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行内部一房间内……
一名驼背男子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行啦别听了,这是我为了掩人耳目特意订的屋子,花了好些财物呢。不会有人偷听的」一名身穿华丽锦衣,手拿折扇,长相俊美妖异的男子坐在桌边,边品着茶一边盯着驼背男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驼背男子笑道:「三哥,小心使得万年船啊,咱们身在拍卖行内部,还是小心为妙。」
妖异男子不以为意。
又过了会儿,驼背男子确定没人后转身走到茶桌边落座低声道:「二哥,三哥,大哥派我来告诉你们,等到烟花燃放之时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大哥会在外面接应我们。」
另一位身穿杂役服饰,手拿扫把,脸庞上有一道疤痕的汉子点头道:「明白了,我和老三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行动手。只是不明白老四老五他们彼处如何样了,你派人通知了吗?」
驼背黑男子闻言嘿嘿笑道:「嗨!二哥,我老六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错,放心吧。」
疤脸汉子回身看着一名衣着华丽锦衣,有一丝邪魅的俊美男子,神色凝重的询问道:「三弟,你别怪二哥啰嗦,你负责接触的那件拍卖行高层可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你确定那人可信吗?万一除了岔子,咱们兄弟可就都完了。」
身穿杂役服饰,脸庞上有疤的男子拍了拍驼背汉子的肩头,微笑道:「这倒是真的,六弟你办事从没让我们失望过,这点我是信的。待此间事了,二哥请幸会好喝一杯。」
邪魅男子手摇折扇,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二哥你放心吧,你能信得过老六,就不能信的过我嘛,这样东西房间就是那位高层安排给我们的,方便我们行事。」
疤脸汉子闻言疑惑: 「你不是说你花钱订的嘛?」
锦衣男子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这是他们内部高层招待客人的屋子,有财物也订不到啊,我就是说说而已,况且此处不弄忧虑隔墙有耳。」
疤脸汉子见他胸有成竹,信誓旦旦便不再多问。
青云城的这家拍卖行名叫五州拍卖行,是一个在各大州的大郡城都有分会的五州商会建立,铺子坊市遍布各地,是中州数一数二的大商会。
青云城的这家拍卖行就是其中之一,由数十个店铺围成一圈,在外围买卖一些奇珍异宝、武器、功法、符箓、药丸啥的,中间有一个较大的建筑就是拍卖行,内里金碧辉煌,从外面看也甚是宏伟壮观。
几日前,一名头带斗笠的江湖散修来到此处,神情不安的拿出了一颗水蓝色的珠子,想由拍卖行帮其拍卖。经拍卖行专家坚定,这样东西珠子是一颗刚走蛟化形不久的水属性龙珠,不知因何缘由到了此人手里。要明白即使适才化形成为蛟龙,其修为也能媲美金丹境初期的修士。而此人修为仅仅先天境界,竟然能得此宝物,不得不说运气很好。
也难怪这人一脸不安之色,要赶紧将这宝贝卖出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没有后台撑腰的江湖散修身怀此等重宝,一旦走漏了消息,那可就不是宝贝了,而是一张催命符。
五州拍卖行的幕后众人商量了一下,觉着此事可以大大的提升青云城五州拍卖行的知名度,也行增加不少的收入。众人也行在五州商会的功绩簿上添上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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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计了一番,决定在中秋月园之夜这样某个盛会,举行一次拍卖会,将龙珠作为这次拍卖会的大轴宝物拍卖出去。
龙珠极其罕见,天下间带有龙字的大妖,大部分皆有朝廷的司天台,敕封的神位在身,或行云布雨或管理天下江河水域,无缘由不可随意斩杀,否则便要受到朝廷问责,甚至是追杀。小部分蛟龙则拜入了仙家圣地修习大道,更没人敢找麻烦。
而那些极少数能够单独游走于世间的蛟龙,均是修为高深。所以想斩杀某个蛟龙,夺其本命龙珠,何其艰难。
一旦有无主龙珠现世,不但蛟龙之属对之趋之若鹜,渴望将其吞噬,增长自身修为,在走蛟化龙之时增添几分几率。就连金丹境的山上神仙人物也会对此感兴趣,即使自己用不着,对于自家后辈子孙的福源和修行也是有大用的。
如今青云城中鱼龙混杂,大半原因就是为此而来。不少人觉着即使买不到,来看一看,开开眼界也好啊,错过了这次,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也有不怀好意,企图盗窃此宝的。
自然这些事情李小山是不知道的,依然在船顶看着红台子上的姑娘们载歌载舞,竞选花魁。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嘭...嘭...嘭......
轰隆隆.......
噼里啪啦......
一个个烟花升空,爆裂开来,宛如火树银花一般。
李小山欣赏着红毯上,明亮美貌的烟火照耀下女子动人的舞姿。
忽然隔壁画舫的包间里,传出了一声哭喊。
原来有一名纨绔子弟大概是喝多了,满嘴酒臭的喊着自己是谁谁家的公子,自己的老子多么有财物有势,音色大得很,生怕别人听不见。随后便要要仗势欺人,欲对一名弹琴的清倌儿用强。
清倌儿哭着喊着一双手抗拒着,请求对方不要这样做,然而那名纨绔子弟却越听越来劲,将女子扑倒在地,粗鲁的撕扯着清倌儿的衣服。李小山看不下去,跳进屋里,从背后将这个纨绔子弟一掌打晕。
看了眼一旁衣衫不整还在哭泣的姑娘,李小山从这个纨绔子弟的怀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财物袋丢给了她,轻声道:「这位姑娘,不要怕,这混蛋早就被我打晕了,然而他醒后难免会记恨与你,找你的麻烦,所以你拿了这些财物快些转身离去这里吧。」
清倌儿闻言赶紧将财物袋拿在手里,对着李小山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去了。至于去哪里,李小山才懒得管。
李小山顺手拿了一壶酒便回到了画舫屋顶上,对于这个小插曲,李小山想起了几分事,仰头喝了一口酒笑着道:「嘿!以前跟着老头儿去昆仑山听道祖讲道的时候,记得道祖曾说:‘在世间修行不要轻易去干涉他人因果,少沾染因果,因果业障缠身于修行不利。’
老头儿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当时就对我说‘别听他们瞎扯,行走江湖,修心修身,不沾染因果修个屁啊!遇到点不平事就袖手旁观,那还修炼做什么,不如趁早回家种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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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在意周遭道士听不听的见,气的周围的老道对他是吹胡子瞪眼,敢怒不敢言。
这种行侠仗义的事应该也算是一种因果吧,不过这种事遇见了肯定要管啊,就像老头子说的,这种事如果还袖手旁观,那还修行做什么,不如趁早回家种地去。」
李小山此刻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后来某个与李小山年岁相仿的小道士,眉心有一道很细微的雷电形状胎记,看起来像是被蘸着墨汁的毛笔的其中一两根须子蹭了一下,不细看很难发现。
小道士板着个脸像个小大人一样对李小山说:「那位老先生错怪道祖了,道祖并不是那件意思。道祖曾言佛门与我道门本有相似之处,大道殊途同归,彼此可以相互求证、取经、借鉴。我等修道之人下山入世历练,降妖除魔乃是本分,但是切记紧守本心,不可心有诸多杂念,不可放任七情六欲,不可因一时的贪念,行诸多恶业,否则日后将受恶业因果缠身之苦,红莲业火焚身之痛。」
李小山闻言看着这样东西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家伙,询问道:「那你明白是啥意思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道士想了想,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明白。」
「我知道,意思就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该干嘛干嘛去!」其实这是李小山的师傅经常骂李小山时说的话。
小道士闻言,瞪着大双目,「啊?」
李小山性格有些疲懒,虽然修行了道门顶尖的雷法,但是对于道门的修心之法,向来都不曾理会,觉得那样很累,顺着自己的心意多快活。
但是对于师傅每日安排的修行,向来都是认认真真的完成,绝不超出一丝一毫,李小山的师傅对此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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