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游明白夏夏。
她是某个coser，三年前的一套九尾妲己cos图让她红遍了互联网。之后，她为商家做几分代言，也出了一些个人写真集，一时间成为了cos圈第一红人，而一些流言也渐渐地传了出来，配着几分大尺度的照片，闹了一阵子后，渐渐地就没有声音了。
「犹如很久没发现她的图了，」姜游想了一下，「她犹如很会做手工，那套九尾妲己的衣服，一条条尾巴，宛如就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死了，食道癌。」
「那个纹身？」
唐不甜看着不极远处某个coser一双手交叉在胸前，对着镜头甜笑，她说：「她也贴过同样的纹身贴。」
「你和夏夏是啥关系？」
「学姐，她大四。」
姜游抬头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用手背擦了擦，「最东边的场馆里面有便利店和咖啡厅，去彼处坐着聊吧。」
唐不甜点了点头。
她跟在姜游后面，盯着他熟练的七绕八拐后，进入了一间人稍少的展厅。这间展厅的两边都是商店，中间的墙面上是一整排的寄存柜。
空地上一些coser在补妆和整理发型。
走过罗森和肯德基，姜游带着唐不甜走进一间咖啡厅。里面的人不多，姜游和唐不甜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没多久，服务员送上了菜单。
价格略贵，外面三十多的饮料，此处标了七十多的价格。
「咖啡，还是别的？」姜游问唐不甜。
「红茶拿铁，不加糖，冰。」
「蛋糕要吗？或者冰淇淋？」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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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姜游叫来了服务员，「红茶拿铁，冰，无糖，冰拿铁放一份糖浆，还有一块招牌巧克力蛋糕，就这些。」
服务员记下后便拿着菜单离开了。
不多时，饮料和蛋糕送了上来。
唐不甜用吸管搅动着冰块，她问：「想加入特科吗？」
「如何，觉着我鱼饵当的不错，要招我当专业龙套？」
「有编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么好？不用考试？」
「你早就通过了考试。」
「我怎么不明白？」姜游想了一下，「那件色盲测试表？」
「对。」
姜游吸了一口咖啡，「我拿了几分？」
「三颇为。」
「满分呢？」
「一百。」
「这都没及格啊，」姜游叉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中，「待遇呢？」
「没有。」
「基本工资都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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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贴房贴餐补呢？」姜游不死心地问。
「都没有。」
「这还不如合同工呢。你呢，你也都没有？」
唐不甜向窗外看去，「有各种交流会，还有一些名额，像是购房资格之类的。限制也比其他人少。」她抿了抿嘴，转头看着姜游，「很多人想要这样东西身份。」
「这样说我就了然了，」姜游放下叉子，蛋糕早就被他吃了一半了，他上身略微前倾，他看着唐不甜的双目，「这种天下掉馅饼的事，何故会砸到我头上？」
「天眼通，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东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游指了指他的眼镜，「摘了眼镜，我和瞎子没啥区别。」
「你不同意？」
「不不不，其实我一直想考公来着，就是没有文凭，也看不进书了，」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而且这近视眼好像还能给邪魔外道当补品，自然是进体制比较安全了，要办啥手续之类的吗？」
「我会通知你。」
「那就拜托你了，说起来，耙子公司后来如何样了？」
「银行提高了对小喳的授信，推动小喳对耙子进行并购。刘勇认罪了，以经济罪的名义入狱。」
「他那秘书呢？」
「她参与的不多，一年后就能恢复自由。」
「留下污点，找工作嫁人都不容易啊。」
「你行娶她。」
姜游把最后一口巧克力蛋糕吃完，「她看不上我的，她给刘勇做秘书，来往接触的都是公司高层……所以那件纹身贴是如何回事？」
「检查出癌症后，系里组织了捐款和慰问，我跟着去了医院，她不是短命面相，我判断，有外力改变了她的命运，」唐不甜打开白色的信封包，拿出了一张纹身贴，放在桌上，五角星双目图案，「是以我去了她的宿舍，找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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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提起纹身贴端详着，「宛如缠绕着一些红色的烟雾，很淡，几乎看不出来，它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做过试验。它是某个种子，贴在身上后，就算洗掉了，也会留下一个人类肉眼看不到的印记，用的越多，印记就越深，也越强大。」
「随后呢？」
唐不甜咬了一下嘴唇，「当欲望激活了印记后，它会带来很多，也会拿走不少。」
姜游把手纹身贴放回台面上，「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啥？」
「你来漫展上逛，你还不如拿着你那把木刀呢，」姜游上下打量着唐不甜，「又累，又没效率。」
「这样吗？」
「拿到购买渠道，找到生产厂家，摸到背后主使人，你的身份，这些都不是难事吧？」
唐不甜垂下眼睛，细密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没法立案。」
「何故？」
「没有造成比较严重后果，她自己购买的，因病去世的，有完整的病历。我所有的证据就是这几张纹身贴，」她又咬了一下嘴唇，「带有几分异常能量的东西有很多不少，管但是来的，一般只有在案件发生后，立案了，发现有无法解释的现象，才会联系特科参与进来破案。」
「理解理解，基层警力本来就不够么，」姜游身体后靠在椅背上，他问：「那你准备如何做？」
「你能联系上那个肉丸丸子吗？」
「或许吧，」姜游看了一眼手机，他招来服务员结了账，「走吧，该去排合影了，我觉的今日是我的人生巅峰。」
「什么意思？」
「死肥宅也有女神陪逛漫展啊，」姜游站了起来，他扫了唐不甜一眼，「一会儿我和肉丸丸子合影的时候，你帮我用手机也拍几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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