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瞿馨梓去了医生办公间,张本千打通了林天佑和电话,林天佑得知后,说,瞿馨梓长得像大美女一样,如何做事傻傻的,这么多年的案子,靠两个以讨债,偷偷拍私隐照的侦探就能查清楚十几年的案子,果然是财物多人傻,胸大无脑。
张本千立刻就把他电话挂了。
入夜,入夜后八点,张本千和瞿馨梓等人还是在八仙楼聚餐,庆祝瞿馨梓入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雪和洪小霜知道瞿馨梓老爸的事情后,直骂瞿馨梓不够姐们,太不仗义,败坏长腿三人组的名声,弄得瞿馨梓使劲的道歉,说,不是要有意隐瞒,实在是她不想将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她要是说了,莫雪和洪小霜会比她更急,说不定会做出啥更离谱的事。
这点,张本千看出来了,尤其是洪小霜,别看人长得漂亮,却疯疯癫癫的,认识小胖以来,小胖那肥大像是佛珠一样的耳朵,都不知道被她揪了多少次,而小胖总是呵呵呵的让她揪着玩。
今晚,洪小霜和莫雪也入股了,每人和小胖一样,象征性的入股,一万块财物。
吃了饭,出八仙楼的时候,张本千先出来探路,看看有没有人提着棍子,砍刀之类冲过来,没有,才开着车,将瞿馨梓他们拉回医院。
洪小霜说,这是前期投资,等鬼屋生意好了,再加大投资,张本千问,要是鬼屋生意不好呢,洪小霜笑,生意不好就撤股呗。
次日,张本千和小胖出院,被蝙蝠咬伤的伤口早就基本得到控制,瞿馨梓的意思是,两人需要再住几天才能出院,张本千不肯,挣钱要紧,反正洪小霜说了,每天会去鬼屋给他们换药。
张本千之所以敢回鬼屋,那是林天佑明确告诉他,会派人在鬼屋蹲点,而他派的人,不是别人,却是那入夜后和林天佑一起去的特警,胡图,王岳涛。
胡图那晚上被鬼剃了一个阴阳头,回县城后,将不仅如此半边头发剔除,成了一名光头特警,加上魁梧的身板,一对牛眼,那样子看上去,很有霸气的说,而王岳涛看起来,就文静的多,他属于那种内敛型的特警,表面看上去斯文,一旦爆发,很有战斗力,张本千还说林天佑不讲信用,说了多派几个,结果,就派两个,林天佑就骂他,知足吧你,这两人可是县城最厉害的特警,我都给你派来了!
监控系统设备,包括前端监视设备、传输设备、后端存储、控制及显示设备等等,林天佑派了六个人来,一天就安装好了,总共有二十四个红外线摄像头,行不分昼夜,二十四小时摄像,
电缆、光纤也用了几千米,分部在鬼屋的各个角落进行全方位监控。看得出,林天佑是很上心的,胡图就告诉张本千,别以为林天佑有那么好心,他是想着将这些年发生在我们脚下这块地面上的所有案子并案侦查,懂吧,老板,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张本千了然了,换句话说,他要将原先飞来寺内发生的案子,以及建造鬼屋时失踪的工人,和前几晚被蝙蝠要死的案子一同侦破,好大的一颗心呢!
监控的显示设备,装在宿舍二楼靠北端的一个屋子,本来三十个摄像头,这30台摄像机的信号行分成2组,分别接到对应的12个画面分割器、用两台显示器就可以,但林天佑用了四台,都是大屏幕的29英寸的显示器,每个显示器对应六组信号在,这样,画面会更清晰,更大。
而录像机,林天佑也用了最好的录像机,确保监控画面能够完整清晰的录制下来。
技术人员装好监控系统就回了县城,鬼屋,剩下四个人,张本千,小胖,胡图,王岳涛。
鬼屋的晚饭,是小胖煮的,煮出来的菜,不是盐放多了,就是忘记了放盐,没办法,小胖不安。
为防止蝙蝠咬人,警局给他们几人提供了防护服,防护辐射用的,整个人行套在防护服里边,穿上后,就像是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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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佑还让人在二楼宿舍的两个房间,还有监控控制室的窗户盯上了一层细密的铁丝网,以防止蝙蝠飞进来。一切就绪,就等着鬼影子冒头。
监控室内,四个人,分成两组值班,一组张本千和胡图,一组是小胖和王岳涛,两个特警都带着枪,这样搭配,万一有啥危险,互相好有个照应。
上半夜,小胖和王岳涛盯着,始终到凌晨二点,监控画面啥也没有。
二点之后,张本千和胡图值班,小胖和王岳涛去休息。监控室内,有烧水的电水壶,还有茶叶,张本千将茶泡好,每人一杯茶,坐在凳子上,守着显示器。
今晚的月亮,剩下一道小月牙,外边,淡淡的朦胧。
胡图望着鬼屋入口,问:「张老板,你说,鬼新娘行坐起来,行贴着地面飞,究竟是啥原因?」
「都跟你说了,我怀疑是女鬼弄出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那就是一颗脑袋,不算是女鬼。」
「不,我可不会这么认为....」
两人不停的聊鬼的事情,越聊越发冷,陡然,入口处响起了敲门声,张本千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在鬼屋,他最怕的就是敲门声,然而,这次敲门声,不像上回,渐渐地敲,一下一下敲,这次,敲得很急。
胡图抽出枪,来到门口问:「谁啊。」
没人回答,胡图让张本千上前,打开门,手枪,指着外边,但见门口站着一个矮小的老妇人,满头银白的头发像是一堆白雪,盘在头顶上,一脸的皱纹像是千年的树皮,佝偻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根弯曲的木拐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衣服,像是袍子一样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
「我找东方默。」
老妇人开口,她的门牙掉了,两边的牙齿参差不齐,又黑又黄,张本千突然想到了巫婆。
‘此处没有东方木?」
胡图将枪收起,松口气道:「老人家,此处没有东方木。」
老妇人纠正。「不是木头木,是墨水的墨。」
「不管墨水的墨也好,木头的木也好,此处没有你说的人,老人家,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张本千问:「老婆婆,你是从楼梯上走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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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指指进鬼屋的道路方向,的确,那边没装摄像头,看楼梯口装了摄像头,这老妇人从哪里上来的?难道刚才两人聊天没看见?
「傻孩子,我不从楼梯上来,难道我会从下边飞上来?」
老妇人说话即便漏风,但还是很流利。
「好吧,可我们此处没有叫东方默的,你走错地了。」
「我,走错地了?哎,人老了,记性差了...」
老妇人嘟囔着,顺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她走路的样子,慢,却还算稳健,等他下楼,张本千和胡图才觉着不对劲,这都几点了,一个老妇人半夜三更出来找东方墨,这是谁家的老太太,离鬼屋最近的村子,就是里坑村,只是,几公里的路,对于一个步行,又是大晚上走路的老太太来说,那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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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本千追上去,问:「老婆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我住,对了,我住哪里,我住里坑村。」
果然是里坑村的,这老太太弄不好有老年痴呆症,张本千是以开车将老太太送回了里坑村,亲自将她送回家,老太太的家,一栋破旧的古老房子,家里没啥人,就她某个,问她,她说她不想起家里还有啥人,她家的门也没锁,一推就开,张本千帮她开灯后,还帮她将门带上,返回鬼屋。
「弄妥了吗?」
「妥了,她家就她一个人,明天我找马村长问问,这老太太家里都还有啥人。」
张本千刚喝完一杯茶,入口处又响起敲门声。
胡图和张本千对视一眼,胡图示意张本千开门。
门一开,张本千觉着自己要倒下了,这不是刚才的那件老妇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可能啊!
「我找东方默。」
老妇人开口就道。
胡图将张本千拉倒边:「张本千,你到底有没有将她送回去那?」
「天地良心,我真的送她回去了,我还将她送到屋子里,帮她开灯,还帮她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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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如何就回来了,还这么快?」
「我哪知道?我哪明白?」
胡图皱皱眉头,道:「我来问。」
他走到老妇人跟前:「老人家,我们这里没有东方默,你找出地方来,你刚才不是来过吗,如何又来了?」
老妇人茫然道:「孩子,可不能说谎话,我什么时候来过此处?」
张本千茫然了,不明白发生啥事情。
胡图是以道:「老人家,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怕你不安全。」
老妇人想了一阵:「我住在里坑村。」
「好,我送您回去,这里没有东方默。」
「没有,没有,没有啊,多谢,多谢孩子,你真是个好人....'
胡图是开着警车将老妇人送回里坑村的,进村的时候,胡图还听见村里的狗不停的吠叫,和张本千一样,胡图将老妇人送回屋子,帮她开灯,还帮她烧水,他是盯着老妇人走进卧室睡觉,他才返回鬼屋。
「张本千,你刚才搞什么,送回去了,就是送了,没送就是没送,下不为例啊,有啥情况没有?」
张本千刚才只顾着想老妇人的事情,显示器上的监控画面他也没认真看,胡图问,他就说:「一切正常。」
胡图回来后,没十分钟,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
老规矩,张本千开门,胡图提枪,门一开,两人顿时傻了,这敲门的人不是别人,还是那老妇人。
「我找东方默。」
张本千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全身都在哆嗦,胡图也被吓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
张本千咬着牙根:「胡图,你这回信我没撒谎吧!」
「可我明明早就将她送回去了!」
「我刚才也是将她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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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图摸摸脑门,居然有汗水。
「镇定,镇定,哥们,可能是有人跟我们搞恶作剧!没理由的。」
「胡图,搞恶作剧也得有人将她送过来那,你刚才听见座驾的声音了吗。」
「没有。」
「我们刚才是始终看着监视器的,你看见她上楼梯了吗?」
「好像没有。」
咚咚咚,敲门声不断的响起,门外老妇人在不停说:「我找东方默,我找东方默,我找东方默....'
门里边的两人早就吓尿了,哪敢开门,忽然,外边传来了王岳涛的音色:「老奶奶,你找谁呢?」显然,王岳涛被吵醒了。
「我找东方默。」
一会儿,王岳涛来敲门:「胡图,张本千,你们搞什么名堂,如何不开门的?」
张本千将门打开,一把将王岳涛揪进来,嘭咚将门关上。
「咋回事那?」
「小声点!」
当张本千和胡图将事情说了之后,王岳涛也毛了,说道:「今日不是愚人节吧。」
胡图骂:「懵佬,就算是愚人节,外边的人是如何上的楼梯,又是如何那么快就归来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找东方默,我找东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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