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放着我来〗
眼见洛落终于把话题扯了归来,祝辛适才皱成一坨的眉头这才散开了些。
「眼看这动静,周二小姐已经不打算按照乾和祥原来的方式继续经营,势必要改头换面,你若与她同一天开业,一旦不敌,很可能会无人上门。」
祝辛面容严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鹤年摇摇手中的扇子,语气里多少有些惆怅,「我是不怕她,可我是真看不透她的那些个路数。」
想想晚间在周家所见,洛落将那件所谓的训练告知于李鹤年。
李鹤年听玩,嘴角轻微地勾起,「我当是啥呢,花楼里迎客的龟公也是这般路数,不过比她少了些整齐划一。」
「那你是有法子应对了吗?」
洛落歪问道。
李鹤年笑着摇头,「暂时没有。」
祝辛冷哼一声,「惯会唬人。」
「唬不唬人,你呀都得帮我掌好了后厨,以后你就是后厨二勺了,我亏了,你也没得吃。」
李鹤年眉毛一挑,笑得得意。
掌勺的腰杆子自是没有东家的硬,祝辛除了冷哼一声认下这样东西瘪,别无它法。
洛落摸这眉头替李鹤年着急,摸着摸着她倒是想起自家姐姐来。
「我倒是不由得想到某个法子,你想不想听。」
李鹤年顿时来了兴致,「说来听听,法子好了有赏。」
「我姐姐说的经商如下棋,留客是根本,给客人想要的,或是价,或是质,或是情怀,或是噱头。」
李鹤年一时不解,「物美价廉的道理我自然懂,情怀与噱头又做何解?」
这个嘛,洛落想了想,说起一件旧事,「原来我爹在定州任上剿匪寇的时候,景王殿下奉旨去定州剿匪。定州闷热,景王爷水土不服食不下咽。某日我姐姐便带他去了定州月明湖畔的清风居,店家端上一碗羊肉顿鱼锅子,滋味鲜美,让饿了好几日的景王爷大快朵颐。饭后,景王爷便笑着与店家搭话,并给那菜赐名鱼羊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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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也有耳闻,我记得大小姐当时犹如是为了劝说景王殿下帮着设计诈降,才摆了这么桌宴席。但是那店家倒是聪明的,打那之后,鱼羊鲜成了每日限量供应,只卖三十碗,绝不多卖。他家酒楼的生意,是全定州最好的。」
李鹤年说道此处心里亦是有了主意。
「倒是多谢小落儿提醒了,我心里早就有了大概,待我这几日好好琢磨琢磨,定要让我这福满楼开业头一天便红红火火的。」
暑气散去,晴日里虽是一片艳阳高照,却再不燥热烦人。
阿墨拿着扫把将门前两三片落叶收拾到一起,正要将灰铲起,却陡然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下动作。
「唉唉唉,阿墨快放下,我来就是,我来就是。」
李鹤年一把夺过扫帚,便要替她干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阿墨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夺去了扫把,便见紫红缂丝罗裙,白罗袜的李鹤年煞有介事的将这扫洒的活计干的很是起劲。
阿墨试着想把扫帚抢归来,不想却被挡的死死的。
「你说她这是闹的啥妖?」
阿墨戳戳正开方的洛落,小声问道。
洛落将手中的方子吹干,递给阿墨,「我又不是她,我哪里明白她闹的啥妖,有空先把这药抓了吧。」
阿墨点头,回身去往柜台,将药按照方子上的剂量一样一样的称出来。
门前扫洒完毕,李鹤年擦了擦脑门上泛出的一层香汗,「太久没干这些杂事,偶然接手竟然还有些不适应。」
正擦着汗,她目光一瞟却见阿墨正忙着抓药收钱。
扫把一扔,李鹤年闪身进了柜台,「阿墨你歇歇,放着我来。」
阿墨一个退步躲开李鹤年伸上来的爪子,「你扫完地洗手了吗?你别来了。」
李鹤年弯弯狐狸眼,挤出一抹略带讨好的笑,「我这就去,这就去。」
李鹤年甩着手上的水滴便要拿过方子,替阿墨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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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一把将方子按住,「你的手,有水。还有,你会抓药吗?」
李鹤年被她问的一愣,「这我倒是确实不擅长,但是.......」
李鹤年的眼神扫过柜台上的算盘,「我虽不会抓要,可我会算账啊。抓药的事儿你来,算账的事儿我帮你分担。」
见李鹤年实在是热心,阿墨拒绝的话多少有些说不出口,只能点头,「那好,麻烦你了。」
这一日医馆里具是李鹤年跟在阿墨身后忙的转圈的身影。
徐半仙趁着不忙的功夫凑到洛落身旁,出声打探,「这鹤娘子不去忙着她的福满楼,这一整天跟在阿墨身后转悠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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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落摩挲着下巴,「我觉着她大概是对阿墨有所图。」
阿墨听到此话,立时用秤砣杆子支住李鹤年扑过来的身形。
「你真如洛落所言?对我有所图?」
李鹤年西子捧心状,眨眨眼睛,「奴家就是图你呀。」
「你图我什么啊,你说就是了.......」阿墨将李鹤年推的更远几分。
「用不着,用不着这么客气。」阿墨上下扫了眼李鹤年。
阿墨赶忙往洛落后面一藏,「你,停!站在那儿!别动!就那儿!」
李鹤年顺势收起阿墨手中的小称,将她按倒桌旁坐下,「这一日劳累,想来阿墨也是辛苦了,来坐下姐姐给你好好松快松快。」
李鹤年顺着阿墨的话一字一顿,一句一嗔。
「阿墨~」
李鹤年一声娇啼,阿墨生生觉得自己适才出了三伏便一脚踏进了三九。
「洛落快给她瞧瞧,她这是不是犯了跟周二小姐一样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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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拽着洛落的衣袖一脸严肃。
洛落见李鹤年今日这一天的动作,大抵猜到她心中所想。
「妖精,你有话不妨直说,不然你若是把我家账房吓跑了,可没人给我算账了。」
阿墨连连点头,「你图我什么你说就是了,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李鹤年搅了搅手中的帕子,发出一声娇笑,「阿墨姑娘说什么呢?奴家不过觉得与姑娘投缘,想与姑娘亲近亲近罢了。」
蒋闻礼一脚踏进医馆,听到此话,顿时挂起笑脸,「鹤娘子,可与我投缘,我可比这身上没有二两肉的丫头,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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