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煌沉默了一下，让现场的其他人都出去，向东想说点啥，被叶女士制止了。
「你既然不相信我，干嘛还来找我。」
「关先生，请原谅一个母亲的难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种事情，我如何可能打包票，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别说是我，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你。」
「我……」
「你愿意努力一把就博一下，不愿意努力就去找其他人，左右不过这么点财物。」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100%的把握。」
「恕罪。」
「关先生，你为啥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话。」
「我的原则就是不能骗人，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力而为，倘若你不相信我，那也没啥，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房间内一阵沉默，两人都不说话。
关煌看着对方略显憔悴的脸庞，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即便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仍有点风韵犹存的感觉。
能够看出来，年轻时，也是一个大美人，平时当很注重保养。然而，为了儿子的事，叶女士操碎了心，短短几天苍老不少。
既然犯错了，就当受到惩罚。
倘若不是秘密一旦暴露，无法隐瞒，关煌几乎不想管叶子明的事。
一个整天惹是生非的叛逆少年，即便没犯大错，也是拘留所的常客，打架斗殴，时有发生。
按照这样东西轨迹发展下去，几乎行肯定，要不了几年就会进去。
或者说，看守所就是他最好的教育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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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签合同吧。」
「好。」
关煌对这个结果，没啥意外。
平时再精明奸诈的父母，遇到孩子的问题，也束手无策，即使是一个稻草也要抓住。
「来之前，我早就下定决心，如果你不100%保证，我是不会签合同的。」
关煌耸了耸肩，「你的选择没有错。」
以这种态度，我当涨价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要不是怕吓跑你……
叶女士：「希望吧。」
「有句话不明白该说不该说？」
「有话你直说。」
关煌：「其实这件事，对于叶子明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按他之前那件性格，以后……」
关煌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但是意思很明显，叶女士也听懂了，即便好奇关煌如何知道儿子的具体情况，却也不便追问啥。
想想也是，倘若没这点能耐，如何可能明白自己的电话号码找上门，又如何敢暗示「案件交给我来办，没问题」。
虽然自始至终没承诺过啥。
但意思就在那！
「哎，我之前太溺爱他了，才惹出这些祸事，但是你放心，已经给他联系了一家武校，全军事化管理，出来以后直接去彼处封闭训练一年。」
关煌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业务，有点好奇，「学校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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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芒山里，据说教官全部聘请的是退武警，完全封闭，希望阿明在彼处能够有改变。」
关煌点头。
看来不是雷电法王杨教授的网瘾学校。
随后的流程就简单多了，签合同、委托书，转账打款，既然家属早就拿定主意，向律师也不好多说啥，离开之前还和关煌交换了一下名片，看起来丝毫不记仇，很是大度。
董律师在一旁赞不绝口，一天创收四十万，对于金建律所来说，绝对是大新闻，说不定会惊动律所老大。
之因此不肯定，是缘于董律师也没把握，他入职快两年了，律所主任也没见过几次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起来，金建很破，老董很菜，但这并不意味着律所老大是个屌丝，能自己开律所的人，基本上早就混出头了。
主任和老董不在某个层次，只是能力还暂时覆盖不了全律所。
「老董，卷宗的事你多操点心。」
「放心吧，交给我。」
关煌从律所出来，打车去自己的公司住地，今天又有四五个订单。
即便「天河」路由器没什么知名度，卖的又贵，只是一件事就足以弥补所有劣势：「0元购机」。
永远不要小瞧人类的贪婪。
明知是陷阱都要跳的人，向来不在少数。
从预售到现在，已经卖出去20个路由器了，收回货款8000元。
虽说成绩扑的不行，却也是个好的开始。
关煌并不着急，一边在q/q群、微/信公众号上打广告，边在薅羊毛社区发钓鱼贴，内容虽然有差别，但核心思想只有某个：
「亲测可行，0元得路由器，柜台参考价399，某个月一切到账，具体教程如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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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滚。」
「还真不是骗子，早就薅过。」
……
就像是钓鱼，得有耐心。
为了吸引那一、两个潜在客户，关煌每天坚持打卡，号被封了，就继续注册马甲。
这点坚持，他还是有的。
不妄想一夜火爆，有打持久战的准备。
况且以「火神」如今的体量和资本，一夜爆炸不一定是好事。
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要知道，每卖出一个路由器，就亏损四十块，即便得到399元现金，但某个月后原价返还。
倘若不注意，就容易出纰漏。
最好的销售就是，每个月都有一定的销量，保持良好的现金流，寅吃卯粮。
最令人害怕的就是，上个月销量过万，这样东西月跌为零，分分钟破产。
这是一条钢丝绳，踩上去就得小心，不要跌倒，那会粉身碎骨。
另一方面，「海城火神科技有限公司」也开始招聘人员。
只是送快递的话，他某个人就行，但技术上不行。
关煌打算着手准备自己的网页和app，虽然暂时没实力，但也要纳入规划范围，那就需要现在开始考虑。
只是受限于火神公司的名气和资本，应者寥寥，不少人一听是新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才十万，工资待遇还一般，就没了下文。
倒是有不少啥都不懂的菜鸟应聘，说是计算机专业，一点编程都不会，不知道大学都干了什么。
关煌也很无奈，他想找业内大牛、天才程序员、精英黑客，可惜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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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没有认识的媒介，就是有渠道，连付不起对方的工资，自然如果真遇见的话，砸锅卖铁也要留住。
现在只能在瘸子里挑将军，暂时凑活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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