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视频，一边吃饭，不知不觉得肚子就填了个半饱了。
「山上怎么过年的？」姜游问。
「会在一起吃饭，也可以不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天天呼吸着仙气的小动物啊，灵花灵草啊，做成菜应该挺好吃的吧？」
「很难吃。」
「不会吧？我还指望以后你回山上了能时不时给我寄点散养的鸡啊鸭的。」
「有一股奇怪的腥味。」唐不甜回忆着山上的饭食，她皱了下眉，轻摇了摇头，用勺子舀了小半碗的八宝甜饭。
「估计没处理好吧，没准那味道就是灵气的味道，也是，你们山上的人一个个都想着修炼，有大目标的，大概没人愿意在厨艺上浪费时间。」
唐不甜想了想后说：「有可能。」
春晚开始了。
姜游点开直播视频。
※
文峰公园的侧门，一道黑影从中间的门缝中钻出，蔓延在门上，逐渐变成了人影。接着黑影扭曲了一下，从门上一下跳到了地面，隐没在地下。
它快速的向前蠕动着。
快要靠近文化街的时候，它的身体触电般抽搐了一阵，接着，它以更快的步伐向后退，逃逸去了极远处。
※
虫屋里，姜游三人排排坐看春晚，气氛十分和谐。
姜末陡然跳下了椅子。
唐不甜转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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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姜末跺了一下脚，看上去很生气。
「逃了就逃了呗，」姜游伸手，拎着姜末后背的衣领，把他拎回椅子上。
「怎么了？」唐不甜问。
「大概有东西路过吧，」姜游看着姜末问：「是吧？」
姜末盯着ipad，屏幕上五六个人咋咋呼呼的在演某个小品。
「喝牛奶吗？」姜游问。
姜末眨了下眼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姜游摸了摸他的头发后站了起来，走进厨房，几分钟后拿了一杯热牛奶放在姜末的手边。
杯子中的牛奶缓慢地下降。
姜游打了个哈欠，他趴在了桌子上，「好困，你听外面，是不是太冷清了，唐江市区禁放烟花爆竹，没什么年味。」
※
管诺站在路边。
朱文，苏望舒和吴雨岚三人围在他身旁。
他拿出三枚铜钱，向上空抛去，铜财物停在了半空中。
他伸手把铜钱拿回手中，他看着前方的断头路说：「就在前方。」
「根据小诺说的，那只黑猫能够制造幻境，我们不要给它机会，直接把它引诱出来，」苏望舒开始分配任务，「朱文，你来开路。」
朱文点了点头，他向前跑去，跑到路的尽头的时候，他拔出刀，双手握着刀柄，向地面扎去。
地面龟裂开来。
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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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掉入了黑暗之中。
「朱叔，苏叔……」管诺站了起来，他原地转了一圈，接着，他再一次看到了那只黑猫。
金色的双目。
爪子上带着金色的光，划破黑暗，向他奔来。
他后退了一步，正要逃的时候，他发现黑猫的步伐和动作凝滞了起来。
周围的光线宛如亮了一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发现吴雨岚站在不极远处，手指在空中弹动着，随着她的动作，黑猫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
苏望舒和朱文对视了一眼。
朱文挥刀向黑猫砍去，黑猫勉强躲开，这时候苏望舒拔出了别在腰间的银色的枪。巨大的红色的火焰，将黑猫吞噬了。
金色的双目融化在火焰中。
几分灰落了下来。
「小诺，走了。」朱文的声音在他他耳边响起。
「好。」他跟在他们后面，躲着不断下落的石块，向外跑去。
「这样东西小世界怎么办？它的结构还很稳定。」吴雨岚边跑一边问。
「先做下记号。」苏望舒回答。
「彻底破坏掉吧？」朱文提议说。
「上面在研究小世界，」吴雨岚看了管诺一眼，她说：「就在前面，我们冲出去！」
他们冲了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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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后，朱文开车，苏望舒坐副驾驶位，管诺和吴雨岚坐后座。
启动。
「山上的人越来越弱了，这种程度都能受伤，听说她还是这一代的第一名。」朱文开口说。
「我还以为多凶险呢。」吴雨岚附和着。
「庄先生很看重她。」苏望舒说。
管诺转过头，看着那条断头路离自己越来越远，路灯的灯光在窗外掠过，光影中，他发现了一只手，紧握着木刀，血从白皙的手背上流下。
他眨了眨双目。
手消失了。
吴雨岚转头看着管诺，她问：「怎么了？吓到了？」
「不是，就是，我觉着我很没用。」
「以后经历的多了，你就明白该如何做了，我们最开始也什么都不会，老庄手把手把我们带出来的。」
「嗯。」
一道黑色的人形的影子蠕动着，融进了路的尽头。
※
「还是唐江卫视的春晚比较好看对吧？放得开。」姜游端了两盘饺子出来。
唐不甜用筷子戳了一只饺子，咬了一口。
「你要可乐吗？」姜游问。
「要。」
是以姜游又拿了两罐可乐出来。
「杨萱会包饺子，等她来了唐江，让她包给我们吃，速冻的味道到底不行。」姜游说着呼啦了三个饺子进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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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综艺会火吗？」
「我哪明白，」姜游拉开环扣，喝了一口可乐，「她是能把日子过好的人，如何样都不会差的。」
零点的钟声响了起来。
姜游放下可乐罐，他说：「跟我来。」
说完后，他站了起来。
唐不甜咽下了口中的饺子。
她跟在姜游后面迈出了店门。
没有月亮。
风很大。
树叶在风中摩擦着，花坛中花苗被吹的弯向了边。
姜游抓住了她的手腕。
顿时，院子中的风景变了。
四处都是蛛网。
她被拉到了樟树边。
光点浮动在叶子上。
「伸手。」
她伸出了手。
姜游把他的手贴在树干上，光点向她的身体飘去，汇聚在她的手心中。
她捧住了光。
光在她的双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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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了姜游的音色：「你应该许个愿望的。」
光仿佛变成了液体，流进了她的身体。
她能够感觉到她的伤口在快速地愈合，心中似有感悟。
姜游把手从树干上拿开。
许多枯叶从树枝上落下。
「小雅同学，我要听新年好。」
喜庆的音乐再一次响起。
她回身，发现贴在店门两边的她写的春联。
「新年快乐，科长。」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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