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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真正的终了〗

都市演绎法 · 白栀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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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呢,警察现在早就控制住了局面,在他们到来之前,我来问一下你,何故……要杀死你的弟弟?」
「没什么……我想做啥,还不行么……」赵宣笑了两声,开始,一段叙述……
「我八岁那年,和父亲从家里面搬出来……这些事情,你大概已经明白了,我来讲些,你不明白的。呵,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想杀人?为啥,何故我要这么折磨他们?告诉你吧,其实,我当初,回到过这个村子,看到过,看到过这样东西村子的样子,那个时候,我觉着,这个村子,还不错。你明白么,其实赵德,他是隔壁村那女人的拖油瓶,是我把他接走,给了他受教育的机会。说实在的,没有他,我拿不下来这次开采项目的审批。我告诉你吧,他,不是我杀死的,我想救他的,爱信不信……那件人……那件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
「没啥,那件人, 就是个……就是个大魔头,啥都在他的算计内,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是么……」薛止坐起身子,不自然地伸展了一下,斜着双目看了一眼赵宣。
「想必你也没啥兴致了?」
「对,没了。」
「一起看看吧,这还有些孩子……」
「不,我,还要干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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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个怂包为了某个人连自己的弟弟都送出去,还干件事?如何就听起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没把弟弟送出去,我让你保护他的。」
薛止没有说话,缘于说不出来。合着你们俩同流合污,还让我去保护?什么操作?边卖队友边让别人保一下?脸呢?
「那我们来说一下,你……你身世的事吧,想必你,想要托付我的就是这件事吧,你的身世,说实在的,我没查到啥,因为这一切就犹如你……你向来没有存在过在这个世界上一般,不过——我查到一点有意思的,那就是……」
「啥?」薛止微微翘起二郎腿,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表示这样东西人,很有意思。出乎意料的有意思,没有气急败坏的感觉……如何会没有?这一切基本不是很现实的,如何可能会没有气急败坏的感觉?这样东西……真的不正常。
「我查到,你明白么,很奇怪的一件事,那就是——那就是啊,你居然,竟……竟是被人贩子卖到你的父母手中的,然后你的履历就一空了……人贩子啊,没想到啊,你竟是这么可怜一个人,……你真的是出乎我的我意料,或许,你就是为了忘却那一段时光,才让自己事宜的吧。我当初要是有你那种心性,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唉……然而,父亲的仇,我要报。要不然,我也不会和那个人做交易了,我既然早就报了仇,为啥还要露出,那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呢?」
「哦……赵德,没死对吧……」薛止眼睛陡然亮了一下,看了眼赵宣。
「你……不得不说,犹如有点给你猜中了。赵德死了,赵德也没有死。警方发现的失踪人口,也不会轻易说他死的。」
「嗯,赵德倒是一把好手,难为他,竟行……居然可以精确地避开脖子上所有的要害,直接伤到自己,也难怪我没有发现啥凶器,那是我还在奇怪,但是有你这样东西人在后面收尾,我也不是很意外——因此,你把我请来做这一场大戏,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情吧。他也根本不是你的弟弟,缘于,赵德没听说过有什么母亲,熟悉你们的人都觉着你们是亲兄弟,那么,真正的找的,应该早就死了吧,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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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说的全然没错,那么,杀人手法也就没错了,这不是让你来破案的,这是让你来帮我完成委托的——你是不是觉着,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做到这些事情,那么我想问一下,为啥我会让你来?」
「把你那种强烈的欲望收起来,我其实不是很想看这些,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啥好看的,如果你把我单纯当成一个,普通的观赏者,我也不会有啥异议,当然,如果你真的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我不给你下下绊子,不是恕罪我了么……」薛止微微扬起头,看了眼赵宣,将微微合拢的双眼睁大,扫了一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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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下来了呢……我明白,光靠这样东西没有办法立案,然而,我还是想到一种,恶心你的办法了。」
「哦?说来听听?」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懂啊……我告诉幸会了,直播软件知不知道啊?我告诉你,我这个手机,不是单纯使用所谓‘信号’这种移动网络,它的原理,和以前的黑莓手机,有些类似。也就是说,我能干的事情,比你想的多一点。说实在,靠着一部手机,就能够坑到你,我也是有点出乎意料,大概你就是那种,和我一样‘不适应新事物’的人群吧……」
「切,你又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了,是么?」
「啧,不敢当,不敢当。我如何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呢?我是觉着你,了不起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想干啥?」此时,赵宣的脸庞有些扭曲,但是还是被强忍下来。
「你明白么……我来告诉你吧,最后卖掉你弟弟的,还是你啊……倘若没猜错的话,他现在,早就,死了。」
有些不可置信,赵宣看了一眼薛止。
「我的操作没有任何问题,你是如何做到让他死去,我告诉你,私刑,不,这都不算是私刑,你……你就是杀人了!」
「你亲手杀死你的弟弟,如何回事……我杀死的呢?我做的,只不过,是改道了而已——我把赵德偷偷离开的血迹,完好无损地,挪到了悬崖下面,也就是说,他们只会认为,赵德,是自己跳下了悬崖——我没有证据?杀死你的亲弟弟,这样东西罪责,够你去死的了!」
「够我去死?你好大的口气——那人,不是我杀的!」
「是不是你杀人?我告诉你,我跟你讲,此处,我说了算——你打算就这样逃之夭夭,把所有罪责向村民头上扣下去,我,可是看不惯这样的事情的。我告诉你,实话说吧,你有没有注意到,很多刑侦事件,都要尽力,去寻找凶器,恰好,我也有这样的习惯。」
「那也只能够显示,他是自杀的!我没有动过手!」
「你以为,你没碰过凶器就行了?哪怕带着塑胶手套,你衣服上的纤维,还有你身上的香水——你这样东西人居然喜欢抹上女士香水……不对,你妻子的?我见过你妻子,她没用过这样的香水……那你可是一个,人生赢家了呢!」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啥都给你明白,不可能,不可能!」
赵宣哈哈笑起来,拔出一把木刀,直接向着薛止飞扑过去,然后,默默的盯着胸前刺入的一把厨房的牛耳尖刀,默然不语。
「我输给你了……啊……」说着,「咚」一声,他手中的木刀,落在了地面。薛止没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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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这个世界,对于你的不公平,是这样东西世界……唉……」暗暗为赵宣叹息,薛止没如何说话,发现远处,带头跑过来,眼中还闪着泪花的狄亦巧,薛止抱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没有言语。
「我对不起你啊……」
「没事的……哥,你没事就好。」
「走吧……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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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狄亦巧微微颔首。
就这样,最后的故事结束了,大家最终记住的,就是那件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最后死在歹人手中,葬身山中的,那件人民教师。只有薛止知道,这,还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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