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笑了,「顾大夫不用不安,我家主子那么宠子衿少爷,就算是他做的,也不会怪罪于他的。」呵呵.....」顾墨怀跟着僵笑一下,「那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张侍卫行直说吗?」
顾墨怀暗自擦汗。他倒是把最重要的说一说,好让她放心才是啊,说些无关要紧的事干嘛?
张昭被顾墨怀逗笑了,「顾大夫不必不安,我家主子说最重要的是子衿少爷能玩得开心就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剪那件阿姨的头发,可是昨晚我已经睡着了呀。那是做梦的时候去做的?」顾子衿瞪大一双无辜的大眼。
「好了,不是子衿少爷做的就算了。」张昭将顾子衿抱起来,「我们是时候进宫了。早朝就快要结束了。」
「那娘,再见了。」顾子衿对顾墨怀挥挥手,「你放心,我不会干坏事的。」
「子衿少爷最乖了。」张昭把顾子衿放到马车上,「我们去上学喽。」
「子衿你乖乖听话。」顾墨怀朝他手一挥,
这时候,某个丫鬟走过来小声道:「顾大夫,请问你有空吗?」
「有空,你有啥事?」顾墨怀认出这样东西是楚静书身旁的丫环,名叫小翠。
「我家主子病了,可否请你过去看一下。」小翠小声询问道。
「你家主子还清醒着吗?竟然会请我去看?」
顾墨怀觉着有点不可思议,毕竟顾子衿才刚整过楚静书,她们昨日又发生过不愉快,这样东西时候楚静书好像不当相信她的。
「我家主子还清醒着。宫里边的太医说了,她身上的病在服过那几剂药后,还要继续服药。至于具体服啥药,还需要顾大夫决定,因此现在请顾大夫是正好的。」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了然了。好吧,请前头带路。」
顾墨怀也正打算去找楚静书,现在去也适才好。昨晚的事即便知道是顾子衿做的,可为了消除凌霄的怀疑,还得看看能不能在楚静书的身上下点功夫。
「顾大夫请。」
小翠作了某个请的手势,就先行走了进去。
顾墨怀跟着小翠一路慢慢走,没多久就走到楚静书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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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到楚静书的房间,她就闻到此处边残余的迷药味。味道很浅,如果不是经常用的话,都会闻不出来。
顾墨怀多闻几下,还闻出迷药的构成不对,因此起不了什么作用,她不由得暗骂顾子衿学艺不精「顾大夫,我现在很难受,请你一定要医好我,无论多少诊金我都会给的。」
楚静书见顾墨怀进来就站在彼处不动,怕极了她不肯医自己,心急地强撑着坐起来。
「你还是躺下去吧。」
顾墨怀见楚静书脸色发白,出气困难,说话有气无力的,就明白她现在病得不轻。
当顾墨怀看到楚静书那半头短发,再看见到她没半点恨意流露出来的眼,不禁佩服起她的忍功和深沉来。
此刻楚静书怕是恨极了她和顾子衿。但是因为要求她治病,又将一切压制起来,而且滴水不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静书依言躺下来,有气无力地道:「顾大夫,我现在全身都难受,而且使不上一点力气。」
顾墨怀给她号一下脉,才道:「你之前病就还没好,昨晚跪了一夜,又受了风寒,现在肯定是要难受的。我这里有两个方子,你分开来吃,很快就会好了。」
楚静书高兴地道:「是啥方子?顾大夫,请快点给我吧。」
顾墨怀坐在彼处笑笑,却没有动一下。
楚静书略作思考,朝一旁喊道:「小翠,快拿来两锭金子给顾大夫。」
「是。」小翠很快就拿来两锭金子给顾墨怀。
顾墨怀收下两锭金子,却还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顾大夫何故还是没有写方子?莫不是诊金给的不够多?」楚静书咬咬牙,又朝小翠喊道:「小翠,再去拿.....」
「不是的.....」顾墨怀打断她的话道:「不是的,草民是在考虑着,要不要把另一件事告诉楚夫人。
「啥事?」楚静书虚弱地笑了笑道:「顾大夫但说无妨。」
「适才草民一来你这房间里面就闻出有异味。」
「什么异味。」楚静书和小翠对看了一眼道,「没有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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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顾墨怀站起来理理衣袖道:「你们仔细闻闻看,是不是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异香?」
楚静书用力地吸了两口气,震惊地道:「还真是有一种香,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
「那就对了。」
当然对了。顾墨怀在心里暗笑。这是她刚下的迷药香味,她们再努力多闻几下就更对了。
「顾大夫,这香味有什么不对吗?」楚静书说着话,眼皮就开始渐渐地垂下,精神也开始恍惚起来守在一旁的小翠也开始恍惚起来。
顾墨怀满意地笑了笑,「这是有人在给你下迷香,早就下了很久了,你的头发说不定就是让人家迷着自己剪的.....你自己剪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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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几个字,顾墨怀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着。
楚静书听见,马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提起剪刀,极慢的剪着自己另边的头发。
顾墨怀给小翠洒过去解药,让她清楚过来,就大声道:「楚夫人,你为什么要剪自己的头发?」
小翠被顾墨怀的一声大喊震得完全醒来,见楚静书在剪头发,马上走过抢她的剪刀。可是她的手还没伸到,楚静书就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面。
小翠急嚷道:「小姐,你为啥要剪自己的头发?快止步来啊。」
楚静书像没听到的一样,继续捡着自己的头。
顾墨怀朝外边大嚷道:「楚夫人要剪自己的头发,快来人把她,的剪刀抢下来。」
在顾墨怀的一声大喊下,侍卫们快速步入来,三两下就将她的剪力抢下来。
顾墨怀走过去将楚静书扶住,暗自下药让她醒过来,才道:「楚夫人,现在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是你自己要剪头发。你最近身体不好,精神都恍惚了,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明白:「
楚静书看看顾墨怀,再看看地面的头发,扑到镜子前,过一会才失控抱着自己的头道,
「这是我剪的吗?不一定是有人给我剪得成这样东西样子的。我发现了,适才有某个人,把我的头发剪成这个样子。」
顾墨怀盯着楚静书近似疯癫的样子,在心里边冷笑开来。这才是她的迷药的效果,不但把让人听话去做事,还行让她产生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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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静书那边的事是成了,可是顾墨怀的心还在悬着,总觉着哪里做得不够。
就在顾墨怀在房间里琢磨着,还有什么行做的时候,侍卫进来报,说宫里边来人,要她宫里边一趟。
顾墨怀跟着侍卫迈出摄政王府门外,才看到张贤带着人等在那里。
以往张贤来找她进宫,除非是在半路遇上,不然他都是登堂入室的。
顾墨怀走上前,对张贤行行礼道:「张公公,何故不到摄政王府坐一下。」
「顾大夫说笑了。」张贤局促地笑。」摄政王府岂是我等能进的。」
顾墨怀疑惑地看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张贤也不多作解释,挥挥拂尘道:「顾大夫请上马车,尽快进宫吧。」
「好的。」顾墨怀见张昭不愿意多说,也识相地不多问,上了马车让他领进宫去。
这次进慈宁宫跟以往不同,宫女太监都在外面守着,进到里面只看到寥寥好几个宫女守着。
不仅如此,她这次是直接被带太后的寝宫去的,彼处边只有一两个宫女。
最让顾墨怀吃惊的是,寝宫的床上正躺着她那天跟踪的男人,而太后就守在床边。
太后现在是信得过她,还是怎么了?那件男人的存在,竟然不对她隐瞒了?
顾墨怀对床上那件男视而不见,走到太后身旁行礼道:「草民参见太后。」
「顾大夫快来。」太后站起来,拉顾墨怀坐到她坐过的位置上。
顾墨怀连忙站起来道:「草民不敢,草民站着就好。」
太后亲切地拍拍她的手,望向床上的男人道:「没啥不敢的,但是就是一张椅子罢了。快落座给他看看吧。」
顾墨怀也不多说,落座给他号着脉。她一搭上那件人的脉,便吃惊不已。
因为她心里明白的,那件人身体里有她下的毒,可现在看这个人脉搏平稳,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可是看他面色苍白中发暗紫,嘴唇发黑,分明就是中毒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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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怀心里带着疑惑,将那件人的脉按紧一点。她认真号久一点,才在一片平静的背后,寻到无边的波澜壮阔。
她放开那件人的脉,把视线放在那件人的心口上,站了起来来道:「太后,这位公子中毒已深,草民没办法医。」
她下的毒很厉害,是几种毒合成,即便不能要了那人的命,但也可以耗掉他许多内力。因此,就算这毒她能够解,也绝对不会帮忙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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