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顾子衿的那一推,乍一看像是小孩玩耍的蛮推,其实有它的巧劲和速度在彼处,一般的高手在正常情况下,都不一定躲得开。
顾墨怀望了望他的脸色,见他没怀疑啥,才道:「子衿才会走路就开始学武,师承名家,武功自然是不弱的。」
「名家?就那件君若木?」凌霄不屑一顾,「就他也算得上是啥名家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大家。」顾墨怀笑看着凌霄道:「要不你平时有空也来指导他一下?」
「这个行考虑.....」
就在顾墨怀和凌霄说话的这会,廖姆已从水上爬起来,太后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却也没那件厚脸皮上前表关心。
小皇帝站在极远处看得开心,朝廖姆道:「假太监,还不快点去给朕摘莲蓬?」
「是。」
廖姆对皇帝行了个礼,对愤恨地瞪了顾子衿一眼,才轻微地松松地迈上板上。
廖姆武功高强,轻功也不弱,在这样一个小板,表现得如履平地,往左右两边摘也轻松自在。就是一身还在滴水的衣服,再加上身体本来就不舒服,一有风来,就让他冷得抖上几抖?
小皇帝看他轻松就不乐意了,推顾子衿的手道:「你看他,站得那么稳一点都不好玩。」
「别着急,立刻就让你玩好玩的。」
顾子衿喊来四名侍卫,让两个去荷池对面,留两个在这边,一起拿着木板的两头。
等四名侍卫准备好,顾子衿就朝廖姆喊道:「皇上要你摘右边一点的那件莲蓬,我们将你移过去了。」
「你们听好了往左边移动木板。」小皇帝大声道。
顾子衿盯着木板往左移一点,立刻大喊道:「错了,错了,当往右移的。」
四名待卫才将木板往左移一点,又快速往右移。
木板一左一右快速移动着,廖姆在上面揺晃了几下,就扑通一声掉了下去,还溅起某个大大的水花。
小皇帝开心地拍着常道:「这样东西好,下次朕要右,子衿要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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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姆不是很懂水性,在水里扑腾几下,手上的莲蓬都弄掉了,才抓住木板借力跳了上去。
顾子衿见廖姆站好,马上又大喊道:「往左移,帮助他去摘左边的莲蓬。」
小皇帝见侍卫往移,又喊道:「朕要他摘右边的,马上往右边移.....」
「左。」
「右.....」
这样忽左忽右地移着,廖姆也被晃得不断掉到水里去,来来回回捉弄得他即狼狈又生气。
最后一次他以最快的速度跃上木板,没等顾子衿和小皇帝开口,就徒手将木板的两头劈开,只留容他站立的一小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子衿看得愣住,又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引来小皇帝莫名其妙的注视。
经过刚刚的连继掉水里,他已经看出来,廖姆的水性并不是很好,没了木板他想摘好莲蓬,再游归来恐怕是一件难事。
顾子衿笑够了,才大声道:「把木板抽回来。」
「是。」四个待卫齐齐用力,把木板抽了回来。
两块木板被抽走,廖姆又气又急,只能死死地瞪着顾子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太后走到顾子衿的面前,生气地道:「你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吗?没有了木板,叫他如何归来?」
「太后别急,他的武功盖世死不了。」顾子衿对太后行了个礼,又朝那四个待卫道:「按照他脚下那块木板的大小,将你们手上的板砍成数段。」
「是。」
侍卫拿出剑三两下就将木板砍成十来段,又站在荷池旁待命。
顾子衿命他们每边各给廖姆扔去四块,才问道:「廖姆,现在荷池上有几块木板?」
廖姆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下,又往岸上看去。这样东西问题表面看起来简单,可是却暗藏危机。
荷池上一共有九块木板,可九是最大的,皇帝是九五至尊,所以这样东西问题轻易回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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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回答得不对的话,那件顾子衿说说不定又要想出啥计谋来整他了。
廖姆看看太后,又看看小皇帝,最后把视线停在凌霄的身上。他思考再三,把手中的莲蓬扔到荷池里,对凌霄作了个辑道,「此处到底有几块木板,还是要摄政王说了算。」
朝中最大的是小皇帝吗?不是;是太后?这更不是;最大的是摄政王凌霄,他才是真正的九五至尊。
这个顾子衿闹那么久,除了帮他娘出气之外,另某个就是要他了然这样东西,不然他今天就別想活着转身离去这个荷池。
今日他了然到这个也没啥,总有一天他会让天下人都明白,他廖姆才是整个天下的至尊。
凌霄弹弹衣袖,站了起来来懒懒地道:「把木板都扔下去,让他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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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怀转头盯着木板飞扬的荷池,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她想啊,凌霄虽然没有称帝的心思,要是他们父子相认的话,这样东西天下迟早姓凌。
顾子衿拉着小皇帝走过来道:「这样东西廖姆不笨吗?摄政王,刚刚看得还算尽兴吗?」
「很好看。」凌霄抚上他的头发,柔声道:「廖姆是个狠角,你以后对上他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嗯,我以后会小心的。」顾子衿从怀里拿出令牌,交给凌霄道:「这样东西还给你。」
「这个你留着吧?以后说不定还会用得上,你得罪的可不是某个寻常人。」
凌霄接过令牌,又把它放到顾子衿的怀里,便转身转身离去。他觉得那件廖姆够厉害,刚好行让子衿练练手。
顾墨怀跟上去,在凌霄的后面道:「子衿他玩心还重,这个令牌让他拿着不太好吧。」
顾墨子觉着顾子衿平时已经够让她头疼的了,现在再给点兵他闹腾,那不得翻了天的。
平时小吵小闹还可以,到时候要是大闹起来,那她可不是要头疼死了吗?
「本王就是让他拿去边玩边学的。」
即然凌霄都这么说了,顾墨怀只能回头对顾子衿道:「以后不许闹得太过火。」
顾子衿翻翻白眼道:「是,娘,你就放心吧。你也要少折腾点事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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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衿指指顾墨怀的手臂,又道:「你看,上面还在渗血水,难看死了。」
顾墨怀撇撇嘴。两父子说话还真是神似,她受个伤没得关心就算了,还要被他们嫌弃。但是被顾子衿这样一闹,她这刮骨疗毒的罪算是白受了,她和太后那边注定是成仇的了。
小皇帝望了望顾墨怀的手臂,不赞同地盯着顾子衿道:「子衿,你这样说是不对的,顾大夫的手这样很痛的。」
顾墨怀感动地看着小皇帝地道:「还是皇上好。」
「顾大夫,子衿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你就不要太在意。」
小皇帝对顾墨怀笑出两个小酒窝,脸也粉嘟嘟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她那个母后身边养着个廖姆,以后是靠不住的了,而她只能当凌霄手中扯线木偶了。
顾墨怀盯着小皇帝,心里还是挺喜欢她的,但一想到她现状和未来,只能不停地在心里叹气了
「你在想什么?」凌霄回过头看顾墨怀道。
「草民在想.....皇上为什么跟着我们走?」
不由得想到这,顾墨怀也觉得奇怪,凌霄带着她离开,小皇帝和子衿手拉手的也跟了上来。
顾子衿受不了地回答道:「娘,你才几岁呀,就老人痴呆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皇上要到我们家里边玩,并且要在彼处过夜。」
「皇上要去我们那玩还要过夜?这.....」顾墨怀望向凌霄,担心地询问道:「这会方便吗?」除去她皇帝的身份不说,她女儿身的问题也让人头疼,顾墨觉着还是不让她去的好。
「不错,顾大夫说得对,着实不方便。」太后从后面快步走上来,对小皇帝举起手道,「皇儿,快回到母后的身旁来。」
小皇帝对太后行了个礼道:「母后,儿臣不去你那。儿臣以后都要跟子衿呆在一起了。」
太后双眼一眯,略显凌厉地盯着小皇帝道:「你以为那个臭小子能护得住你吗?」
今日这样闹法,太后的脸庞上过不去,加上又心疼廖姆,怒火极速上升,以往和善的面孔也就维持不住了。
顾墨怀上前福福身道:「草民还以为太后心都放在廖姆的身上,早就分不出心来关心皇上了。」顾墨怀见她说顾子衿是臭小子,听着心里边的气不大顺,便站出再踩她一踩了。
太后脸庞上一黑,「这哀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介草民来过问。」
顾子衿将顾墨怀拉过来,又回过去将小皇帝拉住道:「我们转身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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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赞赏地看看顾子衿,又继续在前头悠闲地走着。
「好,我们走。」小皇帝乖巧地跟着顾子衿走,边走边道,「母后,你不用管皇儿,就去.....就去
顾子衿接着道:「就去管那个廖姆吧。」
「对。」小皇帝肯定地点头道:「你就去管那件廖姆吧,然而不可以跟他生小孩,也不可以抢朕的皇位、害朕。」
「皇儿.....」太后难过地盯着小皇帝,失神喃道:「你这是在怪母后吗?你怎么行相信他们?只有母后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顾子衿陡然转头,对太后肯定地道:」太后,你错了。只有我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这小家伙对小皇帝到底是啥心呢?在宫里,他为啥要说他才是小皇帝行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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