁人就算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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