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喜奢好色，国库空虚可后宫修得那是美轮美奂，偌大的宫殿群，最多得时候一后八妃十八嫔到九十二美人一概俱全，有名号的嫔妃最多之时达到七百多人。
与之相比，楚瑜就节俭和收敛许多，后宫的妃子加上登基后新纳的也但是三十余人，一个个的住得很是宽广。
楚瑜登基后格外勤政，到后宫的时间并不多，宫里又没有个正经太后啥的让嫔妃们能借着请安见见皇上，所以中秋佳日便成了争奇斗艳各种绝招乱飞的场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坐在永泰殿的高台之上，盯着下面的那帮女子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弹琴跳舞用尽手段想获得他的欢心。
楚瑜的心里很是有些愉悦。
特别是在看到某嫔使了伎俩顶替了某美人，又或者某美人夹枪带棒的告别人的状结果被某昭仪给告了回去，如此种种。
楚瑜觉得比杂耍还好看。
「皇上，这是今年刚出的桂酒，您尝尝。」淑妃素手芊芊，倒了一杯澄黄色的酒，一双手捧着，递到楚瑜面前。
她比楚瑜还大两岁，年纪早就不轻，比起楚瑜那三十出头还仿若少年般的精致面容，她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透露出了经历过的沧桑。
身为靖王正妃结果却成了淑妃，楚瑜给她这个淑字，她非常了然其中代表的意思。
外人都认为这是楚瑜对她的贬低，她心中却知道，这是楚瑜难得的，给她的一点温情。
「如今天气尚热，桂酒太燥，皇上还是少喝点，喝点绿豆羹可好？」卫娟从旁边伸出手，直接拿过了淑妃手上的酒杯，带了嘴角微扬道。
「皇后可真大胆，竟敢从朕手上抢东西。」伸出去的手一空，楚瑜看向卫娟，似笑非笑。
「皇上看您说的，臣妾这不是心痛你嘛。」卫娟娇笑着，亲昵的推了一下楚瑜的臂膀。
「淑妃，要你去下的旨下了嘛？」楚瑜一笑，回头看向了淑妃。
淑妃起身施了一礼，道：「尊皇上圣谕，臣妾已经令人前去训斥顾老太君，为老不尊，不慈，要她在家静思，一年之内不准入宫。」
「啥？」卫娟冲口叫道：「你竟敢！」
「哦？我不敢什么？」楚瑜手撑在额头上，微侧了脸，笑意淡淡的看着卫娟。
「不是，皇上，我没有说您，我是说……」卫娟语无伦次般的道了一句，仿似惊醒般想起，先前淑妃说的是尊皇上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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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一下红一下白，卫娟扭动了下身子，娇声叫道：「皇上，您怎能这样呢？那顾老太君虽然有些过分，可是她毕竟是长辈，长辈教训晚辈是当的啊！那顾家六姑娘便是有病，也当遵循孝道，如何如此忤逆。」
「恩，你说的对，」楚瑜轻笑着道了一声，在卫娟脸庞上显出得意之色还朝淑妃瞪了一眼后，道：「因此呢，顾老太婆现在行指鹿为马的教训我外甥女，以后是不是行教训我啊？是不是我重病了，她喊我我就得去啊？」
「啊！」卫娟傻眼了。
楚瑜挑了挑眉，从眼角扫视了一圈那些女人的神情，起身道：「行了，今儿也晚了，你们自个玩吧。」
「恭送皇上。」德妃也站了起来，和淑妃一起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刚走出永泰殿没多久，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而来，轻声道：「圣上，常公公回来了，说有急事禀报。」
卫娟愣怔了一会，再想去拉人，楚瑜早就大步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常公公，不是去给顾欣悦宣旨了吗？
楚瑜眉头不觉一翘，快步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中午接到顾陌寒八百里加急，还以为是柔然人缘于顾陌寒出去打马贼因此大军进犯了，结果打开一看，那跑死了三匹马只用三天时间便送到的密折，竟……
他气得摔了书房里能摔的东西，平静下来后，又觉着这样或许不错。
顾欣悦告个状，顾陌寒都能这样东西反应，说明对于顾陌寒来说顾欣悦很重要。
只要把顾欣悦捏在手里，就多了一个拿捏顾陌寒的手段。
即便他不会怀疑顾陌寒的忠心，然而，他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常公公等在殿外，见路上有灯光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起来吧。」楚瑜边往内殿走一边道：「如何了？赶得这么急？我那外甥女出啥事了？」
常公公起身跟在了楚瑜后面，却没有马上回答。
楚瑜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挥手一挥。
内殿里面的人全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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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是荣宁郡主跟顾将军告的状，」等人一走，常公公便走近楚瑜一些，轻声道：「是皇后派人前往甘州，训斥顾将军不守孝道，身为庶孙，一点遵从长辈的意思都没有，要顾将军听从顾府长辈的话，送顾将军亲母回京侍候老太君，将皇上的赏赐交给公中。」
「当真！」楚瑜猛然回身，怒喝道。
「老奴回宫后，便找了皇后宫中之人，早就问出，十三天前，也就是顾老太君进宫告状之日，皇后便派人前往甘州，口训顾将军。」常公公低着头道：「人我早就押在外面，皇上行亲自审问。」
「她以为她是谁！」操起某个瓶，楚瑜用力的砸在了地面。
当初选卫娟做皇后，不过是看这样东西女人够蠢好操纵，而卫家里他要用的人也不是这女人的亲爹，两府关系并不好，便是他要废了她，也是很容易之事。
这女人，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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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楚瑜道：「你又是如何得知这样东西消息的。」
「是……」常公公还未说出来，就听得外面有人道：「皇上，卫昭卫大人求见。」
「宣。」楚瑜斜瞟了常公公一眼：「卫昭告诉你的？」
常公公苦笑了一下，道：「老奴只是在路途之上听得某个小太监私下嘀咕着什么，说为啥皇后派人去训斥顾将军皇上又赏荣宁郡主，老奴觉着奇怪，便私下问了那小太监，这才知道此事。」
「那小太监是我安排的。」随着音色，卫昭晃着纸扇走了进来，扬扬手，等常公公退出去后道：「我是从东府里听到这个消息，但是无法求证，只好借助常公公的手。」
「你直接告诉我不也一样！」楚瑜咬着牙道。
「顾府三爷前几日从甘州归来，带归来了四千两银子，他不光把顾和魁在甘州的家当卖了个干净，还几次三番的找上顾陌寒的家，硬生生的敲了五百两银子。」
卫昭自个找了个椅子落座，道：「寒哥儿是为了躲他这样东西三叔，才干脆出关去剿匪，可刚回来，便被皇后派去的人骂了个狗血碰头，说实话，皇上，我觉得寒哥儿只是给你上个密折，那脾气已经变好很多了。」
「卫昭，我要关上那臭娘们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楚瑜阴森森的询问道。
「皇上这话说的，皇上可是万民表彰，皇后说的话，在别人眼中可是代表着您的意思。」卫昭纸扇轻摇，笑得温文尔雅。
「说的也是，来人，拟诏，卫娟后宫干政，废去皇后称号，降为美人。」楚瑜扬声道，顿了一下，又道：「常服，你找个啥院子给她住着，禁足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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