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疫情整整持续了一个夏天,到了秋天凉爽的时候才有所好转。龙军为此付出了一千多人死亡的代价,不仅如此还有三千多人仍然在经受疾病的折磨,大多也都活不了了。
整整一个夏天,华佗和张机想尽了各种办法依然不能治好疬疾,深感内疚,为自己这样东西神医的名号汗颜。两个老头子甚至都不敢来见龙飞。龙飞是亲自去看的他们,折腾了一夏天,两人都瘦了,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如此劳累让人心痛。
拉着二人的手,龙飞深深鞠躬:「二位先生的草药还是有效的,我们不是有不少兵卒都早就痊愈了吗?我代表他们感谢二位神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机摇摇头:「陛下如此说,老朽汗颜呀!我等学医不精,没能救活数千性命,让几千儿郎白白送死,心里愧疚。」
龙飞摇摇头:「先生不要自责,这一切都是吴国人所为,此等歹毒之徒决不能留,明日大军就要进攻,此来我是想将那些还在生病的军卒托付给二位先生,希望……」
「陛下放心,我等一定竭尽全力!」
让龙飞不知道的是,就缘于此事对张机触动很大,回到襄阳之后,查阅大量典籍,博采众家之长,利用自己此次在东吴看病的经历,加上龙飞对预防传染病的知识,写出了《伤寒杂病论》。即便此书与疬疾的关系不大,却是对将来各种流行性传染病的一个指导书籍。期间那些有关预防的知识,更被以后帝国的卫生属衙作为范本,在全国推广。
就因为此次疾病,东吴总算苟延残喘的多活了半年。随着疫情的渐渐地消亡,张承等人预料的全军覆没并没有出现。不仅如此,事情宛如还变得更加严重起来。龙飞亲自坐镇,三路大军一起朝建业扑来。
「如何办?如何办?」张承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司马先生,你不是说可以让龙军全军覆没了?如何,现在如何是好?」
司马懿从一开始就觉着不对,按照他的估计不能说全军覆没,也得是死伤大半,并且其余的人没有了战力。如今开来,死伤大半根本就没有达到,其他的人早就被仇恨灌满,杀起人来更加卖力了。
司马懿叹了口气:「既然龙军已经来了,大将军便不能坐以待毙,当马上集合兵马迎战,我立刻回徐州劝说我家主公策应,冬天渐到,撑上几月到了冬天就会有转机。」
诸葛瑾见司马懿不好回答, 微微一笑:「贤婿不要气馁,司马先生定然有办法,此计不成当还有其他计策,不用忧虑。」
「司马先生,您糊涂了吧?」张休瞪大双眼:「此处是江南,不是河北,四季如春,冬天河水不冻,道路不冰,连雨水都没了,最适合征战,您该不会是想跑吧?」
「嗯?」张承把双目一瞪。
「咳……!」诸葛瑾也是极力咳嗽,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由得想到了这一点,龙飞大军的到来,对于东吴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眼盯着大势已去不跑才是怪事。
司马懿面无表情,看着三人怀疑的眼神:「既然如此我就留在此处,等到建业城破之时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如果想要联合我家主公,大将军和各位尽管派人去,只要能说动也算你们本事,眼前的形势没有我家主公相助,吴国恐怕坚持不了几日。」
「胡说!」张休怒道:「我吴国还有大军二十万,良将千员,一时半会还不至于被龙飞拿下,倒是你们弹丸之地,而先生又让龙飞如此愤恨,不明白我们将先生交给龙飞,龙飞会不会手下留情?」
「哈哈哈……」司马懿哈哈大笑:「那张将军要不要试试?」
「也好!」张休大喝一声:「来呀!将司马懿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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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兵卒刚刚踏进房门,司马懿马上大喊。张休很有可能早就想这么干了,一出声,门外马上进来是个大汉,早都埋伏好的。
张休微微一笑:「先生怕了?」
司马懿微微摇头,脸庞上竟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张将军如此自信?不妨往你们后面看看再说。」
三人急忙转头,就在他们的身后,也有十几个黑衣人,脸庞上蒙着黑布,手里提着宝剑,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张承大惊:「这!司马懿,你想干什么?」
司马懿淡淡道:「只要张将军不想干啥,我也就不想干啥!今日我准备回徐州,希望各位能够送送,不知各位是否愿意?」
此话一出,那些黑衣人往三人跟前进了进,吓的张承连忙后退。诸葛瑾急忙道:「先生这是做啥,大家都是自己人,动刀动枪的多不好,快快放回刀枪,司马先生回徐州也是给我们寻找助力,贤婿咱们当相送,当相送。」诸葛瑾边说话,一边不停的给张承使眼色。
张承深吸一口气,一手一挥,十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兵卒退了下去。一脸怒气的盯着司马懿:「司马先生要走,我们不强留,请便!不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哈哈哈……」司马懿哈哈大笑,转身扬长而去。看着张承、张休兄弟咬牙切齿。
司马懿走了,龙飞可没走。吴军早就送来的求援信,只是张承不敢增援。吴国大军一直都在龙飞的控制之下,人数不但少,而且训练极差。特别是这一两年,鲁肃、徐盛等人死的死,走的走,吴国兵马军心涣散,战斗力行忽略不计。即便临战之时,张承下令抓丁,效果也并不是太好。
吴国行说千疮百孔了,想要救早就是不可能了。所剩无几的兵马,张承还要留着保守建业,这是国家的首都和心脏。吴郡短短三天便宣告失守,太守一下一切投降。只有太守张横死战不退,缘于他也是张家人,不能丢了张家的脸。
吴郡失守,吴国仅剩两郡,而江都郡早就被海军包围,就算张承相救也没有机会,何况还隔着长江,隔着沙头镇。江都太守已经看明了形势,在被围五天之后,也就是在吴郡陷落的第二天,开城投降。直刺龙军彻底清理掉了建业周遭的所有障碍,思路大军浩浩荡荡赶往建业。
张承孤零零的坐在朝堂上,身旁只有那个牙牙学语的孙浩。孩子对于这一切懵懂无知,边玩着张承的袍服,一边呵呵的笑。堂下的文武百官所剩无几,有些携家带口,穿越长江封锁线,逃往徐州,有些出城投降,希望龙飞能给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剩下的人全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臣。
薛综和步鹭竟然没有走,这让张承有些意外。薛综看着张承:「大将军,事情紧急,当立刻调集兵马防守四门,若是被龙军的奸细潜入可就麻烦了。」
张承反而问道:「你们两个何故没走?」
步鹭噗通一声跪地:「我们也是吴臣,岂能在这危急时刻舍弃陛下而逃命,请大将军明见,我等愿意与建业共存亡!」
张承才不信他们的鬼话,不过听起来还是蛮提神的。张休看着薛综、步鹭:「二位乃是吴国的中流砥柱,比起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强多了!」一扭头:「大哥,你就下令吧!咱们与那龙军决一死战,我倒要看看龙军有多厉害!」
龙军一路上进攻猛烈,所过之处,敢有反抗者杀无赦。特别是攻打吴郡的高览大军,经历过了疾病这么的半年,伤亡最大。不用高览吩咐,战鼓一响,兵卒们争前恐后冲向吴郡城墙,那种生不畏死,舍命一搏的精神让吴军胆战心惊。短短三日,有张承的族弟把守的吴郡宣告攻下,成为帝国历史中最快的一次攻城战。
郭嘉对这中精神的概括是:仇恨的劲力。只有恨才会将人体的潜能激发出来,这一点不假。龙飞记得很清楚,当年自己的小队在于毒贩的较量中,队长受伤之后,他们队里的所有人都打出了最好的记录。狙击手连续二十枪,枪枪爆头,要明白那是在移动的情况下。自己也是一样,上蹿下跳,一梭子子弹打完,竟然杀了八个,这也是自己最好的记录。
仇恨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在战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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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邺城就在眼前,东南西北四座城门被死死围住,里面的人插翅难逃。城墙上的兵卒都在发抖,因为他们看见城下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战阵,和兵卒们身上的煞气。
大风卷着黑底红字的青龙旗,咧咧飘扬。龙飞金盔金甲,骑着驭风就站在城下,左右两边文武大将威风凌凌。典韦大吼一声:「城上的听着,我们老大让张承那小子出来!给你们一个时辰,如果还见不到人,就休怪我们老大不客气了!」
大炮复又被推出来。大炮的事情几乎是天下诸侯的噩梦,虽然没有亲眼看见过,当它们被推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吴军都是一惊。
张承到底是大将军,听完守兵的报告,冷哼一声:「先礼后兵,好,我就先听听你龙飞要说啥!薛综、步鹭留下,岳父大人和二弟随我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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