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馨梓这么一笑,气氛顿时松弛了一点,张本千跑进鬼新娘的屋子里,将那面铜镜取出来,开口说道:「甲鱼的马仔说,鬼藏在镜子里。」
瞿馨梓看见张本千手里的镜子,不由得后退两步,道:「你这烂镜子到底从哪里捡回来的?」
「是从里坑村一家没人住的老房子掏来的,镜子的主人,是个百岁老太太,前年过世的,她没什么儿女,屋子荒废着,我琢磨着,和村长商量了一下,就去里边捡了一点东西出来,其中就包括这面镜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胖拿过镜子,说道:「三叔,这镜子我看扔掉吧,相当的不吉利。」
「就是,就是,张本千,这镜子太古怪!我们从未有过的进鬼屋的时候,就看见镜子里有只好恐怖的女人头,头发不梳理,遮着脸,吓死人了。」
「可徐泰山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山魈精捣腾出来的吗?」
张本千说完,自己给自己某个大耳刮,刚才还骂徐泰山是骗子来着,转眼间又忘记了。他给老爹张冀打了一个电话,问徐泰山是哪里请回来的,张冀就告诉张本千,他是好不容易才请到徐泰山那件茅山术士的,名声大得很,本事也大了去,张冀的话还没说话,就被自己的儿子挂了电话。
「我都说了,现在的道士法师术士都不是那么靠谱。」
张本千总结了一句,问道:「倘若不是山魈精弄出来的,那么鬼新娘怎么会飘在地上走,还能拿着刀砍人?」
瞿馨梓指指铜镜:「我觉得吧,鬼屋中所有的一切怪事,都是铜镜里边的鬼魂弄出来的!」
小胖马上将铜镜扔在地面。
张本千问:「证据呢?」
「还需要证据吗?我和洪小霜莫雪那入夜后都看见她在镜子中出现,这就是证据。」
徐泰山找不着,鬼屋又发生这样的邪门事,如果按照瞿馨梓说的,厉鬼就藏在镜子中,那么,要不把镜子扔掉,扔的远远的,要不把镜子毁掉,送进铜厂加工,变成别的玩意儿,但张本千不太相信这种说法,干脆,宿舍的二楼有个小型保险箱,本来是用来装财物的,现在没开张,里边空荡荡的,刚好,把铜镜放进去,就算里边真的有鬼,看她如何出的来!
这可是保险箱。
张本千很满意自己的创意,用保险箱来困住厉鬼,从古到今,只怕他是第某个吧。
小胖心里有些不踏实,倘若镜子中真的有鬼,那是需要法器啥的,就像是徐泰山手里的葫芦,一说到徐泰山,张本千就来气,那东西骗了他五万块钱,实在可恨。
他打算报警,让警察去折腾那位茅山术士。
他还没报警,林天佑的电话来了,问他鬼屋是不是出现了械斗案子,张本千还在晕乎乎的,林天佑告诉他是麒麟镇的郑胖子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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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多小时后,林天佑开着警车来到鬼屋,先去鬼新娘的屋子勘察了一番,笑道:「郑胖子分析的对,一定是昨晚那些人喝高了,互相打起来了,张老板,你不能老是咋咋呼呼的,好不好。」
张本千和瞿馨梓,小胖无话可说。
但林天佑今天来不是来查昨晚鬼新娘的砍人案子,他是来感谢张本千的,根据张本千提供的地址,时间,林天佑有了大收获,缴获了一大包毒品,相当可惜的是,不管如何审问,他们抓着的只是三条小鱼,况且还是不怕死的死硬分子,到今天为止,拒不供出背后的主谋,林天佑一时半会还不能将秦公子怎么办,尽管林天佑明白,秦公子是贩毒集团一个很重要的骨干分子。
为此,张本千又将林天佑奚落了一番,林天佑心情倒是不错,没抓到主犯,起获那么多毒品,那也是大功一件,因此,他非得请张本千吃饭,并且,礼尚往来,他答应再帮张本千在鬼屋装一套监控系统,张本千才对他伸出大拇指。
两人聊着聊着,林天佑听说张本千将疑似藏着鬼的铜镜扔进了保险箱,就开玩笑说,那怎么行,肯定还会出来的,要我说,还得将她连带着保险箱扔进海里边才行。
张本千听后,竟然当真,就琢磨着哪天让人将保险箱扔进大海里算了。
鬼新娘陡然提着刀砍人,最恼火的是瞿馨梓,她觉着被徐泰山耍的最厉害的受害者就是她,换句话说,害死瞿馨梓父亲的,也许根本就不是啥山魈精,是昨晚冒出来的厉鬼,行操控鬼新娘的厉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点,张本千和小胖都认同,是有啥东西在操纵着鬼新娘搞事情。
也许,答案就在铜镜中。
但张本千可不敢将保险箱打开,万一那鬼东西跑出来,可咋整?
昨晚折腾了一晚,施工工人和画室的人来了之后,张本千没敢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们,就像平常一样,各就各位的干活,工人问,你们三个人的脸色为啥这么差,张本千开口说道,他们三人昨晚加班玩跑得快。
一晚没睡好,瞿馨梓没啥精神画画,上午睡了一觉,下午才开始画画。
张本千和小胖可不行,张本千作为鬼屋施工的总工程师,要忙活的事儿很多,而小胖,是鬼屋的唯一大厨兼伙夫,就更加的忙碌,他一定要为施工的人提供丰盛的饭食,小胖到下午两点才有空休息。
五点,施工工人和画室的人下班,离开鬼屋回县城,瞿馨梓本来也是要回县城去医院上班的,但洪小霜那边打电话来说,秦公子整天都来医院找她,干脆,让她多请几天假,避避秦公子,瞿馨梓于是就又请了三天假,也就是说,这样东西星期,加上星期六星期天,她基本不用去医院上班,张本千乐得不行,他巴不得瞿馨梓这么做,那样,他就行成天泡在瞿馨梓的身边。
魔鬼,被锁进了保险箱,当是安全的吧。
鬼屋的所谓的财务室里边,张本千将耳朵贴在保险箱外边听动静,里边,貌似格外的安静,没听到啥嚎叫或者喊救命的音色。张本千听完,轮着是小胖,最后是瞿馨梓。
瞿馨梓拿了一个听诊器贴着保险箱来听动静。
这样东西听诊器是小胖去麒麟镇买菜的时候,从麒麟镇的卫生院好搞来的。
张本千问:「还是没动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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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馨梓放下听诊器:「没有,是不是没氧气,闷死了?」
小胖道:「可能吧,这保险箱可是密闭的,啥都得闷死在里边。」
瞿馨梓就问:「张本千,你的这样东西方法行不行的,镜子里只怕也是没氧气的。」
张本千挠挠后脑勺:「这个,我没想过。」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小胖不管那么多了,跑进房间睡觉。
瞿馨梓也准备睡觉,睡觉前,得洗澡,洗澡间就在宿舍一楼最右侧的一间房,临时的,是张本千特地给瞿馨梓整出来的,洗澡间虽然说是简陋了一点,很原始,连个花洒都还没有,但有个崭新的大木桶,本来说是用来装稻谷的,圆形,直径一米二,高度一米五,也是从麒麟镇买归来的,拉回来的时候,还用上了小货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于习惯于现代化热水器,沐浴器洗澡的瞿馨梓,遇上这样的澡盆子,倒是觉着新鲜无比。
今晚,瞿馨梓从未有过的爬进了大木桶里洗澡,里边的水,张本千都不明白倒了几桶水进去,累死了。
瞿馨梓洗澡的时候,张本千就在入口处守着,瞿馨梓说,自己喜欢泡浴缸,向来没泡过这样的浴缸,要多泡一会,让他耐心在入口处等就是。
瞿馨梓洗多久,张本千没意见,听见洗澡间里哗哗哗的水花声,难免心潮澎湃,但他最关切的还是鬼屋的入口。
结果,瞿馨梓一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才出来。
鬼屋的入口,早就锁着了,张本千总是觉着鬼屋的入口内犹如有啥动静,那门似乎有啥东西在推动,轻微地的,轻微地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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