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来自海面的光线,照射到银月城。从阳帆港角度,可以看见被阳光闪耀成金色的高塔,那是大师们的居所。
银月城一共有八座高塔,分别屹立在城市八个方向。夏恩出门,经过海边走廊,刚好被金光照在身上。抬眼发现三个光点,其中某个是他导师所有。八座高塔代表八位大师,同时也构建起银月城守住体系。
把傀儡泰戈送去工厂修理,夏恩徒步进城。今日,街道上正被摆满座椅,建筑之间拉起彩旗。「有节日庆祝?」夏恩很久没有庆祝过节日,想不起来今日是什么节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到法师塔下,遇见几个学徒,他们打扮得也很喜庆。
「夏恩法师」他们几个看见夏恩,先打招呼,夏恩点头算是回礼。
「阁下能给我们说说晋升有啥秘诀么?」
夏恩与他们擦肩而过,听到后面有个声音带有颤音地问,他转身,目光从好几个学徒脸上一一扫过,期盼与胆怯同在。
「每天修习十二小时以上,无时不刻地想着如何完善自己的法术,再加上几场全力以赴的战斗,你们也能没多久晋升。」
「那生活岂不是太没意思」说话的学徒被同伴怒视,赶紧向夏恩道歉。「对不起,请原谅同伴的无理,我们还要参加节日派对,不打搅阁下,告辞」
夏恩回身,没再理会好几个学徒,在进法师塔前隐约听见他们在嘀咕:「夏恩法师的方法我们可学不来。」
听闻,只需一笑便够了。
在塔底向构装生物通报,然后把学徒证明刷在魔法球上,夏恩被传送到高塔七层。导师没在,屋子里到处都是书本,桌台上魔法灯长明,卷宗洒了一地。通过窗口在这样东西高度,银月城全景尽收眼底。
‘导师很忙’夏恩想着,桌台后,椅子上,空间扭曲.感觉中,奥能形成奇点打开条通道,导师身披奥术光辉穿越而来,坐在椅子里。
「导师您好」夏恩行礼。
「夏恩,每次成长都让人惊喜,五环」
「是的」
导师头发中奥术光辉还在下落,眼中是奥能残留的白亮色,「你拥有其他精灵没有的天赋,勤奋进取。很悲哀吧,勤奋竟成了精灵里的稀有天赋。」
导师不止一次向夏恩抱怨:安逸,富足,长久的生命,让精灵,特别是巨魔战争后出生的高精失去进取心。现在说的与以前抱怨没有区别,夏恩安静地听
「更加难得的是,你同一时间对奥术异常敏锐,有的精灵在你这样东西位阶只能学习冰冷血脉,倘若像你一样学习多重施法,只会把自己的脑浆炸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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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赖导师教导。」
「对!教导!,精灵被分成能够教导的与不能够教导的两种,而我们的任务是把能够教导的那一部分从精灵中提取出来,传授他们最先进的知识,使他们脱颖而出,获得劲力与地位,成为高等精灵的坚强力量,以维护所有族群生存。」
夏恩从话中分析,导师的意思是‘夏恩,我很看好你’,‘学好魔法什么都有’。
「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导师看向窗外。
「是某个节日吧?」夏恩回到
「过来一起看看」
导师搭住夏恩的手,奥能撕开空间,扯住他的身躯,仿佛跨出一步,两人瞬移到塔顶露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很快就要开始」
太阳到达最高处,城市响起‘砰砰’礼炮声,花瓣与彩带在魔法作用下飞上天空,横跨东西,彩虹现身。城市中,喷泉全部在这一刻停止,随后猛然喷出十几米高紫红色液体,落在每个人身上。风送来混合果香的葡萄酒醇味。
夏恩从高塔俯瞰,就在法师塔不远处街道上,有三对男女,夏恩清楚地看见他们肢体纠缠,抬头收集美酒在口中,随后相互亲吻喂食,脸庞上是放纵与陶醉的表情。艳情升温,相互拥抱往边上屋子走去。另一边街道,无数男女边跳舞,边脱衣服,脱到最后一层,就在对方身上摩擦,被美酒打湿的皮肤,凉与热相互交替,体温上升,呼吸急促,有的当场就滚到桌子底下办事。
「你觉着那样的生活如何样?」导师问身边的夏恩。
「很不好,很不喜欢」夏恩回答。
「但是他们喜欢」导师说到,语气有点惋惜,有点恶感:「巨魔战争后安逸,富足,骄奢,淫逸成了主题,长久的生命让他们缺少进取心。但是对我们来说,成为一只高等精灵最大的好处就是,至少我们不用在很久以后为了继续研究,把自己变成不死生物。」
「我会时刻想起导师的教导」夏恩说道。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习惯一旦养成很难改变,如果现在让你去过他们那样的生活你反而会很不习惯,呵呵呵」导师难得笑了。
语句后面有别的教导,夏恩静心聆听。
「你明白吗?银月城有八座尖塔,最高的那一座是国王的,边上那座是王子的,他现在在达拉然,西边两座分别属于晨行者与日怒,其余四座有我一座,另外三座不提也罢。」
夏恩大概猜到导师要说啥。
「五环之后是六环,跨过六环到七环,再做出奥术施法者应有的贡献,银月城会竖起第九座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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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复又搭住夏恩的手,两人瞬移回第七层。导师心情不错,要夏恩给他说说,在幽魂之地有何经历。夏恩挑选着讲,滤过不能暴露的,重点说观察到巨魔用活物献祭神灵。导师听了,思考几秒,要他留下个书面报告,用于在议会讨论。
临走,导师送了夏恩一套书籍,魔法技艺:制作魔法武器与铠甲。
从高塔中出来,想去打听温雷莎在哪。可是拐过街口,看见温雷莎在等他。许久没见,当有很多话说,但是到了嘴边,只是两句简短对话。
「回来了?」
「回来了。」
温雷莎陪夏恩穿过城墙,从海边小道走回杨帆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故不和他们一起庆祝。」在路上夏恩问到。
「缘于他们太吵,你呢?」
「和你一样。」
海风吹乱温雷莎的发丝,女精灵用手指把它们重新顺回耳后。
市场里,精灵都去狂欢,找不到摊主,但是摊位上挂着随意取用的牌子。挑选了几样新鲜食材,回到他的小屋。
温雷莎站在夏恩边上一起烹饪晚餐。烤派面饼在她手里捏成各种各样形状,其中有夏恩的样子,手捧自己的杰作,她双目笑成弯月。
「这样东西我要全部吃掉」她指着夏恩样子的烤派饼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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